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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涼思:【吃飯了嗎?】
黎洲回他:【你做的?多吃點,瘦得跟竹竿一樣。】
夏涼思笑了笑,回他:【好。】
他真的把平時兩頓的菜全吃完了,還拍了一張光盤的照片給黎洲。
黎洲回了他一個【乖,摸摸頭】的表情。
吃撐了之后,夏涼思有點坐不住,在黎洲的房子里逛了起來。除了黎洲的主臥沒進去開看,其他房間都逛了一遍。
一共有兩間客房,只有他那間帶浴室。另外還有一間擺著跑步機和簡易健身器材的健身房,一間琴房。
琴房似乎是由兩個房間打通而成,墻壁做了隔音處理,里頭有一架鋼琴,一架架子鼓,一把木吉他,一把電吉他,工作臺上還有一套編曲設備。
工作臺上散落著一些樂譜,夏涼思看了看,有兩首寫好的旋律,估計是黎洲為新專輯準備的。
夏涼思看了看其中一張譜子,想起了上次自己寫壞的一首歌。
那首歌他先寫了詞,后來譜的旋律,但寫到后來卡住了,曲子不順,詞也刪改了大半,算是寫廢了。這會夏涼思立刻跑回房間,從行李箱里翻出寫了一半的詞,找出鉛筆,坐在地板上就開始寫。
創(chuàng)作這種事,靈感突現(xiàn)的時候特別順暢。不管黎洲用不用得上,他的全部靈感,都愿意給黎洲。
寫出第一稿,他回了琴房,坐在工作臺邊上重新整理謄寫了一遍。然后彈著鋼琴把新修好的詞輕輕哼唱了幾遍,又修了幾個韻腳,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
“咳咳……”樂極生悲,他看了一眼時間,飯后忘了吃藥,接著兩個多小時沒有喝水,喉嚨干得發(fā)疼發(fā)癢,又咳了起來。
他快步走向客廳,準備倒點溫水,誰知咳得太厲害了,突然開始干嘔,他扭頭跑進浴室,把晚飯全部吐了出來。
吐完,他面色蒼白地坐在馬桶上喘氣。
看來還是不該多吃,胃受不住。他洗了個臉,從保溫壺里倒了溫水,吃了藥,喘順了氣,終于好受了些。
拿起手機,夏涼思發(fā)現(xiàn)黎洲給他發(fā)了消息。
黎洲:【睡了?】
黎洲:【真的睡了?】
黎洲:【給你約了做造型的工作室,是我常去的,明早平平去接你。】
夏涼思回他:【嗯,要睡了,晚安。】
董平平也給他發(fā)了消息,說明早9點來接他。夏涼思回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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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造型對夏涼思來說是一場酷刑。
就單說理發(fā),Tony哥難免會碰到他的脖子或耳朵,離得近的時候呼吸都能打在他臉上。更別提讓化妝師在他臉上上妝。
對旁人來說,這壓根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從三年前開始,夏涼思就害怕別人的觸碰。所以他曾經(jīng)蓄了大半年的頭發(fā),直到后來要去學校上課,才自己動手把頭發(fā)修短了,用帽子壓著。
黎洲昨天嘲笑他頭發(fā)丑,是因為他現(xiàn)在的頭發(fā)是自己對著鏡子修的。
所以,即便黎洲的御用理發(fā)師性格比較高冷,似乎還得了黎洲叮囑,盡可能地減少了肢體接觸,夏涼思仍是咬牙攥著雙手,忍得很艱難,把手都攥紅了。
剪完頭發(f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