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傍晚,鎖清歌只是一人坐在庭院中的藤編椅子上發(fā)著呆,時不時還打了個哈欠。而宮弦月與宮元勛兩個父子只敢弱弱的躲在門縫后頭看著這一幕。
「爹~你快去求爹爹原諒你啊!」宮元勛扯了扯宮弦月的衣角,微微的說著。
宮弦月只是撫了撫宮元勛的頭,「爹也想,可爹爹現(xiàn)在好像累了,我們改日再說,啊?」然后用著溫暖的面容看著宮元勛。
「嗯──那我去叫爹爹進(jìn)來!」宮元勛歪著頭,問著宮弦月。
「好,你去叫你爹爹進(jìn)來歇息吧,我們準(zhǔn)備吃飯了。」宮弦月笑了笑,隨即讓宮元勛出了門。
宮元勛蹦蹦跳跳的撫上了鎖清歌,「爹爹~」嗲聲嗲氣的說著。
鎖清歌只是半睜開眼,迷濛的看著宮元勛,「勛兒啊,怎么了?」
「爹說要吃飯了,讓我叫你進(jìn)去呢。」宮元勛拉著鎖清歌的衣袖,奶聲的說著。
「啊?都這個時候啦?」鎖清歌扭了扭頭,又打了個哈欠,「我們進(jìn)去吧。」拉著宮元勛的手走了進(jìn)去。
「進(jìn)來啦?」宮弦月端著一碗熱湯對鎖清歌說著。
「嗯。」鎖清歌不以為然的應(yīng)著。
可這聲回應(yīng)卻讓宮弦月和宮元勛這倆父子面面相覷的看著對方,宮元勛眨著眼巴巴的看著鎖清歌,又轉(zhuǎn)過身看了看湯碗仍未放下的宮弦月,然后困惑的歪著頭。
宮弦月也只是聳聳肩,對宮元勛示意自己并不知情,然后將湯碗放下,盛了一碗放在鎖清歌面前,「來,趁熱喝。」
「嗯,你放著吧,我有點累,想先去睡會。」鎖清歌揉了揉自己的額邊,帶著倦意起身踏進(jìn)房內(nèi)。
宮弦月雖覺得不太對勁,可淺意識認(rèn)為鎖清歌應(yīng)該是氣還尚未全消,于是也沒有去多理,便哄著宮元勛吃著飯,自己則在晚間回到蟠龍殿。
「殿下,你回來啦?」紹容嫣捧著書,開著小燈說著。
「嗯,要看書為何不開大燈呢?」宮弦月淡淡地說著,「要是眼睛怎么了呢?」
紹容嫣只是輕輕的一笑,「殿下無須擔(dān)心,容嫣自當(dāng)會照顧好自己的。」
「是嗎?甚好。」宮弦月敷衍的回應(yīng)著紹容嫣,他其實并不是太在意紹容嫣到底怎樣,只要她不要再鬧出什么事端就好。
「勛兒近日還好嗎?」
「很好。」宮弦月回著。
「那我找個日子去看看他,你安排他住在哪兒啊?偏殿嗎?」
宮弦月不禁皺起眉頭,「你無須問這么多,勛兒住哪自然是我安排好的。」
「怎么能不問呢?我好歹也算是勛兒的母后啊。」
「他不會叫你母后的,他這一輩子只有他生母一個人。」宮弦月霸道的說著,「朕累了,先去歇息了。」
「殿──」紹容嫣伸出手想喚回宮弦月,可宮弦月卻逕自的走進(jìn)房內(nèi),舉起的手就這樣懦懦的又放了下來,緊攥著自己身下的衣物。他的生母不過只是個不存在的人,又何足以讓宮弦月常存心中?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讓你的心中有我的存在,她在內(nèi)心如此說著。
隔日,宮弦月依舊起的早早的到竹園去看鎖清歌與宮元勛,殊不知整夜沒睡的紹容嫣也跟在自己后頭,她刻意保持著距離,不讓宮弦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影。
在庭院玩耍的宮元勛一見到宮弦月的身影立刻張開大手要求宮弦月抱著自己。
宮弦月也只是笑著,然后抱起了他,點了點他的鼻頭說:「勛兒都長大了還要人抱啊?」
而宮元勛也只是大大的點了點頭,「嗯。」應(yīng)著。
「爹爹呢?」宮弦月望了望四周,卻未見到鎖清歌的身影,「怎么只有勛兒一個人在這?」
「爹爹在房間睡覺呢。」宮元勛玩著手中的玩具說著。
「又睡覺?」這都睡多久了,怎么還在睡呢?「爹爹有吃飯嗎?」
小傢伙只是想了想,「嗯...沒有!爹爹說他不餓,所以就沒吃了。」
「那怎行?!走,勛兒我們?nèi)タ纯吹!惯@事都過了一日半了,就算是和自己賭氣不吃飯好了,這樣也不行啊。
「嗯!」
紹容嫣很是不解,她完全不知道為何在離自己居住的位置后方有這么樣的一個地方,就算是以前她在散步時從未發(fā)現(xiàn)過,望著滿片的芒草叢,她實在連踏進(jìn)去都不想,于是只好悻悻然的又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