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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又貫口了,很抱歉,季總”
季恒良更緊張了,說話都有些結巴。季佷與明明警告過他好幾次,讓他在公司里養成尊稱的好習慣,可他只要一著急,就總是順了口。
“你怎么了,看見我這么緊張?”
季佷與有些困惑。他可是很久沒教訓這小子了,怎么瞧他那模樣,就跟昨天剛被打似的。
“沒事兒、就是今天太累了,有些、頭暈......”
“別硬撐,不舒服休息好了再說”
“謝謝大.....嗷不、季總”
季恒良真想連抽自己幾個大耳瓜子,怎么慌了神就能這么蠢。
季佷與沒有再有多余的臉色,寬厚的手在季恒良右肩膀上不輕不重的壓了一下,就打算離開。
剛錯身沒幾步遠,季佷與突然猛地回頭問了一句
“對了阿良,上個月的昌州有什么新消息嗎?”
“沒有,情況穩定。”
阿良全身心地投入了表演,不漏破綻的說了彌天大謊。這幾個月的他可是濫用私權,全力攔截了所有與安氏集團有關的消息。
他想,大哥的日子好不容易好起來,可不能在好事將近的日子里功虧一簣。
季佷與有些遲疑,凝神看了季恒良幾眼,沒看出什么異樣。
“好”
“近期花時間多做些調查,整理報告給我,爭取一個月的時間打開昌州的市場。”
“季總,你要....回昌州?”
季恒良默默地捏緊了拳頭,有些微顫,咬牙切齒。
“孝道還是該盡的”
他輕描淡寫了一句,絲毫沒有牽扯缺失左腿的傷痛,好想全然忘了曾經一切悲愴,無關緊要似的。
說罷,便走。
只留下傻站在原地的季恒良,他動也不動,像是石化了的雕塑。
季恒良該害怕了
季佷與和束呈琰也有一個多月沒碰上面了。
這晚上他們在一起吃了一頓難得的燒烤,就他們兩人,偷摸著爽快了一次。
季佷與愛吃燒烤是向來就有的習慣,束呈琰則是以后被迫養成的習慣。
兩人緣分奇妙,
他們的故事并不兼容,但殊途同歸,&
曾在相似的年紀,都痛失最愛的女人。
束呈琰總覺得,這些該死的緣來地如此湊巧,說來奇妙,不要也罷。
兩人便裝對坐,無煙無酒,舉杯相碰的是濃濃的糙茶。
這本與他們身份并不相配的畫面卻有種詼諧的鏡頭感。有時人生就是這么邪乎,不同時間線的人莫名交錯,訴說著各自心事。
束呈琰專程趕來,只為道一聲賀喜。季佷與拱手碰杯,不言中,盡是感激。
夜深,晚歸
“嘀——”
季佷與刷了下指紋,打開了厚實且設計簡明的大門。
端正的擺好鞋,有些吃力的換上皮拖,進了廳堂踉踉蹌蹌,倒在了極簡的意式皮沙發里。
整個家,干干凈凈,冷冷清清的。
“小伯,小伯”
季佷與喚了兩聲,不一會兒,套房的更衣間里傳來聲響,一道看著就分量不輕的黑影興奮的躥了過來。
厚實的大爪,健壯的體格。
黑背,白爪,棕黃交迭。最喜人的是,它還有兩個逗點似的棕色圓眉掛在臉上,也不顧自己的體重,可勁兒的往季佷與身上貼,呼啦著舌頭嘴巴與他親熱。
近五年過去了,當年還能抱懷里的幼年小伯,都長成快把人壓扁的大家伙了。
季佷與有些寵溺的抱著小伯,搓搓它的腦袋
“好了好了,你都壓得我都緩不過氣了”
它聽懂了似的,麻溜的下了沙發,安靜的坐在季佷與空缺的左腳位置,傻愣著看著季佷與。
整個家都空空蕩蕩的,不像個活人住的房子。
唯有的一件裝飾,是一個精美的小畫框,畫框上沒沾上一點的灰,一看就是常年反復擦拭,甚至搓掉了一點木皮。
那里面裱的不是畫紙,而是一張照片。
定格的鏡頭里,女人笑靨如花般鮮靚美麗,纖瘦的身體有些吃力的懷抱著一只可愛的幼犬。
站在一旁的男人高大威武,卻有些許羞窘的躲閃著鏡頭。
微側的臉并不精致俊美,甚至不太面善。按下快門的一瞬,他的目光全部鋪灑在了女人的方向,掩不住柔情。
畫框里鎖定的片刻是那樣美好,美好到虛幻,直至破碎。
男人輕柔的舉起畫框,湊到眼前,又那樣癡癡地看著,喃喃自語。
“小伯,你是不是也想她了”
“快了,就快了....”
男人順了順小伯身上的毛,眼里晶亮著光
“不知道我們去找她,她還會不會生氣。我不想惹她難過,我只想她....過得開心”
他手上的戒指閃耀著銀色的光澤,就像院子里灑滿的皎皎月輝,看似溫潤,卻悲傷清冷。
季佷與在哭,臉上沒有一滴淚。
他無言,卻滿是痛苦的哭在了這漫長的夜里,久久不息。
PS:
五萬多字了,我真心實意給予女主的唯愛終于有了戲份
[仙人掌]可不是番外,這本寫完就該輪到了。
我跟我朋友說,我寫小說寫著寫著突然就冒出了另一個故事。她說這是正常的,哈哈
前幾天還跟學醫的朋友吃飯,聊了一些設定的問題,最后在她的點明下開悟了。所以花了一點時間重新盤算了一下,主打一個嚴謹(淚目)
我最近真的還算高產了,因為沒啥葷菜,不好意思讓大家等太久,狠狠肝了。
下章回到江衍地盤了,正在寫,真的開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