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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眼睛像墨一樣，讓人看不清情緒。

“嗯。”

姜煙咬著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感情于她，已是稀有，所以她很珍惜。

兩人若不談其他，只做朋友，她完全可以接受，但一旦一個人有了其他的心思，這段感情變得不那么純潔，還不如斷了干凈。

只是最近她狀態(tài)有點差。

嗯。

很差。

上課開小差，回家失眠。晚自習寫作業(yè)一提筆，看著外邊沉沉夜色，腦子里一點思路都沒有，總感覺缺了點什么。

她明知道缺什么，但就是不想去面對。

也許徐念說的是對的，她是真懦弱。

“你可不可以跟你媽媽說一下，我明天不去了？”斟酌再三，她還是說出口。

他勾唇一笑，譏諷意味十足。

“這么急著跟我劃清距離？”

姜煙沒說話。

劃清距離這種事，不是早就從那天就開始了么？

至于是誰先開始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要說你自己去。”他說著，抽了本資料開始寫。

這是在趕人了。

她拿起一支筆往他頭上一扔，轉(zhuǎn)身回自己位置上去了。

今天第二次被人打，姜宴本來氣得牙癢癢，但抬眼一看她，一瞬間，氣全消了。

她側(cè)臉是真漂亮。

微微上揚的眼角，剪了短發(fā)，幾縷頭發(fā)散在臉頰，之前受過的傷一點都看不出來，寫題的時候會在邊上放一本草稿紙，小腦袋兩邊歪。

媽的。

這氣生不起來。

***

晚自習剛上，徐念緊張兮兮地進門，一手捂著胸口，像是被嚇得不輕。

“煙子煙子！”徐念趕緊坐下挽著她的胳膊，可憐巴巴的樣子。

“怎么了？”姜煙繼續(xù)寫作業(yè)，頭也不抬地問她。

“下午于虹不是肚子不舒服回家了嗎？”

“知道，紀岑雪陪著她呢。”

“她們又回來了，現(xiàn)在在辦公室哭呢。”

“嗯？”姜煙抬眼看她，“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剛剛上廁所經(jīng)過辦公室聽了會，紀岑雪哭著說她們在學校周邊看見個沒穿衣服的男人，嚇死了，老師現(xiàn)在在組織人查呢，校門口全是保安。”

姜煙也嚇了一跳，“她們沒事吧？”

“不知道，待會老吳要來的，應(yīng)該會說這件事的。”

姜煙嗯了聲，還是有點擔心。

二中附近都是居民樓，大大小小，新的舊的都有。二中注重綠化，為給學生一個好的學習環(huán)境，學校里小樹林也不少，再加上因為學校比較有名，平時也有人出入，只是都做了登記，現(xiàn)在出了這種事也不好查。

過了會老吳來了，面色嚴肅。

于虹還哭著，紀岑雪陪著她回座位坐下。

徐念離她們近，趕緊倒了杯熱水遞過去。

“來喝點，有紙嗎？”

于虹搖搖頭。

“我這有。”姜煙遞過去，看于虹臉有些白，手還捂著肚子，“是不是親戚來了？”

她嗯了聲。

“我有止痛藥，你要不要吃一點？”

“謝謝……”

“沒事，過會老師走了我給你過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