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erzh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Д  ̄)┍抗議?不好意思,我壓根就沒有問你的意思。
抗議的人,多數是常年無所事事的青年,跟當代的地痞流氓頗有相似之處。
獅子家奉行的是拳頭政策。
哦,抗議啊?來來來,打一架吧,打贏再bb,不服就憋著!
左帆仿佛是想要特意羞辱對方一番,特意讓瑞拉去處理這件事。
瑞拉在部落是管理草藥的,在部落中更多的是負責一些輕傷的治療,說白了,人家就是一個女醫師嘛。
男女之間,本來就有體型差啊,讓她一個女孩子跟一群潑皮談人生談哲學,好像有點太過分了。
什么叫,他仿佛是想要特意羞辱對方一番,他明擺就是想要羞辱對方啊。
放心吧,這已經是我們家最弱的孩子了,一定不會要人命的。
或許常年撒潑慣了,潑皮們看到來得是一個姑娘,心中更是不屑,叫嚷道:“你們中原部落是幾個意思啊?我們辛辛苦苦的干活,你們連食物都不給我們,是打算活活的累死我們嗎?你知不知道我們每天有多辛苦啊!”
瑞拉慵懶的掏了掏耳朵,挑眉詢問道:“哦,就這些?說完了?”
“我跟你說,都怪你們那個狗屁祭司出臺的政策,讓我們辛辛苦苦的干活,還不肯給我們飯吃,這是人干的事嗎?”
瑞拉直接上前左勾拳,手抓住他的頭發,用力的將他腦袋往下拉,膝蓋猛撞著他的腦袋,拽著人,直接賞了一個側翻。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褚衛的影響,小家伙打人尤愛打臉。
左帆:“……”
這樣就很尷尬了,說好的打人不打臉呢?
其他潑皮見此,哪里能忍,區區一個臭娘們竟然敢如此放肆!
雌獅是獅群不可或缺的戰斗力擔當啊,揍雄獅簡直就是雌獅的日常,別看瑞拉平時文文靜靜的樣子。
小姑娘真正發起火來,三角斑都打不過她,不過是區區的潑皮,想要難倒她?想太多了。
“喂,你在做什么?你怎么打人啊?”潑皮一邊捂著臉上的傷口,一邊叫嚷著。
喲呵,還有精力叫喊啊?看來力道不夠令人印象“深刻”啊!
作為一名醫師,她比其他更加熟知人體的部位,她更懂得打哪里最能夠讓人感覺十分疼痛。
她有意識的避開要害部位,專挑皮厚的地方打,然而,哪怕不會要人性命,但是疼痛也是實打實的好嗎!
她盡量控制力道,免得打得太重,到時候人送去左帆哥那邊醫治,她就得不償失了,畢竟,這些人皮糙肉厚,正好她用來練練手,學著控制力度。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與此同時,另一邊。
自從上次一事后,艾文開始惦記上了之前出手相助的金發男子,那日的初遇,他就發現對方英姿不凡,有心的尋了一番,意外的發現,對方竟然就是部落的首領。
他的心臟不停的跳動,嘴角的笑意不由放大,嘴巴上說著不需要他的能力,但是,實際上,多多少少還是在乎他的嘛。
他可是七歲就被神殿里的神仆接走的,天天沐浴神恩,直到他十三歲才重回到部落,像他這樣的雙系祭司,可是少之又少的!這些野蠻人又豈會跟他相提并論。
直到知道對方是誰后,艾文還是留心的觀察著對方的一切。
“褚衛,”艾文反復的咀嚼著這兩個字,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名字倒是頗為特別。
那日,褚衛特意來尋他,是不是意味對他別有用心?雖說這里的人對他頗為無理,不過,看在褚衛的份上,他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對方一般見識了。
這個部落已經有祭司,耽誤之急,就是把對方除去,只要少了原來的祭司,褚衛還不得三催四請的請自己重歸祭司之位,連帶著他的族人,都能夠脫離奴隸之身。
到時候,他定要好好的教訓一番,這些狗眼看人低的野蠻人,竟然讓祭司大人去做這種低賤的活。
為了盡快恢復自己的實力,艾文總算是消停了一番。跟著部落的人民一起,認認真真的干了一會活。
安格斯詫異的多看了兩眼,喲呵,這位大祭司今個轉性了?
以前一天到晚凈提自己是大祭司,讓別人應該怎么樣怎么樣的伺候他。
呵,自己都成奴隸了,還想著別人的伺候?咋不上天呢?
勞瑞以前還是部落的族長呢?可惜,部落被攻破,全部族人都變成了別人的奴隸,為了不讓他們心存反心,敵人當場殺掉了祭司,絕了他們的后路。
別看勞瑞年紀大了些,他做事可不含糊,他不僅能夠把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不說,他還懂得如何去調節大家的矛盾,讓大家都能夠冷靜下來,心平氣和的去看待這件事。
這也正是勞瑞在奴隸里頗有聲望的原因。
雖說他曾經是一族之長,但是,他能夠很快適應自己的身份,無論是奴隸也好,小隊長也罷。
大家對這位博學的老爺爺還是很喜歡的,他從不藏技,會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編織技巧。
大家只是以為老爺子好心,只有左帆看出來,老爺子在找接班人。
這可不是現代,在這里,這手藝很有可能是祖傳的,部落里的技藝很多都是不外傳的,可惜老爺子的部落已經不存在的,他也不再年輕了。
他不忍心看到自己部落的傳承就此斷掉,只能盡可能的將其傳授出去,他也不指望別人能夠全部學會,哪怕是學一些也好。
老爺子編織的籮筐,遠比冰原部落的籮筐精細得多,觀賞性大大的提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