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洛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想他死,就給我讓開?!惫砻嫒顺略陂T口的白流說道。
該死!暗罵了一聲,白流緩緩的后退了兩步,嘴上狠狠的威脅道,“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否則不管你到底是什么鬼,小爺也有的是辦法把你留在天墉城!”要不是剛才怕毀了藏劍閣,他一開始就直接放大招過去了。
鬼面人沒有搭理白流的威脅,挾持著百里屠蘇,一邊防備著身后的紅玉,一邊警戒著前邊的白流,小心的一步步踏出了藏劍閣,待到了樓前的寬闊地帶后,他忽然一把把百里屠蘇往白流的方向甩去,然后趁著白流忙著去接百里屠蘇的功夫,一個閃身便消失了。
“白流,你守在這里,我去追他!”
紅玉急忙交代了一聲,身形一閃,朝著那鬼面人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屠蘇,你怎么樣?”白流并沒去關注紅玉和那鬼面人的動向,他這會兒正一臉緊張的抱著百里屠蘇,神色嚴肅的連聲叮囑道:“快凝神靜氣,壓制住你體內的煞氣,別受焚寂的迷惑!”
眉心已經染上了一抹血色的百里屠蘇面色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努力撐著身體,試圖離開白流。他強行凝聚著神智,努力和腦海中翻滾的殺戮之念作斗爭,一邊忍受痛苦,一邊沖白流低吼道:“師、師兄,你快走,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
“閉嘴!”
白流低喝一聲,用力把屠蘇壓制在懷中,雙手抵住屠蘇的后背,一股腦的把自己體內的法力朝著百里屠蘇體內傳去——“快借助我的法力壓制煞氣!”
水屬性的法力一涌入體內,由焚寂帶來的躁動感便立馬消減了不少,百里屠蘇只感覺頭腦一瞬間清明了起來,他抓住這個時機,立馬凝神開始壓制煞氣。這是個很痛苦的過程,不屬于自己的法力在體內和焚寂煞氣相互抗衡,身為宿主的百里屠蘇只覺的身體像是被一寸寸的撕裂著。
這種痛苦,折磨的百里屠蘇的表情已經扭曲了起來。
瞧見屠蘇的表情,白流眼眶一酸,加大了法力輸送的力度,低聲開始念清心咒。
這般的情形,他幾乎每個朔月都要面對。
這么多年的相處,白流和屠蘇之間早就生出了兄弟之情,白流當百里屠蘇是自己的弟弟看待,每每看到屠蘇受煞氣百般折磨,他也很是不好受。
這會兒,聽到了動靜的陵越才姍姍來遲。
剛趕過來就看見這極為沉重的一幕,陵越神色一震,默默的走到白流和屠蘇身旁,伸手將手掌印到了白流后背,將自己體內的法力灌輸給白流。
有了陵越的法力補充,白流原本有些枯竭的法力頓時充盈了起來,他絲毫不敢耽擱,立馬開始轉換陵越灌輸給自己的法力,將其凝練成水屬性的法力,再灌輸到屠蘇的體內——隨著兩人的努力,屠蘇臉上的煞氣終于緩緩消退了下去。
一刻鐘后,紅玉趕了回來。
這時,屠蘇已經成功將體內煞氣全部壓了下去,睜開了眼睛。
從白流懷里坐起身來,百里屠蘇愧疚的看著因為消耗過度,臉色一片煞白的白流,低聲喚了一聲,“師兄...”對不起。百里屠蘇默默在心底念道。
白流從來都不讓他對自己說對不起三個字。
“沒事就好?!卑琢魇媪丝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抬手拍了拍屠蘇的肩膀,“我都要被嚇出心臟病了,回頭你可要好好的補償我啊~”
重重的點了點頭,百里屠蘇站起身來,俯身準備去扶白流。
不過在屠蘇伸手之前,陵越就已經俯身將渾身脫力的白流攬入懷中,看了一眼收回手的屠蘇,陵越抱起白流,緩緩的點了點頭,囑咐道:“屠蘇,你先和紅玉姐去稟告師尊,我帶他回去休息一下?!?
“是,大師兄?!?
等被陵越抱著背對紅玉好屠蘇后,白流才放開臉上牽強的笑容,嘴角忽然溢出了一絲血來,他對陵越使了個眼色,示意陵越趕緊帶他離開屠蘇的視線。
嘴角緊緊的抿著,陵越一言不發的抱著白流快速離去。
事實上,這么多年用自己的法力幫屠蘇壓制煞氣,對白流來說也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在長久的接觸中,多多少少也有一些煞氣侵入了白流的體內。
雖然白流的法力屬性和煞氣相克,那些煞氣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化解掉,但是也正是因為相克的關系,煞氣在白流體內多存一秒鐘,就會給白流造成極大的痛苦。這件事紫胤真人和陵越都知道,只是唯獨瞞著屠蘇一人。
這也是紫胤真人對白流格外寬容和寵溺的原因。
“大師兄...”確定離藏劍閣很遠了,白流終于難忍胸口的疼痛,身體顫抖著蜷縮了起來,死死的抓住陵越的衣襟,低聲咳嗽了起來,嘴角流下的血染濕了陵越胸前的衣服,他斷斷續續的開口道:“別、別讓屠蘇知道,在我恢復之前,支開屠蘇...”
這一次,屠蘇體內的煞氣波動的太厲害了,他又正處在轉化姑獲鳥妖氣的時期,結果煞氣一進入體內,就擾亂了被他壓在丹田慢慢轉化的那些妖氣,妖氣和煞氣一同在體內翻騰了起來,把他傷的很嚴重,段時間內是恢復不了的。
陵越摟著白流的手臂顫抖了一下,沉聲道:“好,你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