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木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郡主,不是有只活潑調皮的小兔子了么,鸚鵡可以以后再買呢。免得郡主都照顧不過來。”竹青已給小兔子洗過澡,抱著一只白白凈凈的小兔子交給錦心。
“這倒也是。”錦心接過洗得香噴噴的小兔子,摟在懷里親了起來。不知是不是滿心里都想著薛陌的緣故,看著懷里的小兔子調皮地一個勁兒想嗅青草香脂粉的樣子,錦心居然覺得它有幾分薛陌的神情。
這夜睡覺時,想念薛陌的錦心,將關兔子的籠子擺放在床頭的小柜子上,籠子前還放了一盒青草香的脂粉。時不時瞅一眼小白兔嗅脂粉的樣子。
錦心躲在被子里捂著嘴直笑。
沒想到,才笑了一夜,錦心就笑不出來了。
第二日一大早,抱了小兔子去找薛陌的錦心,才在半道上就遇上了打馬回來的二叔。
“錦心,不用去了,薛陌今兒天剛亮就啟程回京了。”
聽到這句話,錦心突然覺得心口空了一塊,薛陌怎么要回京都不跟她說一聲。他這一回京,錦心最早也得半個月左右才能見到他了。
看著錦心一臉不開心的表情,陸明笠心底也是覺得有點奇怪的。雖說京城那邊出了點事,可是明明幾個小將就能解決的問題,薛陌這個上將軍竟然向皇帝自請回京。
還走得那般匆忙,天剛亮就出發了,陸明笠怎么覺得薛陌像是有點故意要躲避錦心的意思。
其實,自從那日錦心受傷,薛陌與錦心獨處過一陣子后,陸明笠就隱隱覺得這幾日薛陌一直在躲著錦心,每每他提到錦心的話題,薛陌似乎都有點想避開的樣子。
“錦心,你昨兒與薛陌發生不愉快了?”
“啊?”錦心一臉懵了的表情。
☆、第69章 10.21(一更,全)
“二叔,薛哥哥昨天是不是跟你說了些什么?”錦心抱著小兔子,呆愣了一會后,立馬反問二叔。腦海里瞬間回憶起,昨日買完脂粉就整個人不太對勁的薛陌。
一開始還好好的,可是后來薛陌不知怎么了,出了胭脂鋪后,就有點回避她視線的感覺,連說話都不太自然。
當時的錦心,也不是沒感覺。只是想著薛陌陪她挑選了幾個時辰的脂粉,可能是累了,不太想說話而已。是以,沒有想太多。
“薛陌什么也沒說……”面對錦心的提問,陸明笠不知該怎么回答。雖然這陣子薛陌沒有與他具體談到過錦心的事,可陸明笠感覺到這三日的薛陌是有些不大對勁的,總給他一股隱隱想躲避錦心的感覺。
就連閑聊時,與薛陌提及錦心,薛陌的表情與語氣也不像曾經那般輕松自在,要么不答話,要么總想著法子聊到別的話題上去。
這種話,陸明笠自然是不會跟錦心說的。可想起這些事情,陸明笠的臉色也是有幾分暗淡的。
“那他今早走得太匆忙啦?二叔去送他時,他有沒有提到我啊?要二叔向我轉達離別什么的?”錦心期盼的眼光直直瞅著二叔,好期待二叔說“有,他本想親自跟你道別的,但事情太過緊急,來不及道別了”。
面對錦心殷切的期盼,陸明笠沉默了。他很想騙騙錦心,說“有”,可是……他不是個會說謊的人,剛想開口說謊,表情就已經出賣了他。
錦心怎會看不出二叔那糾結的表情?
“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當我什么?”錦心胸腔內一股氣猛地炸起,就是普通朋友之間,也不能這般說走就走,吭都不吭一聲啊!
何況,她還那般主動,總是粘著他。他怎么會不知道,他對于她的意義?
“不行,我要找他去!”錦心氣哼哼地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往回跑。沖進馬廄,跳上大紅馬就躥了出去。
“錦心……”急得陸明笠在后頭大叫,“錦心,你回來,他們已經走了近一個時辰了……”
走了這么久,錦心還怎么追?就算追上,錦心又能做什么?
與薛陌鬧一通嗎?
以什么身份?
陸明笠光是想想,就覺得頭大。
沒法子,這事兒不能告訴大哥,他只得自己趕忙騎上一匹看上去還算健碩的馬,立馬追在錦心后頭出了門。
快馬奔馳在山道上,錦心氣哼哼地一路急抽馬屁股,任由微微涼的山風吹亂了她的發絲。
“錦心,你停下來……”
聽到二叔追在后頭的聲音,可錦心此刻只想追上薛陌問個清楚,馬速絲毫沒有減慢,反倒在皮鞭的抽打下,越來越快。她騎的是速度極快的汗血寶馬,腳力遠非陸明笠胯.下的普通快馬能匹及的。
“駕……”錦心持續在加速,一聲聲“駕”震蕩在山林。
不過一刻鐘而已,陸明笠的聲音就被遠遠拋在了身后,錦心聽不到了。
耳朵唯有呼呼刮過的山風作響。
卻說,此時的薛陌一行人,雖然也是快馬加鞭往京城那邊趕,可除了薛陌外,其余人的馬都只是普通的快馬,所以,整個馬隊的速度相比汗血寶馬來說,并不是很快。
“上將軍,只是難民鬧事而已,這種事您何必自請回京呢?”隨行的良將軍也覺得薛陌此時回京有些古怪,一向最愛射獵的薛陌,居然在春獵的大好時光里,為了件不起眼的暴民鬧事就回京了。
聽到這話,薛陌臉色一沉:“百姓的事,哪有小事?”
聽到薛陌口氣不大對,良將軍立馬閉嘴了。
薛陌加快了點馬速,將良將軍一行人稍稍拉開了點距離。同樣的話,陸明笠今早也問過薛陌了,他的回答都是一致的。
但是薛陌自個知道,這不是全部的理由。腦海中又浮現了錦心的身影,薛陌立馬有些頭疼。錦心……長大了,已是大姑娘了。面對她的熱情和主動,這些天薛陌發覺自個有些應付無能,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與她相處。
有時慌得他連看她一眼都有些困難。
這種感覺,他很不喜歡。他喜歡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控制自如。那種身不由己,控制不住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排斥,本能地想躲避錦心。
恰逢難民暴動,給了他一個離開的理由。
離開了,薛陌甚至覺得呼吸都自在了些,渾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