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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喬景延主動站起來給云爺爺敬茶,說起了早已打過腹稿的祝壽詞,云暖就坐在他身側,看他依然沉穩(wěn),不過是比剛剛認識那會兒安靜了太多,直到他入座,這才往他的碗里夾了一筷子牛肉,小聲和他說:
“我爺爺笑的挺開心的。”
喬景延不怎么多說話,便由云暖開口主動和他談話題,飯后三巡,云暖沒和喬景延說上幾句話,倒是云巖和喬爸爸交談甚歡,吸引了桌子上的目光,直至宴席結束,云暖看喬景延要去洗手間,主動扶著他往洗手間走。
云暖回國以后第一次挽住他的手,走的有些緩慢,時不時的看他一眼,見他神色如常,膽子便大了一些,抿了抿唇,說道:
“喬景延,你看,我家人是不是都挺好說話的。”
喬景延應了一聲的功夫,云暖便主動牽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貼上去往他臉上親了一下:
“我們能不能出去約約會,聽聽音樂劇。”
雖然和喬景延正式交往已有半年,能數(shù)的出來的約會卻可憐的只有那么一次,而且還留下了十分不好的回憶,云暖想過點正常的情侶生活,至少不要總是她一個人主動,現(xiàn)下她人在國內,約會也再好不過。
喬景延點了點頭,說讓駱沅去看看最近的音樂劇,云暖念著那次駱沅故意不說那是喬景延父母家,害的自己丟了丑,說道:
“說起音樂劇,我可比駱沅有經驗,連哪個位置音效最佳我都知道。”
幾句話之間,便把喬景延送到洗手間門口,云暖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和裙擺,順便往自己的嘴唇上擦了些潤唇膏,靠在那里沒等多久,喬景延就出來了,云暖帶他去洗手,不急著帶著他出去,拉著他剛剛烘干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喬先生,想不想‘看看’我今天穿的是什么?”
喬景延的手指尖摸到她的鎖骨,順著滑到肩膀上,便知道那是一件v領的小禮裙,他許久沒有摸過她的穿著打扮,今日在卻也有些興致怏怏,不怎么想摸她,剛剛收回手,云暖就摟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突然被這人柔軟又濕潤的唇瓣觸碰到,接著鼻子里就涌進一股甜蜜又芬香的水蜜桃味,他知道這是她的潤唇膏,本以為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蜻蜓點水,反倒是又被大膽的云暖往前靠了些,伸出小舌輕輕舔了舔他的唇瓣。
喬景延愣住,很快就聽到云暖笑起來的聲音:
“你覺得這個潤唇膏的味道怎么樣?我遲遲拿不定注意,你喜歡草莓還是水蜜桃?”
云暖第一次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轉過身對著鏡子補口紅,順手摸了摸有些滾燙的耳朵,看著鏡子里愣了好半響的喬景延,那個人眼睛一直低垂著,抬手摸了摸鼻子,才回答她:
“你抹哪一只我都喜歡。”
云暖收起口紅,哦了一聲:
“那我都買。”
她說完這話,見喬景延又低著頭洗了次手,并未放在心上,出了門便挽著他往宴會廳走,她并未察覺到,喬景延用剛剛被水弄濕的手,輕輕摸了摸燥熱的耳朵……
后來回到宴會廳,喬爸爸和云巖已經聊得熱火朝天,云爺爺則是已經挪到了股東們那邊,商量著下一次去什么地方釣魚,云暖扶著喬景延坐回去,抬起果汁喝了一口,問云巖:
“爸,你們在聊什么啊,那么開心?”
云暖的小媽就坐在云巖隔壁,聽聞云暖那么說,笑的不知道多開心,拍了云暖的肩膀:
“最好的日子就是年初九,這不是近在眼前嘛,商量著要不要訂個婚。”
云暖剛剛塞了塊魚肉到嘴里,聽聞這句話突然咳嗽了起來,嚇得喬媽媽趕緊給她拍背,喊人:
“云暖被魚刺卡到了,快拿瓶醋來。”
云暖在心里嘀咕,默默汗顏:
果然是親生的,她都還未提過訂婚,云巖就已經提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好多姑娘問能否多更一些,目前會保持每日一更,下個月有時間的話,會給你們加更的,么么噠,感謝支持(づ ̄3 ̄)づ
第32章
喬媽媽馬上往云暖面前的空碟子上倒了點醋, 關心的催促她:
“快點把醋喝了。”
云暖聽話的喝下去一小口,頓時被那醋味弄的鼻子都皺起來,只覺得自己已經成了個醋人, 歪過頭輕咳了幾聲,再轉過來,旁邊那個人就把自己的湯碗挪到了她那邊:
“喝點湯。”
云暖抬眸往他那邊看了一眼, 那人眼睛里倒也沒有因為這種事情而反感和苦惱的意思, 只是表現(xiàn)的有些不太開心。
在這場父母干涉了太多的婚姻里,顯然他是厭煩的, 只是礙于長輩在場,云暖也并未提出過什么反對意見, 這才壓著心里的小脾氣,默不作聲的聽著大人談論他們的話題。
他們都在逼他娶云暖,而云暖也十分樂意。
他就像是一個, 需要被人推著往前走的皮球。
晚上十點, 云暖結束了一天的宴席回到云宅, 忙著收拾要搬去住處的衣服, 此番回國, 云暖已經打定了要在這里直接呆到畢業(yè)的決定, 因此也忙著在這邊找實習的單位,陳奚妍看她把平日里抱著睡的泰迪熊也收走了, 問她:
“你干嘛那么早就訂婚,我認為喬景延沒你愛他那么愛你。”
云暖從自己皮夾里拿了幾張鈔票給陳奚妍:
“他怎么不愛我呢,這種說法不公平。”若是真的不喜歡她, 他大可做些移情別戀,遠走高飛的事情,但是他沒有,僅僅只是冷淡了自己的態(tài)度,想讓她知難而退,可是云暖信心十足:
“妍希,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你的靠山了,你也沒有云氏了,你還敢去高攀比你優(yōu)秀太多的人嗎,他是個盲人,他有自己的自卑和不希望觸碰的自尊,他只是不敢和我走下去,我得主動帶著他走,他總會變回曾經的那個喬先生。”
若她也是個止步不前的性子,兩個人或許也沒有告白和約會,更沒有后來那么多那么多日思夜想的念想。云暖堅強果敢的性子,使得她無比堅信他會變得更好。
陳奚妍把錢收了,夸張的攤手,比了個“1”:
“可是你們才約過一次會啊,你腦子生銹了,你怎么知道你們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