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洛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石觀音愕然了一下,忙伸手解開臉上的面紗,“你們怎么在這里?”
同樣驚愕的無花低呼了一聲,下意識想要起身,卻被白流給按住了。
“你先解毒,晚了毒會侵入心脈的。”
呵斥了一聲,白流也抬手撕下了臉上的易容,起身走到石觀音身旁,神情擔(dān)憂的問道,“我們是來找你的,娘你怎么樣,有沒有被那些人傷到?”
石觀音表情柔和的對白流笑了笑,眼中卻毫無笑意,“我之前得到了一份解藥,暫時可以壓制身體里的毒,只要不使用太多內(nèi)力就不會有影響,無花怎么樣了,毒能化解開來嗎?”
停下了吐息,無花面色沉重的搖了搖頭。
他現(xiàn)在的情況和石觀音說的一樣,暫時是可以壓制住,但是內(nèi)力卻也受制了。
眼神微閃,白流蹲下身再次按住無花的脈搏探查了起來,然后沉聲道,“這樣下去不行,這樣吧,無花你先和娘找個地方修養(yǎng)一下,我去試試看能不能從那些人身上弄來解藥。”
其實他很簡單就能從系統(tǒng)那里兌換來解藥,不過這可不能暴露出來。
而且他也需要趁機去調(diào)查一下情況,然后通知一下任慈那邊,提前做好準(zhǔn)備。而且,看石觀音現(xiàn)在的模樣,估計西域那邊的大本營也出了問題,這對他們來說倒是好事一樁。
“胡鬧。”
無花眉頭一皺,抬手敲了白流的額頭一下,無奈道,“不要沖動,你的身手雖然厲害,但是也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落腳,這件事要需從長計議。”
石觀音也贊同無花的意見,在她看來,白流這想法確實是太沖動了。
她和那些人交過手,這一路過來,自然是了解了很多其他人不知道的東西,這些人的手段太詭異了,在摸清楚情況之前,輕舉妄動絕對討不了好。雖然她也很心急,但是也不能亂來。
現(xiàn)在她在西域那邊的勢力已經(jīng)脫離了控制,無花又中了毒,只剩下白流了。
如果白流這個時候出事,對她來說絕對沒有好處。
半個時辰后,三人找到了一個農(nóng)莊落下了腳。
待休整了片刻后,石觀音便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了無花和白流。雖然從某些方面來講,石觀音依舊不甚信任白流,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不得不放下戒備選擇信任白流。
原來兩個月之前,西域那邊就開始出現(xiàn)動蕩了。
一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勢力,靠著詭秘莫測的手段,迅速的收服了石觀音勢力范圍外的那些個小嘍啰,在石觀音有所警覺之后,這些人又找到了她,拋出了所謂‘合作’的意圖。
石觀音當(dāng)然不會在沒弄清這些人的底細(xì)之前答應(yīng)。
可是就在她拖延時間暗中調(diào)查的時候,這些人卻是把手伸到了她的地盤,不知道有了什么手段,竟然將她的人全都控制住了,等石觀音察覺到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然后就是她被追殺的事情了。
“看來是無花聯(lián)系不到你的時候出的事。”白流嘴上應(yīng)和,心里卻另有盤算。
石觀音的這些話,他只相信了五成。
根據(jù)他的推測,石觀音很可能一開始沒怎么把那群蠻族人放在眼里,至于合作什么的...沒答應(yīng)那些家伙怎么會莫名其妙攻擊丐幫!估計石觀音之前肯定發(fā)現(xiàn)他和任慈之間有聯(lián)系了。
所以她才會讓人對那個線人下手,用來試探他的反應(yīng)。
不過在那群人下手之后,石觀音和那群人之間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白流跟苗疆人打過交道,對那些家伙有些了解。
那些家伙雖然看起來邪惡又陰狠,但是玩陰謀詭計卻不怎么的。能讓這些人翻臉、甚至不惜發(fā)動毒尸追殺,石觀音肯定是干了什么事激怒了他們。
不過這都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白流在意的是...
既然已經(jīng)和石觀音翻臉了,那些人還會不會對丐幫下手。
如果不會,那這件事對他來說可是大好事,他只要趁這段時間解決了石觀音,那就大功告成了啊!要不然等世界恢復(fù)之后,再想對石觀音下手,那難度可要比現(xiàn)在大不知道多少了。
這么一想,白流忍不住暗搓搓的就開始琢磨現(xiàn)在對石觀音下手的成功率。
石觀音現(xiàn)在中毒了,內(nèi)力受了很大壓制,打起來他肯定不會輸。但是保不準(zhǔn)兒這女人會不會發(fā)瘋,來個玉石俱焚什么的,那他可就麻煩了。
這廂白流暗搓搓的當(dāng)著無花和石觀音的面琢磨怎么下手,那邊,無花心里也在思量著某些東西。在無花看來,現(xiàn)在的情況著實糟糕,而且能挽回的可能性也并不大。
“娘,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他和石觀音在中原其實還是有一些力量的,但是那些力量還不成熟,而且不到關(guān)鍵時刻,肯定是不會動用的。而石觀音在西域的勢力,現(xiàn)在也徹底脫離了控制,接下來確實是個難題。
“打算自然是有的。”石觀音輕聲一笑,
白流眨了眨眼,跟著無花嚴(yán)肅狀的等著石觀音的話。
石觀音美艷的臉上閃過一絲讓人毛骨悚人的殺意,然后對著無花和白流柔媚一笑,輕聲道,“你們兩兄弟,就是娘最大的依仗啊~只有你們兩個有出息了,我和你們爹的仇才能得報。”
只要無花掌控了少林,白流得到了丐幫大權(quán),一切都恢復(fù)的!
她失去的一切,都會全部奪回來,沒有人能從她手中搶走任何東西!
白流很上道的提問,“娘的仇我知道,可是爹的仇是怎么回事?”
聽到白流的疑惑,無花下意識看向石觀音。在他和石觀音原本的計劃中,是準(zhǔn)備等到時機成熟了,才告訴白流某些事情的,現(xiàn)在情況有變,時機卻不成熟,白流未必會配合。
不過...
忽然想到了南宮靈的事情,無花心下卻是有了想法。
石觀音臉上的表情更加柔和了,看著一臉不解的白流,伸手親昵的握住了白流的手,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水光,輕聲道,“流兒,娘本來不想你這么早就背負(fù)上殺父之仇的...”
“你爹當(dāng)年...是被任慈殺害的。”
眼睛猛的睜大,白流一臉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你特么是在逗我→_→明明是兩個人你情我愿的決斗...哦不,還是天楓十四郎主動的,決斗輸了然后掛掉了怎么能說是被殺害啊喂!這石觀音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簡直一流。
如果說天楓十四郎真的有什么仇需要報,那不應(yīng)該是被你拋棄的仇嗎?
石觀音的話槽點太多,讓白流一時之間忍不住各種吐槽了起來,不過白流自然沒有忘記演戲要演全套,一邊維持著臉上不可置信的模樣,一邊求助似的看向無花——
白流聲音不穩(wěn)的開口,“是真的嗎?他、他是我們的殺父仇人?”
無花緩緩的點了點頭,看著白流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眼中忍不住露出一絲擔(dān)憂。
他本來是準(zhǔn)備讓白流在和任慈關(guān)系破裂之后、再知道這件事的,畢竟對現(xiàn)在的白流來說,任慈還是那個收養(yǎng)他并且養(yǎng)育他十幾年的‘父親’,忽然得知真相,對白流來說太殘忍了。
無花知道,白流其實是個很重情義的人。
‘父親’到殺父仇人之間的轉(zhuǎn)變,白流肯定會接受不能的。
見白流一臉失神的模樣,石觀音嘴角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滿意的笑容,她可沒無花那么多的顧慮,在她看來,白流跟任慈之間所謂的‘父子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血緣才是最親近的。
有時候,越是重情義的人,才越容易利用和控制。
她等不了了,對她來說,美貌和權(quán)勢才是最重要的東西,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像是喪家之犬一樣被追殺的日子,石觀音就覺得滿心的恨意和憤怒。她要得到中原武林最大的兩個勢力!
然后...要用最殘忍的刑法,一點點的折磨那群蠻族的人!
無意間看到石觀音眼中閃過的那抹瘋狂,無花忍不住皺了皺眉。壓下心頭的某些感覺,看著狀態(tài)很糟糕的白流,無花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對石觀音輕聲道,“娘,你先去休息吧。”
“我陪阿流一會兒。”
石觀音離開之后,房間里一時之間陷入了死寂之中。
沉默良久,無花起身走到了白流身后,抬手輕輕的揉了揉白流的腦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白流和他不一樣,被收留的時候他已經(jīng)記事了,對這件事接受的自然比較簡單。
而白流被收養(yǎng)的時候,不過還是嬰孩。
在白流的記憶和人生中,任慈的地位自然是重要的,設(shè)身處地的想想,如果換成他是白流現(xiàn)在的情況,肯定也會像白流這樣的難過和痛苦吧...甚至,他都忍不住覺得母親的行為...殘忍。
不過,他自己的行為也很殘忍不是嗎?
自嘲的勾了勾嘴角,無花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好笑。
比起石觀音這種直接撕開真相的行為,他那種先挑撥任慈和白流之間的感情,然后再告知白流真相的計劃,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或許會比石觀音現(xiàn)在的做法更加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