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家小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宇文涼看著他的殘影,不由想:岳父那句不錯,是在夸他呢,還是在夸自己?
六月的最后一場雨終于停了,院內落了一地的枇杷。
宇文涼掀開帳簾,正欲出去走動走動,抬頭便看見了司徒釗。他的手里拿著一封信。
“我來時恰好碰見了信差。這是你的信。”
算算日子也該來了,宇文涼一笑:“多謝了。”
司徒釗挑眉:“是宋衡的信?”
宇文涼當著他的面將信拆開:“是。”
“你是如何勸他的,他竟然聽了你的話。”
“山人自有妙計。”
“山人?我怎么只看到了兩個武夫。”
宇文涼笑著解釋:“他準備的證據中少了關鍵的一樣,我不過是提醒一下罷了。”
前生他曾大體看過穆府案的卷宗,依稀記得少了一樣物證,使得翻案失敗。不過待宋衡真的找到它時,也會自己打消了翻案的念頭吧。
宋譽為人雖算不上剛正,但終究非諂媚之人,擔得起一國之相的位子。宋衡對他的父親,有些苛刻了。
司徒釗滿眼狐疑:“你是怎么知道的?”
宇文涼正色道:“機緣巧合,天公相助。”
司徒釗便不再追問,另道:“屠白傳來消息,說明了利安私獄的位置,我查看了地圖,發現其距斐琪遇到男子的地方只有十里。且四月末期,確有一人從私獄里最深的地牢逃脫。”
“那么現在只需要核實他是不是陳秉。”宇文涼一笑,“江南的探子說,半月后陳老夫人將會來雁城一趟。”
“那豈不是十有七八就是他了。”能引得陳老夫人不辭千里親來查證。
宇文涼頷首:“岳父身上中的毒似是和陳府有關……或許能讓他變回常人。”
司徒釗戲謔一笑:“你還真是厲害,難得發發善心,倒是為自己尋到了岳父。”
“這叫本事。何時你也讓我開開眼界。”
司徒釗聞言一哂。宇文涼近來明里暗里都是這樣的話,仿佛他會一直孑然一身似的。正欲堵他幾句,又覺得這樣很好。
自從回到雁城,宇文涼身上的暮氣便散去不少,復多了少年的明媚快意。既然他喜歡操心他的婚事,聽一聽并無妨礙什么。
“對了,屠白還未從利安的私獄脫身,那位車前貴族的身份恐還需等些日子。”
宇文涼笑道:“看來屠白此行會對車前的監牢頗有感觸。”
“誠然。”
兩人閑聊了些旁的,司徒釗突然道:“你為何不直接詢問你的岳父?他如何都該知道木木母親的身份。”
宇文涼收起笑,眉心輕蹙:“他什么都說不出來。”
“你似乎有所擔心?”
宇文涼坦言:“岳父雖是半瘋之人,但對外界仍有感知。若他下意識在逃避什么——”
司徒釗會意:“那木木呢?”
“她?”宇文涼面上不由自主露出笑來,“她一向容易滿足。”雖然他仍能看出她滿足背后,對母親的期待。
利安的將軍殿內,回響著藤條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殿內兩側的仆婢面不改色地低眉垂目,眼觀鼻鼻觀心地站立侍候。
利安的力氣越來越大,紅著眼的模樣愈發可怖。
早已被抽打成一團的女子漸連哭泣的力氣也不再有,唯有戰栗發抖的身體還暗示著她的存活。
可惜這樣的狀態并不能維持太久。
利安沒有停下的意思。
一盞茶后,鞭子落下的地方再無完好之處。女奴臉色青白,身體不知何時就止住了抖動。
利安將帶血的鞭子隨便一扔,立刻有侍女上前替他擦洗雙手。男奴默默上前,將尸體抬走,女奴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地洗著血跡。
利安掃了一眼她們,冷哼一聲:“沒用的東西。”
馬上有人上前準備將女奴拖下,利安突然心煩起來,一把揮翻盆子,水立時濺了滿地。
眼前又閃現出那個女人的身影。
“都他媽給我滾!”
作者有話要說: 1、感謝小天使宋茜的老婆投的地雷,么么噠~
2、日常么么噠~【不好意思今天發得有點晚~~】
第30章 送春
寂靜的大殿無聲無息,利安坐在階上,眼中的狠厲之色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