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閑小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廉親王府里,夏逸婕一臉春風得意的坐在廳堂主位上,想著暗衛剛探回來的消息,不免讓她沾沾自喜。
貼身的ㄚ鬟看著自家主子好興致,跟著問道,「剛剛暗衛來過后,主子就喜上眉梢的,看來是有了什么好消息才是。」她實在好奇,因為自家主子竟然養了暗衛,這還真讓她們一幫下人夠吃驚的。
此下她正開心也不打算隱瞞,「那群暗衛是阿瑪私下豢養的,這兩年跟著阿瑪一起去了西北,阿瑪和準葛爾人做什么勾搭我又不是不知道,還是阿瑪精明,知道若有天他落馬了,還有我這個女兒幫助他東山再起。」她想著當年她失戀離開京城后,就也開始和廉親王一起與準葛爾人溝通聯系,她是喜歡紀承燁沒錯,但倘若夏家和準葛爾合作把愛新覺羅推翻掉自己稱王那才是最大的野心啊,所以他們不得不陷害紀親王,若紀家忠于大清,那么她怎么讓承燁死守著她,但若是他們也是叛黨,或許情況就不一定了。
她一臉得意又看著仍是疑惑的ㄚ鬟說道,「暗衛剛來是告訴我秦芷辰那賤蹄子已經要求承燁要娶我了,看來她對他也是用情至深,但日后夏家的江山大業,我可不允許有別的女人來跟我共享,所以她最后也是留不得的。」她想到最近這些日子在宮中內外都佈下眼線,就是想看秦芷辰會怎么做,但幸好她乖乖做了,不然她還真愁萬一她想碰硬,那她就得把這些誣陷的資料曝了光,這樣可會傷到承燁的,想到這她嘴角邪魅一笑,她終究是抓準了秦芷辰對紀承燁的那顆心。
她的陰險暗笑,都讓一旁的下人們戰慄不已。
午后,劉太醫進入了芙蓉閣請平安脈,不一會兒就見蘭兒對著巧兒還有一名小太監說著:「你們就跟著劉太醫去太醫院抓藥,公主的風寒來的猛烈,務必快去快回。」說完,就見兩個人便跟著劉太醫步出了芙蓉閣。
巧兒和小太監到了太醫院拿完藥后,就見二人有技巧的繞了一大段路后分了開來,小太監東看西看見沒人跟上后,喜孜孜地從景德堂的側門入了里頭,見著側邊書房的門是半掩的,便趕緊衝了進去并把門帶上。
四少一行人正坐在里頭品著茶、議著事,突然一個人影晃進來立馬起了戒心,莊言書一個箭步上前就揪住了小太監的衣服,就見一道甜美的嗓音趕緊喊道,「是我、是我。自己人。」說完就見她把帽子拿下,秦芷辰清秀的臉龐隨即展示在前。
一行人無不驚呼的喊著,「辰兒!」,紀承燁上前拉了她走到靠近里邊的位置坐下后,元子樺也知曉他含義的走到窗邊正探著有無眼線,觀察一會兒后才回過頭對大伙兒搖搖頭。
這時紀承燁轉過頭看向一旁的秦芷辰,沒好氣的說:「我不是說了,要開始收網了,你還這樣大膽的跑出來。」
她依舊一臉微笑,聳聳肩,「可沒人跟我報告進度,我會急的嘛。」她說的理直氣壯,讓其他人也不想苛責她。
紀承燁看著她的小淘氣,想到那日小妮子央求她要娶夏逸婕,二人都有發現宮內已有佈下不少夏家的眼線,加上秦芷辰雖然嘴上如此說道,但手可沒停著,正一筆一畫的寫下夏逸婕手中握著的籌碼以及陸常心和仇賢達查到夏家似乎有意謀不軌的事情。所以那日兩人便在夏逸婕佈滿的眼線下,一起聯合演了這齣。
永錫親自為她倒了一盞茶,拿到她眼前附和說道,「哪沒有告訴你進度,我們不是讓劉太醫去了芙蓉閣要你裝病,承燁再過幾日便會親臨廉親王府親自誘出夏逸婕拿出她藏的那些真正的帳本。」他認真解釋著。
元子樺也跟著說:「是啊,那日你們演了這齣后,我們都發現景德堂這邊的眼線全撤了,但你那邊的還是不少,所以讓你裝病就是要把這些逼退,不過我聽常心和仇副將已經奉了皇上的旨意去了趟西北了,所以你這病也不用病太久,這些眼線若不自動離開,我們也會讓他離開的。」
秦芷辰點點頭看向莊言書,逗弄的說著:「你不是奉命保護我,怎么剛剛竟認不出我,還揪著我小辮子呢。」他們大伙兒可是各司其職,查案的查案、誘出大魚的誘出大魚,而莊言書的武功高強自然奉命保護她的安危,但想到他剛剛的俐落,她多少也是被嚇到的呢!
他尷尬的羞紅了臉仍賭氣說道,「誰想到堂堂一個公主會扮成太監呀,仲棋喊你野ㄚ頭還真是名副其實了你。」
她聽完只是露出狡詰的眼神隨即發出哈哈大笑的聲音,一行人見著她的大而化之只能無奈搖頭。
是夜,一輪明月高掛于黑幕。御書房里,乾隆正聚精會神的看著桌前的書信和折子,而坐在他眼前的有仇賢達和陸常心還有四少,外加又扮著小太監的秦芷辰。
仇賢達嚴肅的把這些日子和準葛爾可汗交涉的過程一一詳述,他們的確查出了廉親王一家的意謀不軌,也查到廉親王入獄后都是由著夏逸婕在和他們交涉,只是夏逸婕顯然沒有想到和廉親王較親近的老可汗已在上個月過世,目前由他的次子接任可汗大位,但這位子也是經過一番血洗而來,而次子和老可汗的理念不同,所以當仇賢達和陸常心奉著乾隆的旨意前去查準葛爾有無與夏家來往后,新繼任的可汗便把老可汗這些年意圖謀反的證據全部交給了他們,只愿乾隆能不計前嫌并幫助他穩固大位,平定內亂。
聽完仇賢達此番交涉,大伙皆是振奮人心。乾隆撫著鬍鬚也是一臉欣喜,半響看向紀承燁,「密謀的證據是有了,接下來帳本和撇清你阿瑪的跡證就得靠你了。」
他恭敬的點頭答道,「微臣會的。」緊繃的心情總算可以得到紓解。
永錫也對著乾隆說著:「這陣子宮里的暗衛少了,看來是夏小姐松了戒心,加上辰兒裝病,她也信以為真了,待承燁明日事成后,我和言書會把剩下佈署在宮中的馀黨一舉殲滅。」
他說完,一行人也是同意的點頭,就見秦芷辰疑惑的問著:「那我接下來要做些什么呢?每天打扮成太監也不是辦法,雖然這樣是挺好玩的。」她巧笑倩兮的說。
乾隆知道她就是個淘氣的,沒好氣地笑著說:「還要做些什么?就等著當承燁的新娘子吧。」
說完,她粉頰倏地紅了起來,支吾的說著:「我…我還沒…答應要嫁呢…」
就見紀承燁一臉著急地喊著:「那可不成,你還想要說媒大隊再來一次啊。」
大伙見狀小倆口的打情罵俏都笑了起來,陸常心則是用著眼神示意著秦芷辰該是把她的秘密告訴紀承燁了,但小妮子只是猶豫的搖頭,似乎還是搖擺不定。
翌日過了早膳時間,紀承燁風度翩翩、氣宇非凡的出現在了廉親王府。夏逸婕是一臉的又驚又喜,在暗衛來報紀承燁走了一趟養心殿似乎是在提求親一事,加上秦芷辰染了風寒甚是嚴重,宮里就盛傳著紀貝勒要先迎她入府的傳言。
不等夏逸婕出來迎他,紀承燁逕自的走向她的寢間,反而讓她手足無措了起來,「承燁怎么不等逸婕去前廳呢?雖然我知道我們就快成親了,但此舉還是不宜。」她略顯嬌羞樣的說著,臉上陣陣紅霞,不似這些日子的陰霾暗臉。
紀承燁嘴角一揚略顯深意,讓她併退左右后,他若有似無的走近了她饒富興味的說:「公主染了風寒甚重,怕是要不行了,想到她前陣子求本貝勒娶你,想到咱們從小到大的情誼也是有的,本貝勒說來也不能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