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等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非離今晚不會去那個高級會所了。”楚璃篤定地說道,“因為今天晚上他的時間都是我的。”
助理甲冷汗直流:“為什么寧哥沒有跟我說呢?”
楚璃輕飄飄地看了助理甲一眼:“你不用知道。”事實上是,連寧非離都不知道楚璃為他準(zhǔn)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在楚璃的威逼利誘、軟磨硬泡之下,助理甲總算暈暈乎乎地相信了楚璃,傻了吧唧地把房卡交給了這個茹毛飲血的女魔頭。
楚璃拿到房卡,打開房門,就開始布置現(xiàn)場。
楚璃號召了劇組的很多人幫她吹氣球,自己找到原先預(yù)約過的酒店廚房,戴上圍裙,準(zhǔn)備動手煮起長壽面。
寧非離最近結(jié)了一部新電影的演出費,用將近三分之二的薪水買了一輛跑車。他對這輛跑車愛不釋手,只要嚴(yán)子重收工得早,寧非離就會坐上這輛跑車到海邊逛一圈兜風(fēng)。
今天也不例外。
即使寧非離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但寧非離并不期待今年的生日。自從他做了明星,每年的生日都乏善可陳。
前幾年剛出道,寧非離在娛樂圈闖蕩的勁頭也足,生日宴也大多舉辦得很熱鬧,跟人家小兩口結(jié)婚似的,各路相識的好友、明星、導(dǎo)演、主持人,能邀請的他都邀請了。
有一年,還特別叫了幾個寧非離粉絲團的團長。
這樣轟轟烈烈的生日大約辦了有三年。
第四年的時候,寧非離拍了幾部爛劇,除了傻白甜就是傻白甜,毫無演技可言。
其實演技這東西,是可以靠努力練出來的,寧非離拍那幾部雷劇的時候,已經(jīng)在娛樂圈里浮浮沉沉了太多年,整個人都銹掉了,失去了初心,演戲也失去了最原始的味道。
那一年,這幾部爛劇的刷屏,讓粉絲們傷透了心,很多粉絲變成了路人,也有很多路人轉(zhuǎn)成了黑粉。
正所謂禍不單行,流年不利。
之后媒體又頻繁地爆出寧非離去夜店喝酒,和大胸美女共度美好夜晚的短視頻。喝得醉醺醺的寧非離整張臉都埋在人家美女的胸前,要多色.情就有多色.情,要多*就有多*。
這一次,許多粉絲都開始倒戈,嚴(yán)重懷疑她們喜歡的大明星……是不是真的就像他們想象的那么單純美好?
答案是否定的。
寧非離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放蕩、浮夸、暴躁。他就像吸毒上癮的廢物,每天渾渾噩噩地過日子。
新聞爆出來的時間就在寧非離的生日附近,那年,他的生日會無人問津,頂多被媒體拍下來第二天刊登的時候變成一樁笑料罷了。
粉絲們的相繼離開,圈內(nèi)好友的丑惡嘴臉……讓寧非離重新振作起來,他總算發(fā)現(xiàn)他不能這樣得過且過下去了。
寧非離經(jīng)歷過從天堂墜入深淵,也被雪藏了幾個月后,重振旗鼓,重新出發(fā)。
就在今年的上半年,寧非離拍了一個新電影,不僅用演出費買了一輛跑車,還憑借那部電影,圈了不少的粉絲。那些老粉新粉又慢慢漲了起來。
對寧非離來說,《尋燈記》這部電視劇還是很重要的,標(biāo)志著他回到電視業(yè)這個圈子。
寧非離張開手臂懷抱大海,泛著腥甜味的海風(fēng)撲面而來,吹起他的黑發(fā),鼓動著他襯衫的下擺。
他喜歡海的感覺。只有海,才能帶他遠離那些浮華,帶給他清爽又干凈的氣息。
遠處,海鷗奇特的叫聲隱隱約約地往岸邊傳來,寧非離的耳朵也受到了洗禮,身心都覺得意外地舒爽。
到了夜里七點,日頭完全下沉,落日的余暉也漸漸散去,天色變得十分昏暗。
寧非離想起助理們今天說的——要為他在私人會所舉行一次小型的生日宴會。
寧非離有些懼怕這種所謂的生日宴會,這幾年他的生日都是三三兩兩地和幾個發(fā)小……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過完的。
站在沙灘邊的寧非離深呼吸,海邊清新的氧氣旋即進入鼻腔。不知為何,在他心情如此平靜的時候,他竟然想起了楚璃。
寧非離回想起她所做的事情,更覺得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這么奇葩的人。
那天,助理匆匆告知他,他和楚璃被嚴(yán)子重多加了幾場對手戲和一場吻戲。
男主角和女二號有吻戲?!
對于一部輕松詼諧型的仙俠電視劇來說,這場戲加的大錯特錯。
于是,寧非離本著為《尋燈記》負(fù)責(zé),為自己負(fù)責(zé)的態(tài)度,找到了嚴(yán)子重,要求他改回原來的劇本。
結(jié)果嚴(yán)子重卻告訴他,這場戲是楚璃要求加的,除非寧非離說服楚璃,他才肯保持原劇本繼續(xù)拍下去。
寧非離覺得又好笑又無聊。這什么人啊,為了追他,都收買了導(dǎo)演。
原先,寧非離對楚璃還有些惻隱之心,發(fā)現(xiàn)她身體弱,口味叼,吃不慣劇組分發(fā)的盒飯后,還特意讓助理去酒店帶盒飯的時候,多給楚璃帶一份。
可自從聽到嚴(yán)子重的解釋后,寧非離的怒氣快要沖破天際。
他還沒真看到過像楚璃這樣,臉皮如此之大的女人!
寧非離將計就計,唆使他的經(jīng)紀(jì)人許楓把字條和零食帶到樓上。他的確有抱著……想要楚璃被美食誘惑、痛改前非的心思。
但更大的,他是想讓楚璃感到羞憤。
你不是想要拍吻戲嗎?你不是那么不知羞恥嗎?
我就要拒絕你,看你下不下得來臺。
寧非離的做法和想法都稍顯幼稚。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和楚璃相處的短短時間,他的思維和三觀也慢慢趨向于同化……
又過了不久,一個卷著水花的海浪撲打在寧非離噌亮的皮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