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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秦芷辰來到大清朝的紫禁城也要一個月了,這些日子她雖然想過要回去,可是當這念頭起來時,卻又因為也不知道是怎么穿越來的就瞬間放棄。嘆了口氣,她無聊的翻翻眼前的布匹和針線,再看著蘭兒和巧兒出神入化的手技編織,看的她是目瞪口呆。她雖是服裝設計師,可就只會畫設計圖,這編織縫補的事情全都仰賴機器和別人,她壓根兒都不上手。
蘭兒看著秦芷辰呆愣的看著她們,微笑的問著:「格格,雖說您失憶都忘了,可重新再學也是可以的?。俊顾嶙h著。
巧兒聽了也點頭附和著:「是啊,格格,這女紅呀…可是很容易的。」
說的簡單,秦芷辰嘟著嘴,她很喜歡畫畫,也喜歡看畫,但對于女紅、廚藝這類的卻完全不上手,沒有為什么啊,從小舅舅和外婆寵她都幫她做的好好的,以至于出了社會這些全都不會,但有著便利商店和一堆館子的也餓不死啊。
她們看著不說話的格格,就知道她又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的神游去了。自從撞破頭后,這格格的性情還真是不一樣,不只衣著妝容改變,舉手投足也是率真坦白,而且事事幾乎都自己來,也不常使喚下人,讓他們還有些不習慣,畢竟之前的格格可是嬌貴,雖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女紅廚藝也佳,可是總是擺著一副架子讓人難以親近,對下人們就更是高姿態(tài)了。可自從失憶后的她,雖然這些大家閨秀的技能都不會了,但總是和譪可親、笑臉迎人的對待每個人,整個壽康宮的下人都知道,芷辰格格的芙蓉閣的差事那是最輕松的。
巧兒看著不說話的秦芷辰,于是又開口問著:「格格,你最近真的都不跟著紀貝勒了嗎?那日和陸大人用膳,宮里可是傳的滿城風雨呢!」她想著聽到的事情便說了出來。
跟著紀貝勒?秦芷辰搖搖頭,看來這個芷辰格格真的是個大花癡,那種推自己去撞柱子的男人,這也看的上眼?想到這里,秦芷辰卻邪魅的笑了起來。
她站起身,「你們應該知道紀承燁每天的巡邏路線吧?」她腦中轉呀轉的點子,讓她臉上的表情是雀躍的閃閃動人。她們看她一副鬼靈精的樣子,有點愣怯怯的。
蘭兒吞吐的答著:「是知道。格格以前每天都要跟著,都記得了。」
呵呵呵…秦芷辰可開心的了,「我們現(xiàn)在就來去走走紀大人每天會行經的路線吧?!谷缓笏÷暤母皆谇蓛旱亩呎f了些事情,巧兒雖疑惑但也只能照做。
這幾十天不見秦芷辰跟在后面黏滴滴的,紀承燁還真感到輕松。但想到這陣子宮里傳著秦芷辰邀著陸常心一起用膳,二人交談甚歡,秦芷辰更逗得陸常心是捧腹大笑,想到這…他怎么感到有些吃味呢!呸呸呸,他一定是太累了。最近皇上說著宮中傳出有刺客,守備要再加強,他身為領侍衛(wèi)內大臣自然是得肩負大任,連幾天深夜也出來坐鎮(zhèn)指揮,即使是練武的身子,這也是吃不消啊。
近中午的正是艷陽毒辣的時候,紀承燁交代下屬一些事項后便想出宮回府休息。最近的確疲憊,但腦海里又不時閃過那日在亭子和秦芷辰的斗嘴,這人走在回廊中有些失了神,突然的兩邊涌出了兩大桶的彈珠子,他人就這樣的踩了上去一時步伐也不穩(wěn)的差點摔倒,他及時的用著內力穩(wěn)住但才一穩(wěn)住腳卻絆到了暗藏的細線,就見細線連接的是樑上的好幾盆涼水,唰的一聲,水桶朝下淋的他滿身濕。
這時經過的侍衛(wèi)看到此情景也嚇了一跳,連忙衝上前喊著,「主子,還好吧?」但因為一著急也沒注意腳下的彈珠,就看著一群侍衛(wèi)因腳下彈珠的滑動而穩(wěn)不住步伐的全撞在了一起,頓時回廊里的一群人都跌的四腳朝天,紀承燁當然也是。正當一伙人跌的失神疑惑著這是怎么回事時?就看著回廊盡頭旁的花叢間,一個小妮子忍不住的捧腹大笑坐倒在地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骨剀瞥秸f著。
侍衛(wèi)們一見是芷辰格格,連忙起身要行禮,但一著急又因彈珠又跌了一跤,這下可讓秦芷辰笑出眼淚來了,紀承燁一想也知道是什么狀況,他眼里滿是怒火。
他一個輕功躍了過來,看著秦芷辰怒喊:「秦芷辰,你這是在做什么?」
秦芷辰一點也不畏懼他生氣,一雙眼眸也瞪著回:「算帳呀。我可給過你機會了?!?
「你…」紀承燁想起了在亭子里她要求著道歉,可他不要,所以這是來算帳了。
秦芷辰一臉頑劣的看著他,「我怎么樣!還是你現(xiàn)在想道歉?本姑娘我也是個明理的人,自然可以大方接受。」她賊笑的鬼靈精模樣,卻讓紀承燁更加火大。
「我絕不道歉。你這野蠻的人。」紀承燁生氣的大喊著。
秦芷辰也不甘示弱的回著,「彼此。彼此。」說完,甩著頭便雀躍地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宮里的人都知道芙蓉閣的芷辰格格可真是把紀承燁整上癮了,不是來一盆水澆淋、就是紀承燁領著侍衛(wèi)在亭子訓話的時候,丟一堆癩蛤蟆撲上去,再不然就扮著小太監(jiān)高喊著有刺客,引的紀承燁一行人衝入了宮女們的澡堂。幾天下來,可真把紀承燁給整得七葷八素的。
「我說啊,我這妹子還真逗。把堂堂一品貝勒爺整的如此落魄?!褂厘a笑到不行。
這天,四少聚在宮里給紀承燁休憩的景德堂,自然也知道這幾天宮里發(fā)生的事情。
元子樺也是笑的合不攏嘴,「承燁…看來你真的把這失憶格格給惹毛了。不過她也真是太有趣了,怎會有這樣的格格,實在太調皮了?!闺m是在說秦芷辰的不是,但又忍不住的想要讚美她。
莊言書看著一臉黑暗的紀承燁也是搖頭苦笑,「看來這就是秦芷辰的算帳呀。不過…她真的變得也太多了,記得那日以前總是追著你跑,又摟又投懷送抱的,可這下完全變個人,倒跟你像個仇人?!?
紀承燁悶哼了一聲,眼里滿是怒火,「我這幾天可真是見識到這秦芷辰的能耐,我還疑惑著這一向戒備森嚴的皇宮怎會讓皇上說著有刺客要我半夜也來巡視,私下探問才知道那小妮子跑去求著皇上要圣上這樣跟我說,讓我疲憊不堪,好著了她的道?!顾恼Z氣愈說愈火,眼神也是惡狠狠。
永錫拍著他的肩安慰著:「好啦,也不過是小ㄚ頭的惡作劇。畢竟你推了她可是事實啊。再說了,她的代價也大,我聽壽康宮的下人說著,她失憶后以前學的琴棋書畫一律全忘了,女紅、下廚這些更是不行,看來她損失的可多著呢!」
紀承燁聽了以后,腦中可有了一堆整人計畫,這下?lián)Q他邪魅的笑了起來,代價啊…他二話不說馬上辭了好友們,趕緊奔向御書房找皇上,接著還跑去了壽康宮找了太后娘娘。秦芷辰啊秦芷辰…咱們真的彼此彼此囉。
自從紀承燁來過壽康宮后,秦芷辰的苦日子開始了。她記得那日傍晚,皇祖母把她叫了過去,問了一堆問題后,發(fā)現(xiàn)失憶的她什么都不會,便說著紀承燁來找過她,和她說了好一會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