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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報官?”陳若風(fēng)提議。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辦法,連是誰綁走青兒的都不知道,既然沒有辦法不如去找官府,讓官府的人去幫忙找。
“報官?”七娘楞了一下。
鄭昊其實心中疑惑,他下意識的看向蘇陌,“陌兒姑娘,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如若真是如他猜測的那般,青兒是被高二小姐綁走的話,就算是報官也沒有用,更何況就算是報官了,知縣大人怎么可能會相信?
蘇陌抬眸看向鄭昊,輕聲道:“先回客棧吧,秦夫子一路趕來已經(jīng)很辛苦,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學(xué)堂上還有許多孩童等著秦夫子呢。至于尋找青兒一事,現(xiàn)在越慌亂就越容易失了方寸,需從長計議。”
“陌兒姑娘說的對,現(xiàn)在不能慌,必須從長計議,好好想想要如何找到綁走青兒的人,我相信綁走青兒的人一定有她的目的。”鄭昊點頭,雖然心急青兒,可現(xiàn)在的情況是萬萬不能心急的,否則還談什么救青兒?
七娘擦了擦淚,對秦夫子道:“夫子,真是麻煩你了,青兒被人綁走一事不是你的錯,是那綁走青兒之人的心思太過歹毒,竟然針對一名孩童。夫子,你先在客棧休息片刻。”她是明理之人,懂得此事與秦夫子沒有關(guān)系,畢竟秦夫子也不想青兒有事,更何況秦夫子還趕路前來告知。
秦夫子哪里能夠安心在客棧休息,“我還是回去吧,老夫回學(xué)堂等待消息,或許青兒會回來呢,如若青兒回來,或者有人來送信,老夫在學(xué)堂還能收到,到時候找人來告知你們。”
“也好,麻煩夫子了。”鄭昊點頭。
秦夫子離開后,他們幾人便重新回到了客棧,又重新住下。
氣氛有些低沉的房間內(nèi)。
七娘默默的流著淚,擦著淚,她擔(dān)心青兒有性命之憂,若是綁走青兒的人獸心大發(fā),拿青兒出氣,那么青兒現(xiàn)在肯定在受苦。青兒這么小,就要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殘忍了!
“現(xiàn)在該怎么辦?究竟是誰綁走了青兒?為什么要這么做?”陳若風(fēng)想了好久都沒有想通,明明鄭大哥一家與人為善,為何偏偏沒有好報,卻要接二連三的受到磨難?
鄭昊面色沉冷,緊緊抿著唇,他看向蘇陌,仿佛在現(xiàn)在的時刻,蘇陌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支柱,也確實是,她總能是在別人認為沒有出路的時候?qū)ふ业匠雎贰?
察覺到鄭昊的目光,沉默了許久的蘇陌終于開口,“綁架青兒之人必定會主動要求見你,所以莫要著急。青兒現(xiàn)在絕對不會有事的,放心。至于綁架青兒之人,鄭昊,其實你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是嗎?”按照她的推測,有七分的可能是高雪荷。
不知高雪荷是如何忽然改變了主意,想到了利用青兒來威脅的鄭昊的方法,畢竟能夠在短短時間內(nèi)便又想到了應(yīng)對之策,高雪荷身邊若是沒有給出謀劃策之人,那么她本就是心機頗深。
鄭昊點頭,“是,我已經(jīng)猜到了,只是如若是她,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她抓住了你的軟肋。”蘇陌沉聲道。
鄭昊神色微變,是,他的軟肋就是娘和青兒,他們是他最重要的親人,為了他們兩人讓他做什么都可以。
陳若風(fēng)不解的先是看看蘇陌,然后又是看看鄭昊,“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怎么我一點兒都聽不懂?難道你們已經(jīng)猜到了是誰綁架了青兒?那綁架青兒的人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
“昊兒,你猜到是誰綁走了青兒?”七娘急忙問道。
“我只是猜測,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娘,你莫要擔(dān)心此事,我一定能夠解決這件事。”鄭昊安撫著七娘,不想讓七娘太過憂心,若是知道此事仍舊與高雪荷有關(guān),那么一定會擔(dān)憂不已。畢竟高雪荷剛剛害他進了牢房,昨天好不容易出來,結(jié)果今天青兒又出了事!
七娘掛心青兒的安危,她抓住鄭昊的手腕,沉著臉問道:“是不是高小姐?是不是她?”世上不會有那么巧合的事情的,昨天高雪荷出現(xiàn)在客棧,剛開始還是惡狠狠的,后來忽然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不到晚上就放了昊兒,今天他們剛要離開,青兒又出事了!此事十之八九都是與高雪荷有關(guān)。
“娘,我只是猜測而已。”鄭昊嘆了口氣,他沒想到娘會忽然就猜到是高雪荷。
陳若風(fēng)愣住了,“又是高二小姐?她怎么如此多的事兒?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呢!”
蘇陌忽然起身走向窗前,推開了緊關(guān)的窗,令一絲絲清爽的微風(fēng)吹進房間內(nèi)。
她站在窗前,望著樓下行走的來往路人,輕聲道:“大娘,鄭昊,若真是高小姐所為,她因有所圖謀,必定會主動要求來見我們。青兒聰明,他年紀雖小,卻能保護自己。”相比較鄭昊和七娘善良正直,鄭青更多的是伶俐狡猾,她曾教導(dǎo)過鄭青,如若遇到危險他該如何去做。所以,現(xiàn)在被綁的青兒,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
不知為何,經(jīng)歷了這兩日的事情后,無論蘇陌說什么似乎都能夠安定他們的心,似乎有一種魔力。
“若風(fēng)。”蘇陌忽然叫了陳若風(fēng)的名字。
陳若風(fēng)愣住了,隨即心中一喜,立即回道:“恩!陌兒姑娘你想問什么就問我吧。”
“高二小姐與云珊郡主是至交好友?”蘇陌漆黑的眼眸望著樓下行駛過的一輛馬車,那馬車上有標記,是鎮(zhèn)南王府的馬車,也是不久前與他們相撞的馬車。此前,她未曾想過上官云珊也在這里,但剛才在馬車上的發(fā)出號令的女子絕對是上官云珊。雖她與上官云珊接觸不多,僅是蘇家宴席那日,但是她記住了上官云珊的聲音。
若是上官云珊在這里,那么祁墨是否也在?
上官云珊出現(xiàn)在盛京沒有幾日,祁墨便要離開一年之久,這段時間祁墨絕對不是游山玩水。
來邊境了?
此刻就住在鎮(zhèn)南王府?
又或者上官云珊只是個幌子,他此刻身在他處做著極為隱秘的事情。
高雪荷應(yīng)該不會在短時間內(nèi)想到抓人軟肋的計謀,背后一定有人為她出了計謀。會是上官云珊?
陳若風(fēng)沒有多想,立即點頭,“是啊,高二小姐與郡主是好友,經(jīng)常去王府的。昨天都過了晚膳的時間了還來王府了呢!”
“昨晚?”蘇陌黑眸微動。
陳若風(fēng)點頭,“是啊,都快入夜了,不過應(yīng)該沒有待多久,也就半個時辰的時間吧,后來又走了。”
蘇陌輕輕的點了下頭,半瞇的雙眸靜靜的望著前方消失在眼前的馬車,過了半響才說道:“若風(fēng),穆齊淵現(xiàn)在可在王府?”
“穆公子?他現(xiàn)在不在,應(yīng)該明天才會回來。他每個月都要去軍營幾日的,不過明天就會回來的。”陳若風(fēng)回道。
蘇陌又沉思了半刻。
直到有人敲門。
陳若風(fēng)前去開了門。
“有人讓我將信送給你們。”開了門之后,陳若風(fēng)見到的是店小二,店小二送來一封信。
店小二離開后,陳若風(fēng)拿著信,有些發(fā)懵的說道:“會是誰送來的信?”
蘇陌唇角揚起,笑道:“她沒有足夠的耐心和等待。鄭昊,猜開看看她說了什么。”也不過剛剛過了一個上午,短短兩個時辰的時間,高雪荷就沒了耐心和等待,便令人送來信。其實她好奇的是,高雪荷是如何求助上官云珊的?高雪荷是絕對不會說出自己是石女的實話。所以,高雪荷也算是一個聰明的女子。
聞言,鄭昊立即拆開了信。
看了信后,鄭昊的臉色隨之沉了下去。
“信上到底說什么了?”陳若風(fēng)焦急的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