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那么一剎那,魏筱柔的手感到一絲絲暖意,那是靈魂的熱度。她知道,她這兩年來不斷叫喚柳菲艷的結果非常成功,她感受到微弱的靈魂意志,再過不久,柳菲艷將會再度甦醒過來。
勞累的擦擦額上的汗,魏筱柔為了接近柳菲艷的靈魂,可是下了好大的功夫。轉身才剛離開床頭,水蝶就推開門來,呂巖則跟在后頭。「乾娘,皇后她是不是最近幾日就會甦醒了?」善于觀察的呂巖注意到皇后原本蒼白的臉正逐漸紅潤,和以往都不一樣,便開口問道。
「不錯,柳菲艷是快醒了,但這幾天你們還是要持續為她按摩及擦殘魂水,不然將會功虧一簣,到時,我蛇蝎神醫的美名都會被你們給破壞掉。」撇過頭,魏筱柔故意不看那兩個孩子,瞧著柳菲艷的眼中又重現當年那個單純的眼神。
說真的,她一點也不恨伊南和菲兒姐姐,要不是他們,她不會懂得愛情的滋味,更不會清楚這世間的險惡,如果不是菲兒姐姐把她的骨肉救起,她可能真的會行尸走肉過一生。
但這也苦了菲兒姐姐,在救起孩子后,竟不小心碰觸到幽蘭崖特有的催漣花,那花的毒性只對女人有效,尤其是女人懷有身孕后,毒性更會加快發作。
碰巧的,菲兒姐姐的肚里已有婉嫣,在冒著生命危險的狀態下生下這女兒后,就此陷入無止盡的沉睡。
令人憂傷的是,因為毒性的關係,連婉嫣的體質也產生變化,最后形成了無形的詛咒,如果不在二十歲之前出嫁,與丈夫陰陽調和,只怕毒性將會開始蔓延全身,最后以最痛苦的死法離開人世。
你到底是我的恩人還是仇人?
對于柳菲艷,魏筱柔的心中是十分矛盾,起初,她的確是討厭這突然插進來的第三者,但在她最無助時,也是柳菲艷幫助她,就連自己懷胎十月生的骨肉也是她救的。
為了解催漣花的毒,魏筱柔努力鑽研毒與醫學,終于在幾年前得到蛇蝎神醫的稱號,不僅因為她會治病,同時她也能使毒,更能自行調配出天下奇毒。對于這樣的她,解開催漣花的毒只是輕而易舉,只是礙于在皇宮的關係,每次只能先解一點毒性,持續了兩年后,毒才終于被逼退,柳菲艷也就能清醒了。
「水蝶。」
「什么事?乾娘。」
「你近幾日過去那里跟廖伯伯拿一些藥草,我已經沒有庫存了。」
「乾娘,還是由我來吧,水蝶一個女孩子家獨自在外,挺危險的。」呂巖上前一步,想代替水蝶前去。
「不了,這幾天對皇后來說是關鍵期,我希望你隨時觀察她的臉色,一有不對,馬上通知我……至于水蝶,廖伯伯比較喜歡她,由她去比較妥當。」說著原因,魏筱柔現在心里很煩悶。
自己的任務終于接近尾聲,兩年來常偷偷進出皇宮的魏筱柔卻從沒見過她的兒子,她想與兒子相認,卻又不敢。
他會接受我這完全沒盡到責任的母親嗎?每當這么想時,魏筱柔只能痛心的打斷與兒子見面的念頭,現在的她,雖然還有水蝶與呂巖的陪伴,但血濃于水,終究還是抵擋不了對親生孩子的思念。「我要先離開了,要注意皇后是否有什么狀況,記得,一有突發狀況就告知我,還有,水蝶,快去快回,我急需要那些藥草。」對水蝶和呂巖交代后,魏筱柔施展著她的輕功,一會兒工夫就不見人影了。
「那,大哥,我這就出發喔。」隨手拿了件披風,水蝶準備走人。
「等等,水蝶,還是我去好了。」拉回正準備離去的水蝶,呂巖擔憂的說著。
「可是,乾娘──」
「我覺得不對勁,論醫術,你比我高明,論輕功,我比你略勝一籌。照理講,應該是我去廖伯伯那里拿藥草,而你留在這里照顧皇后。我覺得,事情并不單純。」
「大哥,無須擔心,我去去就回,況且,我也很想念廖伯伯。」笑著推開呂巖的手。水蝶沒發現呂巖眼中不尋常的光芒。
「我是怕失去你……」
伸回空虛的手,呂巖落寞的看著快速離去的水蝶。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有一種將要失去她的感覺。他愛她好幾年了,但她依舊把他當哥哥看待。
他有預感,當水蝶回來時,他們之間將會產生改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