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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知道她多年不碰這個,再撿起來會那么難,除了一些基礎常用單詞,別的她幾乎忘得一干二凈,還有語法,也忘了很多,也就剩個發音還在了,等于就是從頭開始,一個學期下來,簡直要命。
慶幸她的努力沒白費,期末考排全班前五,英語單科排選修班第一,還算好看。
柳三月還挺高興來著,想著暑假過完之前,去陜西出差的柳爸和陸淮應該能回來,到時候把這好成績一說,兩家一起慶祝慶祝。
不過在她得知她妹柳白露各科成績均排學院第一,并且仍是不滿意,覺得有幾分丟的很不應該,悶悶不樂啃書好多天之后,柳三月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學霸什么的最討厭了,心塞……
放了暑假,陸淮又不在,柳三月成日里就和陸大姐、陳圓圓在一塊兒,帶帶孩子、做做家務、偶爾回個娘家,空閑的時候再學習學習,也挺充實。
在家的日子一多,妯娌幾個時常聊天,柳三月才知道陸冬兩口子過得不是很好,上學時她忙的要死,陸大姐和陳圓圓便也不怎么同她說這些閑話。
陸大姐說陸冬媳婦兒看著漂漂亮亮、落落大方,其實嬌慣的很。
柳三月記得陸冬媳婦兒父母只生了兩個孩子,一兒一女,這個時候家里頭只有兩個孩子的真是不多,再加上家里條件不錯,嬌慣些倒也能理解。
陸大姐又說陸冬媳婦兒結婚后,在家里頭不做飯不做家務,成天就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約一幫小姐妹出門逛街打牌看電影,陸冬忙了一天回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還得自己做飯收拾衛生。
這就算了,這姑娘脾氣還大,稍有不如意的就大吵大鬧各種折騰,陸冬又是個硬性子,雖不會主動招惹她,真吵起來也不會去慣著她、哄著她。
兩人這小日子過得是冷炕冷灶,還三天兩頭的吵架。
這就確實是過分了,陸冬這么些年過得苦啊,和陸生兩兄弟回來的時候是又黑又瘦,滿面滄桑,明明才二十七八的年紀,那眼神活活熬的像四五十似的。
如今好不容易調回來還成了家,卻過不上個安穩日子,別說陸大姐,就是柳三月聽了都心疼。
這還是他戰友媽媽介紹的家里親戚,介紹的這都是些什么人啊。
這天柳三月和陸大姐正包餃子,陸淮那邊來電話,說是這幾天就可以回來了,她們便包些餃子準備著。
才包沒多少,陳圓圓急急忙忙來了,陸冬那邊又出了事兒,陸冬把他媳婦兒給打了,他媳婦兒一氣之下收拾東西回了娘家。
給陸大姐急的,好好的怎么還打起來了呢
陳圓圓一五一十說了,卻原來是陸冬媳婦兒今兒又因著一點兒小事鬧了起來,陸冬慣常的任她鬧騰,自己忙自己的不予理會。
誰知陸冬越是不理會,他媳婦兒鬧騰的越是厲害,嘴里罵罵咧咧,一開始只是罵陸冬,說什么受虐待,過得苦,倒八輩子大霉嫁給他,后悔嫁過來。
罵著罵著,越罵越急,竟罵到了去世的陸媽身上去,說生養了這么個兒子,指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活該早死。
罵這么難聽,起因僅僅是因為她找陸冬要錢,陸冬沒給。
陸冬又不靠著陸老爺子,一個月工資就那么多,哪里禁得起他媳婦兒的一要再要,而且陸冬性子又硬,除了月初給夠這一個月的家用,多的一分不會給。
其實說是家用,他媳婦兒也沒用在兩個人的小家里,全用自己身上了。
想來這也是陸冬不愿意多給的原因,要說陸冬對她不錯了,就這個年月,換別的男人,她那個德行,能給她一分錢才有鬼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斷更兩天,我去看我爸去了,見到了,他挺精神,好開心。
前兩個月給我爸寫的信,他一直隨身放在胸口的口袋里,看到我的時候拿了出來,信紙都被他翻看的破破爛爛的,我看了難受的要死,后悔沒多給我爸寫信。
以后我一定多給他寫信。
這本書到這里基本就快完結了,差不多就是明后天吧,今天半夜還有一更。
第125章
陸冬平日里雖性子硬, 卻也不會去跟他媳婦兒爭執、爭吵,一般都是姜麗自己在那兒大吼大叫, 又是摔盆又是砸碗, 就跟唱獨角戲似的。
陸冬要忙的事兒也挺多,根本懶得搭理她。
這次卻不一樣,姜麗觸碰到了陸冬的底線,任誰但凡是稍微有點兒孝心,都不能容忍自己媽媽無辜被罵。
更何況陸冬雖對陸媽印象不深,卻是跟在陸淮屁股后頭長大的, 陸淮敬愛陸媽、思念陸媽, 陸冬、陸生兩個耳濡目染著, 對陸媽的愛更不會少。
這火氣一上來, 直接就給了姜麗一巴掌。
一個當了十多年兵的人, 又是火氣翻涌的時候,就沒控制力道, 這一巴掌下去, 姜麗臉頰沒兩分鐘,直接腫到老高,印著一個鮮紅的大巴掌印, 板牙還被打掉一顆,流了一嘴的血。
都被打出血了, 姜麗那性子怎么可能愿意忍,東西一收拾,帶著嘴上沒擦干凈的血, 捂嘴哭著回家了。
這可真是鬧大了,陸大姐和柳三月把孩子們托給劉叔,趕緊的往陸冬家去了。
路上陸大姐直嘆氣,柳三月也跟著發愁,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真就沒法說誰對誰錯。
縱然姜麗性子不好、口無遮攔、各種壞毛病,可再怎么樣人家也只是個才二十歲的新媳婦,無論怎么生氣,也不能把人家牙都給打掉了啊。
就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也不興這樣說動手就動手的。
況且隔壁鄰居什么的都看著呢,誰會管這是誰對誰錯,單看姜麗一嘴血的哭著跑了,就得向著姜麗那頭說話,到時候吐沫星子都能給陸冬淹死。
到了陸冬家,陸冬竟還沒事兒人似的坐在客廳里埋頭寫報告,家里頭整整齊齊,一絲不亂,想來是來之前,他已經收拾過了。
門口見有人來,一堆探頭探腦、指指點點的。
仔細聽便能聽到都是在議論剛剛姜麗被打流血的事兒。
果然是沒人去管錯與對,只揪著陸冬一個大老爺們兒,把自己媳婦兒打成這樣,做的太過分。
別說他們了,就是柳三月自己都覺得陸冬做的不好看,即便姜麗再過分,過不下去分開就是,不想分開就把她送回娘家讓她爸媽去教育,雙方也能冷靜冷靜。
就拿喜寶來說,以后若是養的嬌慣了,再不懂事,再不聽話,那也得她和陸淮這個做父母的來打罵,再不濟家里頭還有爺爺,還有外公外婆。
又不是殺人放火、道德淪喪,何至于鬧得這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