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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狂喜,猛的將柳三月的小腦袋按進了自己懷中,只恨不得他們就在這陽光正好的樹下,融在了一塊兒才好。
“喂!”靜謐之下,許久許久,柳三月氣弱的錘了捶陸淮因用力而肌肉繃起的手臂,“你抱夠了沒?我喘不過氣兒來了。”
“沒抱夠。”陸淮在柳三月脖子上蹭來蹭去的哼哼。
“沒抱夠你也趕緊給我撒開,沒完沒了還。”被摟了這么半天,悶都悶死了,柳三月不耐煩的一把推開了陸淮,完全沒有了剛剛的乖巧。
才這么一小會,前后完全是兩幅臉孔,其變臉之快,快的陸淮莫名其妙,剛剛還乖乖巧巧隨便親,現在怎么抱都不讓抱了,不禁感慨,女人真善變。
柳三月拉了拉被抱的皺巴巴的衣裳,抬頭對陸淮說:“咱們出來好一會兒了,趕緊回去吧。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家里堆了一堆的活兒,總不能全推給人家唐平干。”
陸淮很是不情愿,扯著柳三月的手不讓她走,“這才出來多大會兒,這些天忙的腳不沾地,咱倆都好久沒好好說話了。好不容易處上了,天天話都說不上幾句,你也不多陪陪我。”
“家里還有活兒呢,今天菜園子就唐平一個人在那兒忙活,臭氣熏天的,你好意思我可不好意思,好歹咱們去撿撿柴也好,家里柴快沒了。”
“好吧,好吧,這就回去。”陸淮不情不愿妥協,撇著嘴,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一邊走一邊低聲嘟囔著:“這么一塊兒住著太不方便了。”
陸淮心里想著,要是能和三月搬出去單住就好了,家里沒有別人,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不至于像現在,做什么都不方便,有太多的顧慮。
可是他倆還沒結婚,也沒有搬出去單住的理由,就算想結婚也結不了,三月年紀還不到呢。
小姑娘今年才十六歲,還得兩年才到結婚年齡。
兩年……這回有的熬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院子里仍舊臭的能把人眼淚給熏出來,唐平不在院子里,估計是菜園子里的活兒都已經忙完了。
進堂屋一看,也不見唐平,只有林銘,穿戴整齊,坐在桌邊獨自吃飯。
進屋的柳三月便問:“唐平呢?唐平怎么沒跟你一起吃?”
林銘停下筷子,扭頭看向兩人回道:“他把我叫起來以后就出去撿柴去了,說是已經吃過了。”
柳三月聽了推了旁邊的陸淮一把,“你看你,活兒又讓唐平給干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人家從起床到現在就沒休息過。”
陸淮很是不喜歡柳三月一直唐平,唐平的掛在嘴上,自己的對象,老念叨別的男人的名字,能歡喜就有鬼了。
他扶住柳三月的肩膀,無奈的說:“我知道啦!我去找找他,跟他一起撿,不會讓他一個人忙活的,你就不要老是操心他了好不好?”
柳三月白了陸淮一眼,“我還是跟你一塊兒去吧,把唐平給換回來,好歹讓他休息休息,柴禾咱倆一塊兒撿。”
“行,都聽你的。”陸淮聽到一塊兒撿這樣的話,笑瞇了眼,心里美得不得了,笑瞇瞇便應下了。
柳三月扭頭,“林銘,那我們先出去了,你慢慢吃吧。”
“嗯,好。”林銘點點頭,“你們去吧,我今天是不準備出這個屋了,外頭好臭。”
柳三月笑笑,沒說話,拉著陸淮出去了。
倆人找到唐平,一開始唐平還不肯回來,還是柳三月和陸淮好說歹說才勸他回去休息休息。
等柳三月和陸淮撿了一大堆柴禾回來,天兒也不早了。
柳三月幫著燒柴,陸淮掌勺,快速的炒了兩個菜,吃完又忙忙叨叨洗漱、收拾,晚上九點多才閑下來躺到了床上。
柳三月困的不行,而且明天還要早起,得開始清理地里的禾苗頭,然后蓄水、育苗、插秧,又得好一陣的忙,得早早睡覺養足精神。
雙眼一閉,好似馬上就能睡過去。
“三月,你這就睡了啊?”林銘洗漱好進了屋,兩只手相互搓著手上的霜。
已經陷入輕度睡眠的柳三月當即便被吵醒,微微將雙眼睜開了一條縫兒看向正往臉上擦霜的林銘,沙啞著嗓子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兒嗎?”
“沒什么,就是好奇想問問你跟陸淮是什么時候好上的,前些天一直忙的很,也沒時間問。”林銘笑著蹭到了柳三月的床邊上坐著了。
伸手推了推泛著迷糊的柳三月,特意壓低了聲音,“是陸淮追的你吧?才來的時候我就感覺他對你特別好。”
“嗯~”柳三月啞著嗓子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困得腦子跟漿糊似的,這會兒她只想趕緊睡覺。
林銘睡了一天,剛剛柳三月和陸淮去撿柴禾,她吃完飯碗一堆,又接著睡了好一會兒,直到唐平把晚飯做好了才起來,這會兒清醒的很。
她覺得這些天和柳三月的關系好些了,正好也不困,就想和柳三月多聊聊天,把關系給處好了,便又推了推柳三月的胳膊,“哎,你先別睡,起快起來跟我說說,陸淮什么時候跟你說的?怎么跟你說的?他家里是干嘛的?他家里是不是住大院兒的高干?”
這年頭,不許搞資本主義,不許私底下做生意,就沒有大富大貴的人家,要么是窮苦人家,要么是普通人家。
能夠過得很好,不那么受罪的,要么就是老家地理位置好,物產豐富,不至于肚子都吃不飽。
要么就是高干,多多少少能得到一些比較好的資源與待遇。
所以林銘猜測,陸淮應該是大院兒長大的高干子弟,不然不能又是自行車又是天天大魚大肉。
柳三月清醒了一些,睜開雙眼看向沒戴眼鏡,大睜著雙眼,期待的等著她回答的林銘。
臉上沒什么表情的說道:“我又不是他媽,我怎么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你去問他就是,問我做什么?”
林銘僵住,無措的揪了揪衣角,“我,我就是好奇問問,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說說話,真的,你別誤會。”
柳三月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仍是沒什么表情,“我沒生氣,只是明天還得早起,我太困了,現在只想睡覺,可以嗎?”
“啊,對不起對不起,你睡吧,睡吧,我不吵你了。”林銘手足無措的擺手,默默躺回自己的床上,不敢再說話,心中懊惱不已。
本來這兩天她和柳三月的關系還緩和了許多,這下好像又被她搞砸了,可是她也沒什么意思啊,就是好奇問問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