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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楊俊哥哥,一言為定!”錦心笑得一臉燦爛,事情剛完,錦心便迫不及待要回到薛陌身邊去了,擦過楊俊身邊,就往回走。
留下楊俊傻愣愣看著錦心離去的背影,興許是答應(yīng)要娶錦茵的緣故,楊俊一時半會竟有些不太敢回去。直到錦心回轉(zhuǎn)身來喚他:“楊俊哥哥,你怎么呆在那兒不走啊?”
楊俊才“哦”了一聲,慢吞吞走了回去。
再次見到錦茵,尤其感覺到錦茵投過來的目光時,楊俊身子有股不大自在的感覺了,再也沒有曾經(jīng)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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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日,楊俊回到楚郡王府后,就與自家娘親先商談起了娶親的事。
“你看中了哪家姑娘?”驟然聽到兒子要提親的話,楊俊的娘親余氏很是欣喜。她這兒子眼看著都十八了,前些年給他說親總是拒絕,今年好不容易鐘情上個小郡主,又鬧出了那樣一出意外。
“娘親,那姑娘……我很喜歡。”說到那姑娘時,楊俊眼底首先浮現(xiàn)的是錦心的身影,然后才閃過錦茵的模樣,“就怕娘親心底不太樂意。”
“哦?你是故意在哄娘親玩吧,”余氏知道楊俊做事是個有分寸的,定然不會娶個不三不四的姑娘進(jìn)門,瞬間笑道,“你倒是說說,啥樣的姑娘,能讓你素來寬容的娘都不滿意的。”
“姑娘是個挺好的姑娘,家族也沒得說的,只是前陣子祖母……與他們府上鬧出了不愉快……”楊俊坐在飯桌前,有些不大自然地說過后,立馬扒拉起了米飯。
聽到這,余氏已是知曉兒子想要娶誰家的姑娘了,當(dāng)時心下著實一驚。她倒是不介意之前與攝政王府鬧出過不愉快,婆婆楚郡王妃那脾氣她何時不知道,在她心底,錯的可是自家婆婆。
不過余氏擔(dān)憂的是,之前兒子喜歡的便是攝政王府的小郡主,如今看上的又是攝政王府的孫女,兩人同為堂姐妹,傳出去可不是佳話。且,攝政王府只有一個嫡孫女,其余都是庶出孫女,說實話,身份上有些不大匹配。
見到娘親臉色微微有變,楊俊吞下口菜道:“娘,她就是上次我救的那個姑娘……我曾經(jīng)堵上性命去維護(hù)的姑娘。當(dāng)時,我一時著急,不管不顧地就給她吸毒血了,按照一般人的理論,我早已與她有肌膚之親……”
聽到肌膚之親四個字從楊俊口里吐出來,余氏已是明白,自家最負(fù)責(zé)任的兒子是娶定了。當(dāng)下也不再猶豫是不是堂姐妹,是不是庶出孫女的問題了,放下筷子問道:“俊兒,是攝政王府哪一房的姑娘?”
這話倒是問住了楊俊,從未關(guān)懷過錦茵的楊俊,還真不知道她是哪一房的。不過,好幾次聽錦心提起過是她二妹,二叔房里的娃娃還小,那應(yīng)該是三叔房里的吧?
為了不讓娘親看出他對錦茵不甚了解的樣子,當(dāng)即道:“是三房的姑娘。”
聽說是三房,余氏臉上的笑容漸漸又多了幾分。攝政王府的三爺,可是聽聞在吏部供職,掌管官員的升遷,若是娶了他家女兒,對一心想走仕途的俊兒可是有幾分裨益的,不算太差。
余氏笑道:“三房那姑娘,我倒是聽說過,是個性情不錯的姑娘。”眼見楊俊臉色有些不大自然,哪里想得到楊俊正在為他信口胡謅的話而不自在呢,還以為楊俊是在擔(dān)心這門親事不好定。
“放心吧,你祖母那兒有娘親呢。”隨著新皇的登基,余氏如今的地位已是水漲船高,楚郡王妃這個婆婆還真不是太敢拿捏她了。
你道為何?
余氏的姐姐可是當(dāng)今剛被冊封為后的皇后娘娘(陸胭的娘),余氏這個皇后親妹,能不跟著雄起么。
以余氏今時今日的地位,若不是楊俊多年不肯娶,如今又與那姑娘有了救命之恩的肌膚之親,余氏說什么都不會答應(yīng)兒子娶個庶出孫女回府的。
不過有了前兩點,余氏倒也認(rèn)了。何況攝政王府門楣的確也不差。
卻沒想到,還未等余氏琢磨清楚該如何與公公婆婆提起時,剛吃過飯的楊俊,就被楚郡王妃叫到了正院里訓(xùn)話:“今日你去哪了?”
楚郡王妃早已聽到小廝回來報告,說楊俊今日做了好些違背她意愿的話,竟與攝政王府的小郡主一干人等去郊山踏青了。
這還了得!
自從上回攝政王妃派遣小廝在楚郡王府大門前,大聲朗讀拒絕提親的帖子后,楚郡王妃對攝政王府的恨意,便深深扎入了心間。
“祖母,孫兒只是出去散散心。”楊俊恭敬地道。
卻不曾想,楚郡王妃竟然第一次朝孫兒發(fā)火:“俊兒,日后什么人該結(jié)交,什么人不該結(jié)交,心中還是要有數(shù)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想看楚郡王妃被打臉嗎?敬請關(guān)注最近幾章,啦啦啦,壞壞的枝枝
☆、第90章 11.6(二更,補全)
“祖母教訓(xùn)的是。”面對楚郡王妃的發(fā)火,楊俊心里頭知道是怎么回事,打算先穩(wěn)定下祖母的情緒再說,當(dāng)即一副乖孫兒狀態(tài),任由楚郡王妃訓(xùn)了很久。
楊俊脾氣好,不怕楚郡王妃訓(xùn)。
可悄悄兒立在門外的走廊上,偷聽了一會的余氏(楊俊娘親)可不樂意了。她的兒子又沒做錯什么,楚郡王妃這般上綱上線的,疼愛兒子的她可是受不了。
當(dāng)即推開了門,打斷了楚郡王妃對楊俊的訓(xùn)斥:“娘,咱們俊兒以后可是要走仕途的,多交結(jié)些京城的權(quán)貴總是好的。薛將軍一行人都是京中權(quán)貴,不結(jié)交他們結(jié)交誰?”
聽到余氏的話,楚郡王妃立馬更火,這個兒媳婦明知道她幾個月前才與攝政王妃鬧了一個大笑話,眼下還對楊俊與攝政王府的人結(jié)交絲毫也不管束,眼里還有她這個婆婆嗎?
“你說什么?”楚郡王妃當(dāng)下就想下臉子。
聽到婆婆這般語氣,被婆婆拿捏了這么多年的余氏,眼下已是皇后娘娘親妹妹了,哪會還是個受氣包,當(dāng)即挺起胸膛回道:“咱們俊兒是要走仕途的,以后不光要與攝政王府結(jié)交,恐怕還要聯(lián)姻呢。”
“聯(lián)姻?”楚郡王妃一把從藤椅中站起,“前陣子丟的臉,還不夠?”楚郡王妃心中的怒火簡直熊熊燃燒,她前陣子才剛因為聯(lián)姻的事,被攝政王妃那個老妖婆侮辱了,眼下竟然還想與攝政王府聯(lián)姻,將她的老臉往哪擱?
“說實話,上一次提親本不該失敗而歸的。”余氏一雙鳳眼看著楚郡王妃,似乎在責(zé)怪婆婆不會辦事,才辦砸了一段好姻緣。受了婆婆多年氣,今日余氏就是要借著楊俊的婚事,咸魚翻身的。
聽到余氏那不敬的話,楚郡王妃真想當(dāng)即就讓余氏跪下認(rèn)錯,可話還未說出口,猛然想起余氏如今是皇后娘娘的親妹妹,靠山硬得很,再也不是曾經(jīng)那個可以任由她拿捏的兒媳婦了。
楚郡王妃爭斗了一輩子,在一次敗在了出身上,她不甘心。
楚郡王妃念頭一轉(zhuǎn),余氏想做什么,她就偏不讓余氏如意。冷笑兩聲:“哼,有我在,誰也別想與攝政王府聯(lián)姻,除非我死了。”用手指著余氏和楊俊道,“你倆都給我出去,這樁婚事,沒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走!”
楊俊不太明白,娘親平日里都是個很溫柔的人,怎的今日如此刺激祖母。當(dāng)下不敢做聲,拉著娘親衣袖,一塊兒就要退下。
卻不曾想,余氏挺直了腰背站在那兒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俊兒婚事的權(quán)力在我這個娘親的手上。還沒聽說誰,兒女的婚事大權(quán)在祖母手上的。”
“娘親。”楊俊實在不明白今日的娘親怎么了,一個勁兒頂撞祖母。
“明兒晌午過后,我就帶著俊兒親自上攝政王府提親去。”說罷,余氏恭敬地行了個告退禮,看了楊俊一眼,就朝外走去。
“你!”楚郡王妃真想氣得拿起茶杯就砸過去,到底被一旁的嬤嬤們勸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