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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的身上...
之前那位玉先生身上的熏香味很獨特,花滿樓自然記的清楚,而白流身上帶著的是清淡的梅花香,兩種味道混合到一起,差異自然是很明顯的。
花滿樓原本是心存疑慮的。
他起先就發(fā)現(xiàn)了白流頗為怪異的反應(yīng),而且那個玉先生的氣息、著實讓他有種危險的感覺,連派的那群送他回小樓的下屬,竟然也個個都是內(nèi)力深厚的高手。
所以回來之后、花滿樓一直有些擔(dān)心,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當(dāng)是他多疑了。
關(guān)外邊城,陸小鳳和司空摘星易容成商人模樣,一邊尋找線索一邊收集著情報。他們的路線是正確的,所以在靠近關(guān)外的時候就找到了朋友留下的線索,但是這線索卻在這個小城之前斷掉了。
根據(jù)這一路打聽出來的情報,陸小鳳倒是松了一口氣。
情況確實是如同白流之前預(yù)測的一樣,魔教并沒有什么動靜傳出,那歲寒三友應(yīng)該確實是沒有把事情宣揚出去,只是這樣卻也給他們找人造成了阻礙。
在關(guān)外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陸小鳳和司空摘星想要找到一個人的蹤跡,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線索的中斷,更是讓他們一時之間陷入了困境。
是夜,陸小鳳和司空摘星在一家有些破舊的小客棧落下腳。
酒菜上來之后,兩人關(guān)好門窗、卸下臉上的易容,一邊吃飯一邊討論著現(xiàn)在的情況。陸小鳳摸出一幅羊皮紙攤到了面前,有些郁悶的開口。
“小白給的路線圖沒錯,之前咱們推測的路線也沒錯,線索怎么就沒了呢?再往下邊追那可都是魔教的勢力范圍了啊...麻煩啊麻煩。”
司空摘星嘿笑一聲,“這種事情你研究就好,我只負責(zé)易容。”
嫌棄的看了一眼司空,陸小鳳喝了口酒,指尖無意識地在路線圖上描繪著,描著描著,他忽然眼前一亮、迅速用指尖沾了些許酒水,開始在桌面上點畫了起來。
白流先前跟他說過,魔教內(nèi)部勢力糾紛、很多人都惦記著羅剎牌和魔教的大權(quán),再加上對方之前的暗示,以及歲寒三友沒有通報魔教的行為...
那么他可以判定,對方應(yīng)當(dāng)是想要私下謀得羅剎牌的消息。
這樣一來,就算歲寒三友他們到了關(guān)外,也一定不會靠近魔教勢力番外,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排除掉很多方向,將目標(biāo)定在這座城附近的地帶。
“決定了!休整一晚,咱明天就開始一寸寸尋找!”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陸小鳳一拍桌子,開始宣布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司空摘星無異議的聳聳肩。
嘛,反正陸小雞的腦子一向好使,這種問題聽他的準(zhǔn)沒錯。
默默無語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白流已經(jīng)懶得揣摩對方的心思和意圖了。反正之前費心費力的揣摩那么久,他不一樣什么都沒看出來嗎?
“不是說今天有花燈賽嗎?天寶跟爹爹一起去看看吧。”玉羅剎笑道。
白流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抬腳跟著玉羅剎朝著活動方向走去。
這人一大早就跑到小樓這邊‘守株待兔’,然后還裝模作樣的進去蹭了半天茶水,再待下去保不準(zhǔn)花滿樓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他除了同意對方的提議還能怎樣?
不過說實在的,拋去對玉羅剎這人的偏見,他們相處起來倒還算融洽。
而且玉羅剎的好感度在慢慢的上升,這也讓白流心底多了幾分踏實感,他還是很信任系統(tǒng)判斷的,只要好感度在這里擺著,對方應(yīng)該不會做什么危險的舉動。
所謂的花燈賽,其實只是民間舉辦的小活動而已,參加的大都是未婚配的年輕人,興致等同于變相的‘相親’活動。
年輕的女孩兒提著各式各樣的精美花燈,燈面上題寫著各種詩詞,而年輕才子們有喜歡的女孩子,就會上前搭訕...啊不,是對詩。
也會有女孩主動提燈找男性對詩,看對眼就相約晚上到河邊放花燈。
宋朝民風(fēng)開放,男女關(guān)系相對比較平等,這一點白流很快就體會到了。因為一路走來,他已經(jīng)遇到不少妹子的青睞和對詩邀請了。
當(dāng)然,玉羅剎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他好歹還知道‘低調(diào)’一些,穿的衣服不是多顯眼,但是玉羅剎這家伙就不一樣了,一身充滿壕味兒的衣服、再加上那張很有欺騙性的臉,倒是騙的不少女孩子主動搭訕。
白流表示,看到一個兒子都一把年紀的老男人被小姑娘搭訕,他就忍不住想笑腫么破=v=
瞄到了白流臉上的笑意,玉羅剎眼角微微瞇起,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讓他面前的十□□歲的女孩子羞紅了一張臉,然后...
玉羅剎彈了一下白流的額頭,語氣無奈的開口,“竟然看爹爹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