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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子繼續低頭看手機,等到上場的隊友們都走了,他這才將頭從什么都沒顯示的手機中抬起來,看向了后臺的屏幕。
第二局比賽已經開始了。
這句比賽上場的是dsk的老中單,在鐘晨鳴的面前看起來壓力沒有他這么大,但還是被壓制得死死的,鐘晨鳴一個人的壓制力就算了,偏偏mw的打野master還住在了中路,這個打法就是明確的表示,我們就是養中路,你們看著辦。
dsk教練這次給出的策略也是限制鐘晨鳴的發育,反正就針對著中路來,要把中路抓得起不來。
這次dsk這邊也做到了教練布置的戰術,反正不停去中路,硬是抓死了鐘晨鳴兩次,限制了他的發育不說,還讓自己的中路也發育了起來。
如果上把這樣幫助我,那我也行。
原子盯著屏幕,眉頭微微皺起,這樣想著。
很快比賽就進入了中期,雖然被各種針對,但鐘晨鳴的補刀并沒有落下,甚至依舊壓了dsk中單十來刀,很快找到一個機會打出單殺。
原子忍不住笑了笑,抹了一把臉,鐘晨鳴……果然是他師父。
此刻的他十分矛盾,一半高興一半難過,看到鐘晨鳴單殺回來,他發現自己由衷的高興,但是同時又為自己感到難過。
鐘晨鳴這樣的操作跟意識,他差得太多了,差得根本沒有辦法去彌補。
在他在ldl打出自信之后,原本以為lpl他也可以,但事實卻是,他在這里只能被吊打,他想起了曾經有人被嘲諷菜,用的是lpl十四個隊伍,他排第十五,現在他大概就適用于這個說法了。
不對,原子望著屏幕出神,他或許連以后上場的機會都沒了。
而這場比賽還在繼續,鐘晨鳴前期雖然被針對得太死,一分鐘就要被照顧兩次,還不小心被抓死了兩次,但mw的carry點不止他一個。
全都來照顧他中路,其他路自然就沒怎么管,glock跟瘋子小凱立刻讓dsk見識了一下mw不只有中路可以carry,其他兩路也行。
看到dsk這樣針對中路,mw自然也做出了相應的應對,master在中路反蹲,而瘋子跟glock也沒事就過來支援。
跟dsk隊里面的緊繃相比,mw這邊的氛圍就放松多了,瘋子還在問鐘晨鳴被如此針對的感受是什么。
鐘晨鳴笑了笑:“總覺得他們跟我有深仇大恨。”
“你上把把他們中單打得太慘了。”glock說著,“一點面子都不給的。”
“忍不住。”鐘晨鳴有點想嘆氣,“看到他還是這么菜,甚至比以前更菜了,就有點控制不住我這手。”
這個時候小凱終于說話了,他聲音冷冷的,好像有一百萬個不滿:“他活該。”
瘋子被小凱逗笑了:“這么大不滿嗎?”
小凱沒回答他,專心著對線,過了一會兒又說:“下路可以打。”
瘋子:“又要殺一次對面這個輔助?”
小凱:“嗯,直接開。”
鐘晨鳴提醒master:“master你去下吧,我估計要出事。”
master:“好,那你小心。”
下路立刻就打了起來,小凱非要殺對面輔助,其實下路不太好打,能打起來肯定有鬼,畢竟這是比賽,寧愿少補幾個兵也不會想線上被殺,少則被黑一天,長則是陪伴整個職業生涯了。
一般打起來,都是身后有人了。
這次他們下路打起來,果然是對面有人來了,master去得正是時候,小凱先殺了豆汁,打野一來,他接著反打,沒有讓dsk拿到一點好處。
“凱爺殺心很重啊。”glock往中路走,準備去幫一波鐘晨鳴,這樣評價道。
“叛徒。”小凱冷冰冰說出這兩個字,點下了回城,他殺完人清完兵,已經到了回城的時候。
master抓完人也往中路走,你們這樣抓我們中路,我們自然也是要抓回來了。
很快他們越塔殺了對面中單,又把中塔給推了,這一把也進入了中期,開始了團戰。
團戰時期,鐘晨鳴現在并沒有裝備壓制,畢竟被針對得太慘,只能說發育還行,而小凱就不一樣了,他這把發育很好了,甚至對面有時候輔助跑去中路抓鐘晨鳴了,就放下路給小凱發育,他又拿了人頭,團戰的時候更是傷害爆炸。
不過就算鐘晨鳴現在只是常規裝備,但團戰時候的切入時機跟打傷害能力依舊不差,團戰幾乎沒怎么打起來,因為mw這邊屬于單方面碾壓,團戰能力完全不一樣,mw這邊的磨合就算沒到默契十足的階段,但團戰打個dsk還是綽綽有余的。
后臺,dsk的教練已經有些不忍心看,頭靠在椅背上,用手捂住了眼睛。
而原子看著教練,嘴角微微上揚,連眉頭都舒展開了,換下他,同樣贏不了,他又心酸又幸災樂禍的想著。
這一把mw前期雖然沒有建立起太大的優勢,中路的鐘晨鳴還可以說是被針對得有點慘,但并不能阻止他們團戰的時候摧枯拉朽一般碾壓對面,讓dsk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也是很快就結束了。
結束之后,mw的人過去握手,鐘晨鳴跟他們挨著握手,到豆汁的時候,豆汁低著頭,根本沒看他,下一個就是小凱,小凱卻沒有伸出手,直接從豆汁面前走過。
豆汁沒有任何表示,最后跟瘋子握了手,然后轉身收拾鍵盤。
瘋子小聲提醒小凱:“你這樣要被黑。”
小凱反問:“被黑還可以打比賽嗎?”
瘋子:“……”
“所以跟我有什么關系?”
瘋子無奈:“算了。”
去舞臺前鞠躬完,幾個人都回了后臺,tristan還調侃鐘晨鳴:“滋味如何?”
鐘晨鳴知道他說的是被針對的滋味如何,笑了起來:“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