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壹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
喬……還有誰姓喬?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作者君在忙著找房子搬家,實在是太忙了,感謝大家的等待和支持,記得給我留言哦,么么噠(づ ̄3 ̄)づ
第40章
他臉上滿是驚訝和不可置信, 一遍一遍摸著畫卷右下角的名字,像是著了魔一般一連確認了好幾遍。
云暖隱約摸出了那三個字,卻不敢出聲, 只是看到他的眼圈漸漸紅起來,說話時的聲音也顫抖著,問她:
“你還記得, 這幅畫是什么時候收到的嗎?”
“大概, 四五年前,那時候我剛剛通過香水學院的申請書。”云暖回憶起那天云爺爺把畫作拿給她的情景:
“我爺爺去湖南出差, 回來的時候就帶來了這幅畫。”云暖把目光落到面前的畫卷上,抬起頭看著喬景延, 她大概已經(jīng)猜到喬景延想到了什么,便問:
“這幅畫上的名字,是你弟弟?”
如果說, 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像喬景延一樣懂盲文, 又喜歡模仿把名字簽在右下角的, 那自然就是和喬景延生活過不長時間的喬奕澤。
喬景延點了點頭, 馬上收了畫帶著云暖, 大晚上趕到了喬媽媽的住處, 喬爸爸還在外面磋商,屋子里只有喬媽媽一個人, 一個人樂得安逸,正在品鑒客戶新送的茶葉,見到兒子喬景延帶著云暖急匆匆的趕來, 連門鈴也不按,被喬景延臉上凝重的神色嚇到,忙問:
“怎么了,大晚上的還過來?”
喬景延趕緊把畫遞給喬媽媽:“媽,你摸摸右下角。”
喬媽媽一眼就看出這幅畫的風格有點眼熟,滿是疑惑的把手放到右下角摸了摸,頓時就愣住了,又把畫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連眼淚也一起掉下來,哽咽著說道:
“是,是他的名字。”
喬景延的弟弟喬奕澤性子頑劣,卻能耐得下心來和喬景延學習盲文和繪畫,喬媽媽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時候為了讓調(diào)皮的喬景延安靜一些,刻意把兄弟倆送到了一個音樂品鑒班,有一次無意中聽到有人說喬景延是瞎子,便和音樂品鑒班的同學打了起來,喬媽媽為此還賠了不少醫(yī)藥費,就因為這事,喬爺爺有了理由,不再讓喬奕澤去課外班,所以后來再有空閑的時間,兄弟倆就會一起出去采風作畫,因此喬奕澤的畫風,一直都有喬景延的影子。
他那時候,竟然從未想過這副畫風相似的畫,原本就是出于弟弟喬奕澤的手。
喬媽媽摸著畫崩潰的哭了許久,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和喬景延說:
“現(xiàn)在只有我們?nèi)齻€人知道,不能傳到喬馨耳朵里,我會托人去湖南那邊找。”
喬媽媽一想到小兒子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頭,有家不能回,這么多年也從未想過聯(lián)系他們,一個人在外漂泊,越想越傷心,干脆連品茶的耐心也沒了,送走了喬景延和云暖,便開始寫尋人啟事,第二天一早就飛湖南。
這一出意料之外的驚喜,讓喬景延的心也開闊起來,那晚回去,云暖從喬景延的口中知道了這位和喬景延實際是表兄弟的關(guān)系的表弟喬奕澤。
收養(yǎng)了妹妹遺孤的喬媽媽因此被喬爺爺打上了目的不純的標簽,連喬馨也喜歡借此在喬爺爺面前吹耳邊風,想要把喬奕澤從喬氏轟走,后來喬馨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他的親生父親,借此趕走了他。
那天喬景延去送行,還聽到他信誓旦旦的說去到那邊就會告知自己地址和電話,誰知道這樣一別就了無音訊:
“我們都以為他不在了。”喬景延說起這段過往,語氣總是帶著滿滿的惋惜,他挽住云暖的肩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等到找到我弟弟,我的人生就沒什么遺憾了。”
喬景延一想到這些,心里長松了一口氣,湊過去吻了吻云暖的唇,抬手去解她的衣扣,云暖馬上湊過去咬他的下巴,和喬景延算起了舊賬,問他:
“干嘛,想欺負我啊,我還沒和你算舊賬呢,我可是聽別人說,你在喬爺爺面前說我像個男人?”
云暖一提起關(guān)于喬馨的事情,喬景延便笑了起來:
“第一次在機場,我聽到你為了一幅畫斤斤計較,那時候就以為你是個女人,后來才發(fā)現(xiàn)你強勢果敢,還蠻喜歡你這樣的性子。”
云暖被他湊到耳邊說話的語氣撩的面紅耳赤,往他懷里縮了一下,哼了一聲:
“我那是不愿意和你姑媽計較,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喬景延說:“那不行,我的未婚妻我都舍不得欺負,別人更不行。我已經(jīng)因為喬馨的原因失去弟弟了,我難道還得讓她從中作梗,使你也遠離我。”
他說完這話,把云暖壓到身下親了一下,眼疾手快的抬腿鎖住她的腿,手指在她的腰上打圈圈,云暖癢的縮成了小蝦米,笑個不停,一下子就被喬景延吻住,舔舐著她的小舌,她被他收服,放棄了掙扎,沉寂在他的溫柔鄉(xiāng)里……
——
這事情過去沒有幾天,喬景延和云暖就收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喬媽媽在湖南省四處打聽,并沒有找到關(guān)于喬景延的一丁點兒消息,只是在曾經(jīng)云爺爺買畫的地方,有人證實見過那么一個小男孩,至于后來去了哪里,并沒有人知道,喬媽媽后來拖了警局的朋友,才知道關(guān)于喬奕澤的戶籍早就已經(jīng)隨著親生父親遷走,不知道遷到了哪里,也或許至今這孩子也沒有上過戶口。
這件事情,因為無法大張聲勢而陷入僵局,一切只能靠一步一步的來。
而云暖這邊的工作也漸漸步入了正軌,拖了喬景延的福,云暖很快就收到了聞氏香水的入職申請,在國內(nèi)找到了香水實習的工作。擺平了工作室香水瓶事情,云暖把工作室交給童佳音,正式入職聞氏。
云暖第一天去報道,碰巧遇到聞星海在公司,兩個人在走廊上擦肩而過,那個人倒是先停下來,問了她一句:
“你的香水瓶事情解決了?”
云暖點了點頭,見到聞星海把墨鏡摘掉,看著她的眼睛說了一句:
“所以有什么事情都別忘記和喬景延說一說,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會做。”
云暖性子獨立,從未想過這件事情會因為喬景延的主動幫助而快速解決,說道:
“是啊,我的確是小看我未婚夫了。”
聞星海會這樣說,是因為他從未把喬景延眼睛不方便的事情放到心里屬于同情的位置,曾經(jīng)在繪畫班里最有天賦的那個孩子,哪怕后來失去了眼睛,依然能畫出自己的小小圈子。
人如果安逸現(xiàn)狀,沒有追求和目標,又怎么能活出自己的人生。喬景延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他才愿意聯(lián)系他,靠近他。
云暖反而因為聞星海的這番話對他刮目相看,因為趕著去部門報道,和聞星海擦肩而過,直接踏上了去公司的另一部電梯,就在電梯門剛好合上的一剎那,聞星海再等的電梯里出來了個人,見到聞星海,那人直接摘掉了墨鏡,笑著問他:
“聞董,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