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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說,那男人不是兇手?”
木木斂了斂笑,認真道:“你們不是說他身體弱小嗎?怎么可能一掌把人打死。”
宇文涼沒看她:“若是真有人幫他,為什么不直接將他帶走?”
“或許目的不是為了帶他走。”
“那是什么?”
“可能是他身上有什么重要的東西。”
“你不是都見過他了嗎?他身上有什么?”
木木嘟了嘟嘴:“不一定是外在的東西呀,可能是他知道什么藏寶的地點呢?”
宇文涼嗤笑一聲:“藏寶?你平日里都在看些什么,說好要練字呢?”
司徒釗覺得這話鋒轉得有些古怪,想笑不敢笑。
“我有在練啊,總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練字吧。”
宇文涼也覺得不對,將話題牽了回來:“就說藏寶吧,若那人真知道這么重要的消息,早被折磨著問出來了。”
木木冷哼一聲:“要是他意志堅韌呢?”
宇文涼亦報以冷笑:“堅韌?他都快成瘋子了。”
木木有些不想理他:“你對他有偏見。”
“偏見?我只知道他殺了人。”
“他對我沒有惡意。”
宇文涼冷冷看著她:“你能用什么擔保?”忽然一聲輕笑,“你全身上下哪里不是我的?”當他真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嗎。
木木嘴唇緊抿:“你在我身邊,他不會出現的。”
“老子還不至于憑女人抓犯人!”
喲,老子都出來了。司徒釗在一旁靜靜看戲,只差一壺酒和一碟油炸花生米。
木木終于明白了他的自尊心,鼓鼓嘴沒說話。
宇文涼也不敢真惹她生氣,語氣稍稍平復了些:“你就因為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和我吵?”頓了頓,循循善誘,“我重要還是他重要,恩?”
木木幾乎是下意識開口:“你重要。”想了想覺得回答得太快,沒面子,補道,“還有小依米。”片刻,偷覷了宇文涼一眼,聲音小小的,“還有我自己……”
宇文涼嘴角有些繃不住,再作不出冷漠的樣子,只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司徒釗實在忍不住,微微側身,故作正經:“我先出去看看我干女兒。”也不管有沒有人理他,徑直起身離開。
見司徒走了,宇文涼對木木伸手:“過來。”
木木覺得自己要有骨氣一點。
“我不。”
“有話好好說。”
明明是他先胡攪蠻纏的。木木抱臂微笑:“我不。”
宇文涼收回手,反思了一下方才的言行,決定采用溫和的方式。
他要和她講道理。
“不管他有沒有殺人,這些事都因他而起。他的危險不僅在于能不能殺人,還在于他背后隱藏的一切。”
木木放下手臂,點頭表示同意。
“若我不在你身邊,他對你突然起了殺心怎么辦?”
木木認真想了想:“你可以待在一個離我比較近,但他又察覺不到的地方。”
宇文涼搖搖頭:“若我還是來不及呢?”
木木笑道:“你怎么這么不自信呢。”眼珠一轉,記起什么,“雖然你不在我身邊,可是我有你的護身符啊。在車前的傳說里,人有了護身符,就會有好運的。”
宇文涼一怔:“護身符?”他什么時候給她的。
木木見他不信,忙從衣領里扯出一條紅色的布繩,布繩尾端縫著一個小香囊。
“我把你給我的信放在里面了,唔,還有你的頭發,我晚上趁你睡著時偷偷拔下來的……”
宇文涼的目光柔和了許多,他再次向她伸手。木木沒等他說話就乖乖走了上去。
“拔了幾根?”
“一,一根。”
明顯不信:“真的?”
木木吞吞吐吐地開口:“方嬤嬤說,六和八都是比較吉利的數字,我想著多兩根應該也沒什么。”
“這樣啊,你再過來些。”
木木將護身符塞回衣領,戒備地看著他:“你要做什么——”摸摸自己的頭發,“你要是也想拔來作護身符的話,我可以自己來嗎?”他力氣太大,拔的時候肯定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