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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早在我昨天過來找他時你就知道了?」宮弦月問。
明月發抖著,「是,診斷的時候奴婢也在,奴婢很早就知情了。」
「所以你知情不報?」宮弦月大吼,聲音大聲到外頭的人都聽得到。
「殿下饒命!是主——」
聽見外頭宮弦月正在責罵明月的聲音,鎖清歌當然連忙為明月說話,「是我要她別講的!啊———」可疼痛的感覺令他痛苦不勘。
也不知到過了多久,仙欲蹤終于從房內走了出來。
「他怎樣了?啊?」宮弦月一把抓過仙欲蹤的手臂問著。
而仙欲蹤只是搖著頭,說著:「沒了。」
「沒了?」什么沒了?孩子嗎?
「孩子沒了,您的孩子。」仙欲蹤娓娓道來,「清歌還不知道。」
「你說什么?我的孩子?」宮弦月納悶。
「殿下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都不記得你這個月都對清歌做了些什么嗎?」
「你怎么會知道?」
仙欲蹤冷笑,「我怎么會知道?我是清歌的主治太醫,當然是清歌告訴我的啊。」
宮弦月只是搖了搖頭,「我不信,我要去看他。」說著,就這樣走進去房內。
屋內,鎖清歌只是平躺在床上,任淚珠不停的滑過,「沒了嗎...我的孩子?」
「若是我沒在宴會上發現你提早離開、若是我沒有在宴會結束后過來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輩子瞞著我?」宮弦月問,「清歌,他是我的孩子啊!」
「不是,這孩子是我的。」鎖清歌眼神空洞的說著,「這孩子只屬于我,他是我的孩子,并不是你的,只有你和紹容嫣生的孩子才是你的孩子。」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和我生氣嗎!」宮弦月大吼,「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
「是殿下該原諒我吧?」鎖清歌冷冷的說著,「從頭到尾清歌從沒對殿下生過任何氣,可殿下呢?你的作為又是如何?」
宮弦月此時在想起,從一開始鎖清歌只是要求自己,一直都是自己在和他嘔氣,「清歌,對不起。」
「沒用了,孩子已經沒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