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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一晚陳江瀚假借醉酒把宋明然騙來帝景苑后,這套房子意外變成了他們幽會的地方。也就是余阿姨口中的“宋小姐最近晚上出去的次數有點多。”的真實原因。
一切都是因為宋明然說的那句關于寂寞女人會做什么的話。
在聽完她那句話以后,陳江瀚臉上的表情可謂是十分精彩,前一秒還是純情如良家少男的懷春模樣,后一秒就如同急速冷凍后的冰塊,明明才做完一場激烈的性愛運動,但他渾身都泛著冷意。
他默了半晌,直到心中涼意略減,才用一種放浪語氣輕笑著對宋明然說道:“那以后讓我來滿足然然姐,行嗎?”
他一只手撫上了她的乳房,色情揉捏的同時等著她的回答。
這種揉捏當然也是一種暗示,他需要她明白,他做得到一個人就能滿足她。
宋明然思考的稍微久了一些,陳江瀚便不是很滿意,手從她的乳房一路往下,一根手指伸進了她略微有些紅腫的花穴,里面的騷肉又開始不要臉地吸吮著他的手指,他趁著穴里的淫液再度開始泛濫,索性不再等她的答案,一個翻身又壓了上去。
熱脹的雞巴打樁似地一下下鑿在她的甬道深處,陳江瀚說的話也騷氣得很:“嗯,然然姐,要不要?”
雞巴鑿一下,他問一次,每當宋明然要高潮的時候,他挺動的就更起勁,說的話也不再客氣:“非要逼我干到你發浪才答應是不是?”
做到最后,宋明然幾乎是一邊求饒一邊說好,紅紅的眼角沁出了幾滴眼淚,陳江瀚盡數吻進嘴里,就著嘴里咸澀的滋味又深插了十幾下,才在她體內釋放出來,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碾壓屠戮的性愛。
自那以后,陳江瀚和宋明然的關系,就詭異地變成了床伴。陳江瀚再不說我喜歡你之類的純情話語,只會在床上一次次不遺余力地狠干宋明然。
兩個人表面上默契地維持著和睦的叔嫂關系,背地里,陳江瀚操干宋明然的時候,已經開始稱呼她“小騷貨”。
陳江瀚平日里住校,但不妨礙他晚上出來跟宋明然做了愛之后再回學校宿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帝景苑的這套房子里,幾乎每個角落都留下了兩人做愛的身影。
關于這套房子,自然不是所謂的同學家,共度春宵的第二天,打算起床的宋明然“控訴”陳江瀚讓她連內褲都沒得穿時,他從衣柜里拿出了一條嶄新的蕾絲內褲給她,宋明然這才知道這房子被他長租了下來,臥室里不僅有十幾套她平常會穿的服裝,衛生間里也放著她用慣的護膚品。
陳江瀚還把房卡給了宋明然,方便她隨時過來,連宋明然的車牌,他都加進了所謂的租下的地下車位里。
“今晚見面嗎?”是平日里兩人約見面的話術,周末的時候,明明兩個人就在家里,即便眼神對上的時候已經‘意趣滿滿’,還是會用手機發消息給對方表達想要“見面”的意愿。
吃晚飯的時候,宋明然就猜到手機里進來的消息是陳江瀚發來的,這個距離首次開葷不到兩個月的男人,恨不得每天都能跟她“見面”。
白天受了母親的刺激,宋明然猜想今天的陳江瀚大概會有些異常。
她有房卡,但她每次都習慣按門鈴讓陳江瀚來開門,今天她一進門,就被他扣著腰按在墻上一頓親吻,然而直到兩個人做完在床上小憩,這個人都沒特別表示些什么。
宋明然一只手臂撐著腦袋,側躺著看著躺在一旁的一張好看面皮,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拿手指畫圈圈,邊畫邊慵懶地說:“我媽是不是找你說了什么?”
陳江瀚看了眼在自己胸前作亂的小手,轉而看向一臉媚意的宋明然,答非所問道:“不怪黃阿姨,她要是知道你在我身下是這幅騷樣,估計就對我說不出這種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