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管家蹲著身,小心翼翼摸回去。見木門紙簾上兩圈黑影,新郎將新娘壓在木門上,不住地頂弄,門板被撞得嘎嘎作響,又聽那新郎淫笑一聲,戲謔地問新娘爽不爽快,要不要更多。新娘語氣帶著哭腔,說話不成句子,嘴里不時發出喘息之聲。新郎一口一個心肝兒寶貝地喚著,一邊肏撞,一邊輕喘地直言愛她嬌柔的身軀,哪怕把命給她也愿意,新郎粗喘著將門撞得越發響,新娘高亢吟叫一聲,二人抵住門抱在一起,此起彼伏的喘息聲漸歸平靜。
才過了十幾下呼吸的工夫,又聽新娘嬌呼一聲,原是新郎抱起新娘往床邊去了,閑置的木榻不久又熱鬧起來。
“我滴個乖乖,體格子這么好?”自相一比,管家不免雞肚起這年青人的身體來,愈想愈覺老天不公,忌恨一生出,便再難繼續偷聽下去,他冷笑著小聲啐道:“再能干又有甚用?不過是贅夫!還不是靠女人養活的廢物?” 背地里罵完,甩袖子就走,轉頭哼著小調心情舒暢,好像那句罵是當面罵出去的一般。
屋子里,見窗外黑影離去,被抱著抵在床框上搖晃的花月夕輕拍入迷的越水涯肩頭,柔聲道:“他走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隔墻之人已走,越水涯武功高耳力好,應該提前知曉才是,然而卻因這逢場作戲的內容太過火,至她未能留意,一味沉浸在羞澀與窘迫里,失態忘神。
越水涯松開托住對方臀部的手,如視珍寶一般將她輕拿輕放在了榻上,喜袍垂散,紅服之下,女子故作嬌態的容顏還未來得及收回,就被越水涯一覽無余。
那霧蒙蒙好似能漾出水的雙眸,只隨意一瞥,便是風情無限;因辛欺苦騙而生出緋紅的兩頰,在紅服的相襯下熠熠生輝;輕喘的唇未曾閉合,正微張著,露出一截兒乳色皓齒,純白似一塊精心雕琢的美玉。
過去半生只為鉆研功法及找純陽派麻煩之人首次犯下了色令智昏的行徑。
鬼使神差,越水涯俯首噙住那雙粉唇,由輕吻至深吮,到最后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里,雙臂摟住她,一味抱緊貼向自己懷中。
花月夕只覺自己快被這突如其來又炙熱難擋的吻給吻化了,她艱難地推開越水涯,下榻走開幾步,與她保持著距離,好讓各自都冷靜冷靜。
“抱歉……”越水涯難堪到不敢看她,“我不知自己抽了什么瘋……”
“小事,閣下不必掛懷。”花月夕倒比她淡定許多,只見其在桌邊坐下,考慮到之后的事,徐徐道,“此番假作戲還需費閣下一些時日配合,不知閣下為何人,若久不歸門派,可有耽擱?”
越水涯回道:“我乃云鶴派三印門徒越水涯,此番下山,已與門派師姐報備過,花小姐請放心,她們一時不會找到這兒來,壞了你的計策。”
“越少俠肯仗義相助,月夕感激不盡。”
一時無話,越水涯不忍尷尬,想起自己方才的放浪言語悉數是她所教,頓時好奇,開口問她:“花小姐怎會知曉那些房中秘話?”問完便后悔了,怎能問一個女兒家這種事?
花月夕卻不避諱,輕輕一笑,低眉含眸:“我若說親身實踐過,你自不會信,當然是從艷情話本上看來的。”口中這么說,腦中卻在回憶著從前與另一位女子翻云覆雨、乾坤顛倒的愉快日子。念及此,她又想起方才在廊中故意不看她,不是不看,而是自覺無臉見那人,當初自己主動撩撥備受冷落的她時,明明深情發誓真摯允諾過自己不會嫁人,今日卻還是當她的面嫁了,雖是作戲,卻終究傷了她的心,叫越水涯抱自己走時,分明聽見她遠去的咳聲,必是自己又惹她犯了病,不知她現下狀況如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