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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清歌微張著嘴,只見弦字的音節(jié)都快吐出,但還是嚥了下去,喊了聲:「殿下。」
宮弦月勃然大怒,怒甩了鎖清歌一巴掌,「要你叫我一聲名字就這么難嗎!」
被突如其來的一掌襲上,鎖清歌一個不穩(wěn)跌了下去。他知道,這是他應得的,反正自小他的命早就已經(jīng)註定好,不管有沒有換了個地方生活,他還是一樣悲苦,唯一不同的應該也只剩他這條爛命還留著。
他沒有吭聲,被賞了一巴掌的嘴角也只是微微的滲出一抹血絲。
宮弦月也忘了自己從小就練得絕世神功,此時的力量對武力尚未精湛的鎖清歌來講該是有多大,看著地上那人跌坐的樣子,他的心頭不禁一緊,他好想、好想將他就這樣扶起來,然后緊緊地擁入自己懷中;他好想現(xiàn)在就擁有他,可他知道自己不能。
半晌,鎖清歌只是撐起自己瘦弱的身子緩緩站了起來,抹去嘴角的血絲,「殿下責罰屬下好了,是屬下不該、是屬下的錯?!?
「夠了!」宮弦月大吼:「不要再說了!」他緊緊將鎖清歌拉近自己懷中,擁吻著。
這世界上有一種誘惑,就是明知不可行,但卻還是放手去做,而現(xiàn)在,宮弦月就是這樣。
鎖清歌瞪大眼,任宮弦月強吻著自己、任他自作主張的將舌頭深入自己的口腔中。他怎么能做這種事?他不過只是一介小兵小卒,殿下怎么能對他做這種事?
「不行!」鎖清歌將宮弦月推離自己,輕喘著,「殿下你不能這樣!」
宮弦月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那股眼神令人看了就發(fā)寒,「為何不能?」
「殿、殿下是這么的尊貴,何況你之后還得娶妻,怎么能對我做這種事?」更何況他和自己都是男人??!這是鎖清歌尚未說出口的話。
「那又怎樣?」宮弦月說著,「你不要忘了,從你入宮起你就是我的人了,現(xiàn)在是、以前也是,就算你死了也是,今日你以下犯上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記住,這輩子,你休想離開我。」
霸道!太霸道了??!鎖清歌內(nèi)心無限委屈,可他又不能說,怎么過了十三年就變成這樣了???還他那個小時后臉上總是掛著笑容要我陪他玩耍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