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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鎖清歌才將傅玫瑰熬的蔬菜湯飲盡,今日就又全部嘔了出來,宮弦月正耐心的拍著鎖清歌的背部減緩他的不適,許久過去,鎖清歌整個人完全癱軟在宮弦月懷中,「上次懷雨兒時也沒難受成這樣,怎么這次就—」話還沒說完,隨即又抱上木桶乾嘔著。
「怎么會,要不我讓欲蹤過來看看?」宮弦月心疼著鎖清歌,這天天這樣吃了吐、不吃也吐,這樣怎成辦法。
「不用了,他不是說過這是正常的嗎?」鎖清歌喘著大氣,「你在叫他也沒用,還是讓他專心研究他的事情吧。」鎖清歌緩緩的說著。
此時門外正傳來明月的清楚卻又小聲地叫聲,「殿、殿下!皇后娘娘回宮了!」
「回宮?」宮弦月不解,明明昨晚他才剛捎了書信過去,難道紹軍之沒有收到嗎?
見宮弦月心神不寧的樣子,鎖清歌自討沒趣的抿抿嘴,「你去看看吧。」
「可你—」宮弦月哪放心的下,畢竟他都已經(jīng)看見鎖清歌這難受的樣子了,怎么可能又丟下鎖清歌一人獨自在這。
「我沒事,你去看看她吧。」說著,便自己撐起身子走回床鋪,「畢竟她是你的妻子,去吧。」
宮弦月只是淡淡的嘆了口氣,「那好吧,我去看看,若有任何不適記得讓明月或是凌青告訴我,我會馬上過來的。」
「我沒事。」鎖清歌對著宮弦月輕輕的露出一抹微笑,「少在那邊擔心來擔心去的。」
「那好,我去看看。」說著,宮弦月就這樣踏出竹園。
蟠龍殿內(nèi),紹容嫣依然跪在大殿外,而宮弦月依舊遠遠的看著她,「夫人這是為何?」這一幕和兩人新婚隔天一模一樣。
「容嫣只求能和殿下在一起。」紹容嫣說著,眼眶就這樣滑落了幾滴淚。
宮弦月看著,內(nèi)心突然有著些許不忍,他走上前,扶起的紹容嫣,「夫人請起,跪久了對身子不好。」
于是在宮弦月的攙扶下紹容嫣緩緩的站起身,可雙腳卻突然一軟,跌入了宮弦月的懷中,「對、對不起,殿下。」
「無妨。」宮弦月說著,一把抱起了紹容嫣。
沒想到紹容嫣卻驚慌的要宮弦月將自己放下,「殿、殿下這尊貴的身子怎能抱著妾身呢!請、請殿下放下容嫣。」
「放下?」宮弦月淡淡的看了一眼紹容嫣,「朕抱自己的妻子還需經(jīng)過皇后同意嗎?」
「殿、殿下...」紹容嫣羞紅著臉,撇過頭,連一眼也不敢正眼瞧著宮弦月。
待宮弦月將紹容嫣輕放在屋內(nèi)的床鋪上,他起身就要離開,沒想到卻被紹容嫣揪住了衣袖,「夫人還有何事?」
「殿、殿下,我們...是不是也該為皇室添個后嗣了?」紹容嫣結(jié)結(jié)巴巴的講著,手還不停地顫抖著,「畢竟,這是母后的愿望。」
他當然知道這是母后的愿望,可如今,他除了鎖清歌,內(nèi)心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關(guān)于這事,朕尚未有任何打算。」他有鎖清歌身體里的孩子就夠了,他不需要有其它的孩子來和鎖清歌的孩子分享自己的愛,他愛鎖清歌,永遠都愛,所以孩子也只需要鎖清歌一人的就夠了。
「難道殿下以為一女子親口對夫君要求合房是件容易的事嗎?!」紹容嫣吼著,眼眶的淚水就像泉水般涌流冒出,「我愛你!你是我的夫君,可我們卻只能行夫妻之名嗎?」
宮弦月大大的嘆了口氣,「孩子,朕目前還沒準備好。」他說謊了,是他對紹容嫣還沒準備好。
「容嫣一直不是個貪圖榮華富貴的女子,容嫣只求和自己心愛的人共處一生、白頭偕老、執(zhí)子之手,難道容嫣的要求很過分嗎?」
宮弦月不語,只管走上前,開了一壺酒一飲而盡,閉上眼,可腦中卻滿是鎖清歌的畫面。
「殿下!容嫣的要求很過分嗎?」紹容嫣呆坐在床鋪,任淚水在臉上不停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