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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靜軒坐在沙發里,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他滿腦子想著怎么彌補自己的唐突行為,挽留若熙的時候,卻看見她軟綿綿地躺了下去。然后一群人從天而降,以強硬的態度,客氣的語言把他請到了這里。
一切都已經超過了他那單純的大腦擁有的理解能力,只能一直傻問,“你們把若熙弄到哪去了?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么?你們把我弄到這里干什么?”
侍者把咖啡和點心放在大理石面的茶幾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汪靜軒一把扯住想要后退離開的侍者的手腕,“你不告訴我,我就……我就……啊……”
汪靜軒還在想要用什么威脅他,侍者手腕一翻,輕易就掙脫了靜軒的束縛,然后恭敬的對汪靜軒彎腰致歉:“對不起,冒犯了。”
屋子里又空蕩蕩的剩了他一個人。
汪靜軒心煩意躁的站起來,把茶幾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上,對著屋子不同的方向,狂躁的大叫:“是誰?是誰?你出來!我知道你能看見我。你要什么?要干什么?你出來給我說清楚!”
可是回答他的依舊只有靜默的夜,以及一地的碎片和狼藉。
眼前是一片黑暗。若熙睜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很久,除了一團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她不太能確定自己是盲了,還是所在的地方透不進光。聽覺和觸覺突然變得很靈敏,周圍一直沒有人聲,只有遠處什么地方抽風機的聲音,悶悶的,很單調。
已經過了多久,若熙搞不太清楚。她最后一個印象還是和汪靜軒在護理中心樓側荒廢的花園。她想要轉身離開,卻看見他瞪大的眼睛。背后一下輕微的刺痛,意識消散之前,還聽見汪靜軒在焦急的喊自己的名字。
度過了最開始的那一段恐懼,迷茫,若熙的頭腦已經漸漸冷靜下來。那一下刺痛大概是麻醉槍之類的東西。她現在應該是被關在一個不算寬闊的地方。因為她坐在椅子上掙扎的時候,弄出了些聲音,沒有回音。空氣不太流通,四周也有種壓抑的感覺。呼吸間,有一種木頭返潮的味道。
她試圖想要從貼著膠帶的嘴里發出一些聲音,用舌頭努力的舔著唇縫,一直到舌尖麻了,嘴唇扯得生疼,也只是嚐到膠帶苦苦的味道。肚子已經餓過了勁,胃不像剛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