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壹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暖并不想在同事圈說起自己的前一段感情,聳了聳肩幫,笑的很勉強:
“他可能把我當成了骨頭,狗就喜歡對骨頭死纏爛打。”
云暖煩心的事情何止這些,部門里負責研究的淡香水始終拿不出一款滿意的方案,被部門主管否認了幾個,到了下班的點,關于笑笑的最后一個淡香水方案也被主管直接否認,責問下面的員工:
“連我都覺得加上這些香料俗氣又低廉,聞董又怎么會看得上?”
云暖瞥見部門主管這一整天的臉都是陰沉著的,便默默把自己的方案裝進包里,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這幾日宮允這塊狗皮膏藥總是一到下班的點就出現在云暖的部門,云暖想躲也沒地方躲,趁著宮允打電話的空蕩,直接踏上了去一樓的電梯,結果剛剛走出大廈外就被宮允追上,問她有沒有時間出去吃個飯,云暖不喜歡分了手之后還死纏爛打的男生,搖頭拒絕,一出去就看到大廈門口站了個熟悉的身影,忙急匆匆的走過去,喊他:
“你怎么來了?”
一直安靜等候在大廈外的,正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喬景延親自來接她下班了。
這人大概是剛剛從玻璃工廠回來,身上還能味道關于那邊的熟悉味道,聽聞云暖走過來的聲音,他抬手擁抱了她:
“當然是過來接你下班。”
宮允這次回國是有備而來,遙想當初自己追求云暖也少不了自己身上這股狗皮膏藥一般的性子,以為能趁著喬景延眼睛看不見,便能見縫插針,松松墻角,哪里會知道今天和情敵碰了個正著,恰好又看到云暖在他面前小鳥依人的一幕,心臟隱隱作痛,被喬景延抱住云暖的模樣刺痛了眼睛,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才走到喬景延身側,說道:
“你好,喬先生,好久不見。”
喬景延感官靈敏,早在宮允剛剛跟在云暖身后出來就聞到他身上的那一抹味道,這一抹味道,和昨晚他聞到的關于云暖衣服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聽聞這個小子還當著自己的面大著膽子的前來問候,禮貌的回了一句:
“我也是,好久不見宮先生,早就聽云暖說你調來這邊工作,正想請你吃個飯,以報答在格拉斯的救命之恩,不知道宮先生有沒有時間?”
云暖握著喬景延的手,聽聞她說這句話,偏過頭看了眼身側的那個人,這個人的眼睛如同浩瀚的宇宙,像是有備而來一般,臉朝宮允說話的那個方位看去時帶著十足的誠意,讓人不好意思拒絕。
宮允沒想到喬景延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存在,也沒想到喬景延會提起這種陳年舊事,猶豫了片刻,就聽到喬景延說了一句:
“怎么,宮先生不賞臉嗎?”
喬景延這句話說的恭恭敬敬,但因為語氣嚴厲,倒和逼迫沒什么兩樣,宮允知道這是喬景延找上門來和自己暗自計較,抬眸看了一眼他毫無焦距的眼睛,干脆點頭:
“自然賞臉。”
云暖從未和喬景延提過宮允的事情,更別說會知道喬景延會找報答救命之恩的理由約見宮允,她根本就不知道他肚子里打的是什么注意,兩個人上了后座,云暖見到宮允的車在身后緩慢跟著,有些不安心,往喬景延那邊看了一眼,卻見這人臉上和平日里不太一樣,眉頭緊皺,薄唇輕輕的抿著,像是在生氣或是在吃醋。
這種事情,云暖認為不應該告訴喬景延,平白無故的去添加一些無所謂的誤會和芥蒂。
可是喬景延明顯是知道這件事情,并且還在吃醋和生氣。
云暖往他那邊挪了一點,把手放到他的腿上想說點好話哄哄,奈何喬景延不上當,默默的往窗口那邊縮了縮,抬手拖著腮幫子,完全不理解云暖主動討好的意思。
云暖心里著急,又往他那邊挪了一點,整個人都要靠上去,用手蹭他的肩膀,像個小女人一樣的解釋:
“我沒告訴你,不是因為我和宮允還藕斷絲連,我是覺得這種事情告訴你只會徒增誤會,避免不必要的爭吵。”
一旁在開車的司機先生聽到云暖說的這番話,抬眸往后視鏡里看了一眼,一下就瞥見云暖好脾氣的哄著,就差沒有貼到喬景延身上,垂著眉眼的模樣像只貓咪一樣,看起來還挺可愛的,要是平常的男人早就動心了,可是喬景延不是,臉板直了,儼然就是一副嚴肅對待這個問題的態度。
云暖湊過去吻了他一下,被這人機器人一般的反應氣的半死,暗自在心里生自己的悶氣,心想這人原來也是會生氣的,而且還賊難哄,早知道這樣就應該主動把宮允的事情先說明。
云暖耐著性子哄了沒多久,車子就到了目的地,云暖沒見到喬景延臉上冰霜融化,心里懸的慌,下了車就外面等著,他一出來就挽住他的手,和宮允一起進了定好的包間。
房門一關,小小的屋子里便只有他們三個人,氛圍安靜而尷尬,若不是喬景延把菜單推到宮允那邊,她甚至都以為喬景延今天不準備說話了:
“宮先生,你看看喜歡吃什么?”
宮允把菜單推給云暖,故意挑釁:“我的口味暖暖都知道,暖暖你點。”
云暖自然拒絕:
“宮先生是客人,今天我們夫妻兩做東,自然是客人優先,至于你的口味……”
喬景延不等云暖說完,把身旁的菜單遞給云暖,支走她:
“那就你去點吧。”
云暖看出喬景延的意思,收了桌子上的菜單,抱著出了包間,不知道兩個男人在這小包間里要談論些什么,她靠在門上聽了一會兒,沒聽到什么聲音,這才沮喪的抱著菜單去點菜,直接讓服務員不要打擾。
喬景延等到云暖走遠了,這才抬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和宮允說:
“宮先生不用客氣,隨意一些。”
宮允被這夫妻兩一唱一和的態度繞暈,不知道喬景延葫蘆里買的是什么藥,這鴻門宴是吃定了,便也端起茶喝了一口,問喬景延:
“我做夢都沒想到你會有勇氣和云暖訂婚。”
那晚喬景延面臨險境卻一無是處,宮允便知道他這一輩子無法保護云暖,沒想到不過是這樣一個疏忽大意,云暖回來過個年,就把終身大事敲定了。
喬景延聽慣了宮允言語之間犀利又蔑視的態度:
“我有沒有勇氣是我的事情,宮先生,倒是你……”喬景延唇角勾起個禮貌的弧度:
“宮先生沒有勇氣去承認自己已經失去云暖的事實,這就好像你在買一個東西,猶豫的時候恰好被人高價買走,留下的只有遺憾和不甘心而已。”
喬景延說話的語氣沉穩耐心,卻又條條戳在了宮允的心尖上:
“我知道像我未婚妻那么好看的姑娘,會有不少追求者,其中自然也不乏死纏爛打的狗皮膏藥。”
宮允的臉一瞬間就因為喬景延的這句話憋成了豬肝色,抬眸望去,卻只見面前的男人靜坐如松,手上一盞清茶正散發著裊裊霧氣,映在深邃的眸子里,倒映出他臉上極度不好看的臉色,宮允突然間因為他這樣運籌帷幄的模樣愣了一下,聽聞他用極其嚴厲的語氣說了一句:
“我今天請宮先生吃飯,不是僅僅只有報恩,還有一件事情,必須要親自告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