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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場局里至關(guān)重要的一個人,駱沅, 并未在投票結(jié)束之后找過喬景延。
直至云暖和喬景延離開公司, 駱沅都并未在公共視野和喬景延有過談話和交流。平日里看起來總是形影不離的“主仆”二人, 反而在這個環(huán)節(jié)冷淡疏離, 倒是惹的公司里不少員工爭先揣測, 這倒是兩個人早已計謀, 還是駱沅真的選擇了富貴之路。
其實這一點,在云暖的心里早已沒有那么重要。
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 駱沅聽到喬景延建議喬媽媽寫他的名字是,駱沅的目光望向喬景延的眼神,如同在暗無天日的世界里終于見到一絲暖陽, 從最開始的錯愕吃驚到后來坦然接受,這種心境,并不是互相串通好,而是彼此之間太過熟悉,甚至都不需要說過什么具體的方案,他一瞥見喬景延說話時的態(tài)度,便清楚的知道這個人心里在想著的,是終于把喬氏交給他,終于解脫了自己。
駱沅要搬新的辦公室,留在最后整理工作間,出了門才見到喬老爺子在門口看了他許久,他已經(jīng)老了,看東西并不是很清楚,工作時也會戴上眼鏡,瞥見他出了門,才摘掉眼鏡,露出一雙鷹隼一般的明眸,望向他的眼睛:
“你這一切,是景延放棄,才給了你這個機會,我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喬老爺子從喬景延說出那句話開始,便知道這兩個人之間打的是什么算盤,駱沅卻問心無愧,告知:
“滴水之恩,定當涌泉相報,喬董你放心,我今后會把喬氏打理的越來越好。”
比起總是隔三差五就鬧事情的喬馨,駱沅因為常年跟在喬景延身后,借助過喬景延的關(guān)系得過不少人脈,在這件事情上面,喬老爺子對他的辦事能力并沒有懷疑。
只是因為親孫子喬景延一言不發(fā)做出來的決定,喬老爺子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還需要些時間去思考和適應(yīng)罷了。
駱沅一個人從大廈門口出來的時候,夏日的天空下只余下一抹暖黃色的夕陽,正要驅(qū)車轉(zhuǎn)彎出去,忽然瞥見大廈門口的花壇邊坐了個人,小姑娘還帶著寬邊草帽,晃著白凈修長的大腿,手上握著奶茶,時不時的看一下身后大廈上的窗戶,好像在等什么人,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已經(jīng)快要失去了耐心。
駱沅按了按喇叭,將車窗緩緩打開,果然被童佳音注意到,咚的一聲從花臺山跳下來,嚇了駱沅一跳,跑的比兔子還快,喊他:
“駱沅,你才下班啊?”
駱沅摘掉墨鏡,就隔著車窗看著她:
“來找我的?”
童佳音性子傲嬌,揉了揉鼻子,目光閃躲不定,嗯了半天才說:“我……路過看看。”
看樣子,童佳音是在云暖哪里聽到了什么關(guān)于他的風聲,這丫頭自從那次知道他“背叛”喬景延,在電話里把他罵了一頓,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現(xiàn)在好了,知道冤枉人了,回來哄人了。
童佳音瞥見駱沅一如既往的撲克臉,拿著墨鏡在手上把玩,小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在心里呵了一聲,原本是想要求和的,現(xiàn)在可好了,被這人抓到了把柄,干脆轉(zhuǎn)身就走,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后的從車上下來,連車門也沒關(guān),一把逮住手臂:
“不恭喜我升職了?”
她心里開心的打緊,心里如同吃了蜜一樣,偷偷的整理好情緒,一本正經(jīng)的轉(zhuǎn)過身去:
“我要吃街口的傣味烤雞,不要放花椒和蔥,要烤的外焦里嫩的。”
駱沅滿臉嫌棄,卻又欣然允許,替她拉開車門:
“你們會畫畫的人怎么都那么挑剔?”
童佳音上了車找地方放奶茶,駱沅這才注意到她袋子里還有一杯喝空了的奶茶,看起來這姑娘等他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童佳音注意到他的目光,嘻嘻的笑了一聲:“我太渴了,把準備給你的那一杯也喝了。”
駱沅剛好不喜歡這種甜膩的東西,看她捧著那半杯奶茶笑的很尷尬,干脆一手接過去,就著喝了一口,又還給她:
“這下算喝過了,我不生氣。”
語畢,啟動汽車,驅(qū)車前往吃飯的目的地。
童佳音握著那半杯奶茶,看了看旁邊開車人的側(cè)臉,又看看了吸管,湊上去輕輕的吸了一口,羞的面紅耳赤,正準備抬起頭來看看身側(cè)的人,忽然瞥見他微微勾著唇角的模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汽車一瞬間便沒了影子,只余下遠處的夕陽,還留有一抹余暉,溫暖而明艷。
——
云暖在聞氏的實習期已經(jīng)到時間了,周四請了部門的人吃飯,周五一早就收到了部門主管和聞星海的實習期報告,要說這聞星海,平日里看起來頗為正經(jīng)的一個人,像是假公濟私這種事情好像不會發(fā)生在他的身上,實則,云暖在拿到他胡亂添油加醋寫的贊美之詞時,差點沒起一身雞皮疙瘩。
報告就差沒直接說上一句,云暖能來到在我公司實習,簡直就是我公司的福氣。
后來云暖把這份報告念給喬景延聽的時候,連喬景延都忍不住笑起來:
“這不像是星海的語氣,百分之九十九是別人代寫的。”
平日里日理萬機的聞星海,哪里會有心思去寫這種想要去拍馬屁的實習期報告,若是有,也一定全是挑剔,他畢竟是喬景延的未婚妻,哪里能這么應(yīng)付,索□□給了別人寫。
云暖馬上呸了一聲:“難怪,我說讀起來怎么那么像女人的語氣。”
云暖過幾天便要回格拉斯香水學院參加結(jié)業(yè)禮,要在那邊小住幾天,忙著整理衣服,倒也沒有覺得聞星海過分,只是突然八卦了起來:
“咦,這么說,聞星海是有女朋友的啊,他那種也能有女人喜歡啊?”
“萬一是他母親寫的呢?”
云暖:“……”
喬景延站起來,走到床邊,摸到她毛茸茸的頭發(fā),順手揉了一把:
“這個問題倒是沒有那么重要,倒是昨天我在畫廊監(jiān)工的時候,他親自來找過我,問你回國之后要不要考慮和他合作。”
聞星海還沒放棄想要云暖和聞氏合作的事情,想到喬景延作為中間人,自然是來找聞他說比較合適。
“我得先考慮看看。”云暖對未來怎么把自己的品牌推廣想法原本已經(jīng)有個一個具體的計劃,但因為聞星海的橄欖枝猶豫了。
“嗯,這種事情自然要從長計議。”喬景延不催促她,希望她能有自己的主見和打算,說完這話手就不規(guī)矩起來,放在她的腰上輕輕捏了一把,從身后摟住她,湊過去輕輕吻她的耳朵:“收拾完了沒有?”
云暖縮起脖子,把他那雙亂摸的捉住,轉(zhuǎn)過去問:
“還早,你先睡。”
喬景延不樂意:“這次一別就是五六天。”喬景延難得有那么粘人的時候,把手從她的衣服里伸進去,摸到扣子解開,湊到她耳邊咬了一下,吐氣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