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聲線低沉,望向她的眼眸里裝滿了晦暗不明的誘惑,他湊近她的面頰,閉眼輕咬她豐盈的軟唇,舌尖溫柔探入口腔,手掌捧著她胸前的玉乳細細撫慰,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臟,正在為此刻砰砰狂跳。
小腹再次因為他的言行泛起一股新的熱意,發酸的感覺開始向下侵襲,身體就像是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牽引,她微微抬起臀,本來握住肉莖的一只手,慢慢從男人線條分明的腹部壁壘滑動至他挺括有型的胸肌上。
最后,她一手扶著雷耀揚線條鋒利的肩膀,鼓起勇氣,一手握住那根巨物緩緩對準她張合的穴口,插入了自己淋漓濕滑的甬道。
“嗯……”
空虛在一瞬間被填滿,撐脹著緊窄的花徑,一聲舒服的低嘆在雷耀揚耳邊蕩漾,他用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后頸,獎勵般的用鼻頭蹭了蹭她的鼻尖。
“你自己動。”
雷耀揚說完,靠在身后寬大的緞面枕頭上,想要仔細欣賞她清純羞怯下掩藏不住的放蕩,寬大手掌覆蓋在她的臀,指尖若有似無地在她骨骼分明的肩胛下肆意游走。
輕輕扭動腰肢的女人軟成一灘水,額頭靠在男人厚實緊繃的肩頭輕喘呢喃,身下起伏的動作緩慢,她進出的速度簡直是在雷耀揚心上挑磨,就像輕盈柔軟的羽毛接觸到皮膚呵癢般令人難耐。
“——啪!”
男人立即朝她臀肉上扇下一掌,力度不輕不重,齊詩允的身體瞬間在他胯中央顫動了一下,表皮的火辣痛感刺激內里收縮,將他包裹得更緊,男人的喘息聲加重,開始用手指撥弄她絨毛下凸起的硬核。
“嗚…呃…”
齊詩允跪在他腿間,下體開始小幅度的前后抽動,炙熱的氣息圍繞在兩人之間,每次做愛時,彼此的默契也在逐步建立,雷耀揚太清楚她的敏感點,而她也知道如何收縮內里讓這男人徹底癲狂。
女上位的姿勢實在太過妖嬈,雷耀揚慵懶靠在枕頭上,雙眼凝視著齊詩允此時嫵媚勾人的神情,周身血液重新沸騰起來。
那渾圓乳峰聳立,兩團酥白正隨著她上下乘騎的動作搖晃,他時不時用手扇拍她的臀肉,又并成兩指將她的乳粒夾在其中搓磨,齊詩允哼出幾聲嬌吟,感覺花徑內的硬物又脹了幾分。
這男人的腹肌實在是一處性感地帶,齊詩允將雙手撐在他棱角分明的塊狀肌肉上若有似無的游移撫摸,她低頭輕輕哼喘,雷耀揚的肉莖被她絞吸得青筋鼓脹,他抓揉著她的臀,開始聳動自己胯間快要爆炸的硬挺。
一陣猛烈的沖頂來得迅疾,壁肉包裹著肉莖持續收緊,張合吞吐的頻次也在加快,兩人就像在床笫之間博弈,誰也不想就此屈服對方。
但齊詩允哪里抵得過雷耀揚養精蓄銳一周的強硬攻勢,還未等她來的及反應,男人迅速將她壓向床尾,胯中的暴烈行徑就像是要把她搗碎。
實木床身厚重,四周帷幔卻被震得搖搖晃晃,熾烈的熱吻再次纏上女人的唇,口腔內殘存的尼古丁裹挾著薄荷味道,男人吸咬她舌尖的力度隨著身下的挺入抽出不斷加重,只消分秒間就能把她送上頂點。
穹窿內緊迫濕滑,就像一個強力吸盤附著在肉莖上,酣暢快意攀上每一塊肌肉,男人喘息漸重,用力摟住懷中女人。
齊詩允感受到他的緊繃,是即將高潮的反應,她惡作劇似的扭動腰肢又用力夾了雷耀揚幾下,霎時間,男人身軀顫動,倒吸一口涼氣,險些沒把住精關:
“…小朋友,你咬我咬得這么緊,想要我永遠都不出來嗎?”
雷耀揚邪笑著在她耳邊低語,雖然自己的槍口快要臨近繳械。
女人別過頭閉眼不睬他,一味擰眉咬唇享受快感在花徑中的堆迭,不想讓他得逞。
“你再不放松,我就射在里面…”
“呼…要射了…呃……”
這兩句謊話倒是比什么都管用,齊詩允瞬間放松了力度慌張的睜開眼,卻一下撞上男人火熱又得意的視線,她心中微怒,抬起手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厚顏無恥!卑鄙下流!誰讓你每次都不戴套!”
男人笑得討厭,又低頭咬了咬她紅潤的唇,語調卻變得溫柔:
“因為不想和你有隔膜。”
“…什么爛借口?你以為我才十八歲?”
“戴套我們都不舒服,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的分寸!”
兩人斗嘴間,齊詩允想要用力推開雷耀揚,誰知又被他攥住雙手舉過頭頂,雙唇堵住這張刻薄小嘴,肉莖再次深入花心,抵得她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動才松口:
“…乖,只要你別亂夾我就行。”
話音剛落,男人收緊臀肌由緩變快的抽插,每一下都頂得她花枝亂顫,腿心早已泛濫成災,還在不斷涌出欲液滋潤兩人的交合處。
沖刺的速度越來越快,十多秒后,雷耀揚突然感覺一股暖流在全身亂竄,懷中溫香玉軟的女人好像也要融化進他的體內,在她急促的陣陣嬌吟中,眼前白光乍現,如同肢體在交纏間合奏了一曲悱惻旋律,兩人一起抵達欲望頂峰。
此刻全身猶如置身幻境,共同陷入一片光怪陸離,霎時間萬紫千紅綻放,靈魂都已經出竅。
濃白滾燙的稠密熱液噴射在女人小腹以上,點點瓊漿濺落在她翹立的艷紅蓓蕾,雙人床上只剩下兩人盡情釋放后的喘息。
“詩允…”
“我們好像越來越投合了。”
雷耀揚笑笑,低頭用舌尖勾走她額角香汗點點,又起身仔細幫她處理干凈他殘留在她皮膚上的白濁。
齊詩允已經無力回答,痙攣反應都被雷耀揚的擁抱化解,只記得快要闔上眼時瞥了一眼床頭,時鐘顯示已經快要到凌晨叁點,身體各處感官得到滿足,終于也松弛下來休憩。
男人從后擁著她睡得昏沉,他的體溫不冷不熱很舒適,那股熟悉的古龍水香味好像也隨著進入她的夢鄉,縈繞了許久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