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階浮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門外一抹小身子往門側(cè)邊一閃,李嬸眼尖,忙道,“小石頭,進來。”
廖清歌邊吃邊看著,也沒作聲,前任沒給她留下一丁點的記憶,她對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沒個譜。沉默,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好一會,那娃才從門側(cè)挪出一點點讓她們知道,剛才的身影不是錯覺。
似乎過了許久,那娃才背著手,慢吞吞地挪進來,在離他們還有五六尺遠的地方便不動了。
“這孩子……”李嬸搖了搖頭,走了過去。當(dāng)她看到那娃背后抓著的兩根滴著水的紅薯時,微微一怔。接著便伸出手,將娃手里的紅薯拿過來,“是給你娘的么?”
那孩子看了廖清歌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李嬸嘆了口氣,將那紅薯遞給廖清歌,道,“麗娘啊,大牛去了,以后你也別動不動就打小石頭了,你看小石頭多孝順,難為他小小年紀(jì)還惦記著給你送吃的。你呀,今后就好好守著你兒子過活吧,待他大了出息了,你也能跟著享福是不?……”
廖清歌默默地聽著她的嘮叨,收集一些信息,感覺這李嬸應(yīng)該和她前任關(guān)系挺好的,她琢磨著是不是可以向她打探點消息?而且聽她的意思,自己似乎是新寡?那自己如今的情況就有借口了,悲痛過度難免移了性情或者忘了許多事,很正常的嘛。
“李嬸,那個,我腦子很亂,許多事都記不太清了,你能和我說說嗎?”廖清歌有點艱難的開口,閃躲開她訝異的目光,穿越后的狗血橋段,但不問不行啊,對周遭兩眼一抹黑,讓她很沒有安全感。至少她得了解一下還有什么親戚之類的,省得哪天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shù)錢。
“這,這可如何使得?不行,我讓我家那位給你請郎中去。”麗娘的腦子莫不是燒壞了吧?這么一想,她就坐不住了,站起來準(zhǔn)備往外走,卻被廖清歌一把拉住。
“李嬸,別去,你也知道咱們這樣的人生不起病,我只是腦子不記事而已,身體沒什么大礙。”她可不認為這個家涂四壁的屋子里還能拿得出銀子請郎中,而且她又沒病,請郎中,這不是浪費錢么?打量著她是穿不回去了,這就得早做打算了。家里若真有銀錢,可不能亂花了。
李嬸想想也是,便重新坐下來。
從她嘴里,廖清歌知道她前任叫顧麗娘,是被拐子拐來鳳臺村的,被方大牛花銀子買下了。這方大牛名字取得老實,但人可不老實,整一個吃喝嫖賭無所不能的主,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會揍人。顧麗娘沒少挨他拳打相向,遂顧麗娘一直都是郁郁寡歡的。心情好的時候會對唯一的兒子小石頭很好,給他做吃的給他做衣服,心情不好的時候,打罵更是家常便飯。
說到這的時候,小石頭那娃的頭垂得低低的。
廖清歌也沒去理會他,她在想著自身的處境,前任是被拐的啊,這說明了她沒有娘家做后臺,想到這她微微皺了皺眉頭。
后來李嬸又說了些方家這邊的情況,大概就是方家是個大家族,方大牛只是旁枝中的旁枝,家有兩畝薄田和一間破屋子,除此之外就沒別的了。
廖清歌聽得云里霧里的,只隱約知道個大體,不過此刻的她也沒那個心情去細想。當(dāng)務(wù)之急,是如何生存下來。
說到最后,李嬸看著沉思的廖清歌嘆了口氣,“唉,麗娘,這都是命啊,認了吧。”說完便拿著糙碗走了。
廖清歌,不,應(yīng)該說是顧麗娘了。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盯著發(fā)黑發(fā)黃的帳子出神,那便宜兒子溜了出去她也不管。她在想她到底是前世沒燒好香還是得罪了哪方神圣,竟然把她扔到這個破地方來,缺吃少喝,死了丈夫,帶著拖油瓶,這日子可怎么過呀。若她能回到現(xiàn)代,誰要是再和她提穿越怎么怎么的好,她第一個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