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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研究,讓我也很期待MQ未來和容氏的合作!”
容祺微笑著給瑞德倒上茶水:“慕秋先生既然是謝池的老師,就跟謝池一樣叫我名字就好。”
“假惺惺。”瑞德還沒來得及答應,埃文已經先一步用蹩腳的中文憤憤吐槽道:“誰知道你找老師合作是不是打了什么壞心思,呵呵!”
這么一句話突然打斷了剛剛還一派祥和的氛圍,謝池眉頭一跳,要不是中間隔了兩個人,他都想再踩埃文一腳了。
瑞德也皺了皺眉,回頭不贊同地看了一眼埃文,但卻沒有斥責。
容祺眼睛微瞇,仿佛明白了什么,緩緩說:“修斯先生誤會了,容氏與MQ的合作和謝池無關。”
說著他也回頭看了一眼眼看著就要發火的謝池,淡笑著安撫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這三年我確實一直有派人尋找謝池的下落,但在決定和MQ合作時,我尚未得到謝池的信息,促成合作的主要原因還是慕秋先生的設計能力和商業價值,只是后來意外得到了謝池的消息,的確讓我決定加速這次合作的流程,但這些并不會影響容氏和MQ合作的基本框架。”
容祺不卑不亢地把前因后果幾句話解釋了一遍。
埃文的表情顯然還是不信的,瑞德卻看上去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笑著出聲打了圓場:“我相信容先生的誠意,而且我已經聽小池說了你們的事,不管怎么說,你們現在既然和好,那我更希望你們以后能夠長長久久、順順利利!”
謝池臉一紅,趕緊打岔:“老師!我們不是來吃飯的嘛,怎么一會兒談合作一會談那個的,趕緊吃飯吧,菜都冷了。這里菜色還不錯,埃文,你不是之前就嚷嚷著想吃一次真正的華國料理嗎!”
容祺知道瑞德和埃文對謝池都是很重要的人,幾乎可以和他那對從孤兒院交好至今的朋友相提并論,自然不愿怠慢的,如今見埃文還是一副不信任的模樣,他也沒有生氣,只是抿了抿唇,用更加誠懇的語氣地對埃文說道:“修斯先生,我知道三年前的事可能讓您對我有些意見,那次意外確實是我的錯,我一直非常后悔,也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容祺側頭深深望了謝池一眼,漆黑的眼中濃重的情緒如霧氣一般蒸騰而起,又被他斂眸飛快壓下,他一字一句力含千鈞地說:“但我以后一定會照顧好謝池,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謝池眼睫輕顫,他最了解容祺,也最能從這短短幾句話里聽出容祺的決心,因此這話里的每一個字都能輕易讓他心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耳朵,只能輕咳一聲掩飾,并佯怒地拽了下容祺的衣袖:“什么亂七八糟的,就你還照顧我呢,我照顧你差不多!”
瑞德本來聽到容祺的話正有些感動,一下看見謝池的舉動又忍不住哈哈笑起來。他拍了拍容祺的肩給了個鼓勵,又偏頭對謝池笑了下,笑容里含著促狹的打趣。
謝池心底嘖了一聲,正要再度岔開話題,讓大家繼續吃飯,埃文卻已經把一直用不怎么習慣的筷子啪的一聲放回了桌上,冷笑著看向容祺:“照顧?容先生現在說得倒是輕松容易,那您知道這三年謝是怎么度過的嗎?”
謝池聞言神情一變,尚不及阻止,埃文已經義憤填膺地數落起來:“三年前我和老師發現他的時候,他基本就快要死了,你們華國不是有一句成語嗎,叫什么‘奄奄一息’?當時謝池差不多就是這樣的狀態,你知道他昏迷了多久才醒來的嗎?”
埃文這整段話都是用英文說得,他一急就說不好中文,但容祺自然是聽得懂的,當下臉色就白了幾分。
然而埃文壓根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張口繼續說道:“全身多處骨折燒傷,光是在病床上就躺了半年,然而即使外傷好了,他因為跌落山崖的時候傷到脊椎,下本身幾乎差點癱瘓,又足足用了一年半的時間復建才重新站起來,這個時候請問容先生又在做什么呢?忙著擴張您的容氏企業吧!”
“埃文!”謝池臉色已經完全變黑,他怒斥出聲,如果不是顧忌著老師瑞德還在場,以及容祺桌子底下緊緊按著他的手,他都準備掀桌和埃文干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