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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當年在X國的事雖然沒有及時傳回國內,但真正想知道的人總歸能查到一些,華國不比國外,□□或許很難,但亡命之徒總有,也非全無可能,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你說是吧?”
“朋友?呵,先跟我談親情,又來談友情,怎么,覺得我從小缺愛,少你這幾兩情?”
白沛若被這么一懟,也拉平了嘴角,冷淡了臉色。
謝池說完又重新拿起了筷子,不再給白沛若眼色,自顧自道:“朋友就不必了,不過你說得也有道理,少一個敵人倒也沒什么壞處。”
這話說完,謝池也不再言語,兩人沉默地吃完了這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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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祺在謝池差點跳車威脅以后,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能繼續派人保護著謝池,自己則將時間都用來處理容氏最近漸出的一些聲音,暗中不動聲色地將容玉德想聯合的那群人給擺平了。
容玉德欲反駁容祺的計劃落空,最終只能惱羞成怒地在高層例會上重提了容祺的婚事,以此刁難容祺。
謝池回來的事,許多人都已經收到消息,而謝池和容祺的兩次不歡而散他們也都有所耳聞,如今再被容玉德這么公開一挑,不少人都對容祺和謝池的婚約有了想法。
有個容家旁支的中年男人仗著年齡大,故作長輩姿態地對容祺說:
“容祺啊,玉德說得也沒錯,容家一向以成家立業為祖訓,當年你也是訂了婚后才接掌的容家,這幾年你拖著不婚,大家以為你是痛失愛人一時難以平復才包容至今,可現在那私生子既然沒死,你們又沒了感情,不如就此解除婚約,另尋伴侶。”
謝池一向是容祺的逆鱗,而三年前的事故更是他心中一根巨大的刺,深深扎在心臟周圍,每每想起一回就會痛徹心扉。
如今這個人不僅拿容家祖訓來壓他和謝池的婚約,還特意提起當年謝池事故不知生死的事,容祺只聽到一半就黑了臉色。
待那人說完,坐在一旁最早挑事的容玉德立刻得意地嘴角一勾,就要附和出聲。
卻聽啪嗒一聲輕響,容祺神情冷峻地一下合上了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渾身散發冷意地站了起來。
他環視了一圈會議室坐著的所有人,瞇了瞇眼,陰森地說:“是誰給你們的消息,說我和謝池感情不和要分手?又是誰給你們的消息,我、痛、失、愛、人?”
最后幾個字容祺說得十分慢,低沉的聲音仿佛是刀刃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刮過一般,帶著令人膽寒的森然冷意。
他話音一落既瞥向剛剛說話的中年男人,抬手指了一下,“莫非是你散播謠言?”
中年男人被容祺看得渾身一僵,忍不住開始額頭冒冷汗。
他還沒來得及否認,容祺卻已經移開目光又看向容玉德:“還是說,是你?”
容玉德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