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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得沒錯,薛琰聽了這話,很是高興。
可是卻并沒有打算要放過她。
“既然王妃覺得本王好看――”薛琰點點頭,故意頓了頓,然后用手點了點自己的左半邊臉,沒有再說話。
不過其中意圖,已經十分明顯。
予袖自然想裝傻,但想了想,似乎不太行得通。
若是真叫她做也沒什么,只是這宴席上邊,人那么多,叫旁人看去了的話......
“莫非王妃剛才說的那些,都是違心話?”薛琰見她遲遲沒有動靜,又開口了。
完了完了,現在拿話來壓她了。
予袖怕薛琰會在這兒跟她生氣,一著急,就湊頭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很輕很輕,就像蜻蜓點水一樣。
之后她就飛快的收了頭回來,坐直了身子,目光飄忽著,就是不往薛琰那邊看。
薛琰此時心里都樂開花了。
柔柔軟軟的唇瓣似乎現在還停滯在臉頰邊,其間混雜著,女子清新素雅的香氣,縈繞在鼻尖,遲遲散開不去。
原本只是微微彎著的唇角,弧度越發的大了起來,怕不是顧著這場合,薛琰就要放聲大笑了。
有媳婦就是好,比他們都好!
就在這當頭間,有一道目光,卻一直緊緊的盯著薛琰和江予袖,特別是在方才的那一幕后,越發炙烈,幾近燃燒。
是寧斐。
薛琰自然感受到了,他身子稍稍側了過去,就將予袖整個都擋在了他身后,然后抬頭,看向寧斐。
目光凌厲,如箭射出。
寧斐同樣不甘落后,也只是緊緊的看著他,一動不動。
薛琰并沒有同他僵持下去,只是笑了笑,就伸手,攬住了予袖的腰。
然后收了目光回來。
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卻不是僅僅的按住,掩在披風下面的手指,輕輕捏了捏腰上的軟肉。
予袖嚶嚀了一聲,身子差點就軟了下來,要不是薛琰托著她,差點就要癱在桌子上。
這好端端的,又是做什么?
薛琰感受手指下的身體,纖纖細腰,不盈一握,軟嫩的快成了一灘水,就想再深入探索。
予袖咬住嘴唇,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這廂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聽見薛琰在她耳邊低低的說:“本王回去再跟你算賬。”
這都是哪門子的事。
還說算賬?
她剛剛一直好好的坐在這兒,非要同她算什么帳?
......
宴會結束后,薛琰單獨安排了馬車,送江予清回去。
然后薛琰就同予袖坐了同一輛馬車。
上車的時候,明顯后面有人影閃過,還未等予袖反應過來,馬車簾子已經放下,人好好的坐在了馬車里。
薛琰還將她攬到了腿上坐著。
“本王問你幾個問題。”薛琰開口說道。
予袖身子嬌小,被薛琰這么抱著簡直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她有些不習慣,但聽薛琰語氣不好,沒敢反對,就只是點了點頭。
“這是什么?”薛琰抬手到予袖眼前,不知道什么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個荷包。
予袖心里不禁忐忑,這薛琰究竟要糾結這個荷包到什么時候,但是她也只能回答道:“是妾......以前做的荷包。”
“那這個荷包,給過誰?”薛琰繼續問道。
“就是......是王爺您。”予袖說這話有些心虛,但實際上是真的沒什么,也只能這樣回答。
薛琰冷哼了一聲。
予袖頓時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起來。
“說實話。”薛琰這短短的三個字,就是最后的命令。
予袖的腦子同時在飛速運轉。
這個時候可不能硬碰硬的來,雖然什么時候都不能反著來,但顯然現下更加嚴峻。
“王爺,您相信妾嗎?”予袖抬頭看著他,盡管害怕但依舊在盡量壓抑眼底的恐懼,柔柔道:“妾既然嫁給了王爺,那就是王爺的人,心里眼底,都只會有王爺一個人,絕不會再有其它。”
不就是睜眼說瞎話,裝一裝,誰不會,反正她做的也不少了。
香香甜甜的氣息將他整個人圍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