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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嘗你有多甜?!?
他爬伏在她身后,渾身血液都鉆集到手指頭上,傳到她薄薄的肌膚里,一只在胸前,一只在腰后。
“今晚沒打算弄你的,是你勾引我的對不對?”
郁桃頰上發紅,眼珠翻白,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過來,聲音低顫:“嗯……”
“勾引了就要負責哦?!?
腰后傳來一股往下壓的力道,他屈膝分開她下意識并攏的雙腿。
“不負責任的話,就要被懲罰?!?
陰莖順著腿縫往里滑,抵在腫脹充血的陰唇外。
灼熱的粗長肉棒在逼縫處前后磨動,沾上腿心的性液。
“你說,該怎么罰?”
周時桉的聲音帶著蠱惑,動作也慢條斯理。
郁桃頭皮發麻,腿心明顯地感受到他的輪廓,來回滑動那幾下,又讓她不自覺想要。
他什么時候偏愛在嘴上挑戲她了?
撅著屁股往后蹭,昭彰的明示。
他不為所動,氣息都噴在耳廓:“想不想讓我插進去?”
郁桃射出埋怨的眼光,更似嬌嗔,嘴角鼓起,從唇齒間擠出一句:“喂我……”
周時桉含住她耳垂,“撐死你?!?
橫在她胸前的手并不來揉乳,反而放開,手一揚,將T恤脫了,捏著腰,輔助她自己晃胸。
“隔著衣服蹭多沒勁?!?
郁桃臉蹭地發紅,原來他知道。
羞恥感很快被向內挺入的龜頭攪碎。
一整根陰莖從頭到根全部進了來,再沒有任何方式能讓兩人結合得這樣緊密。
他后腰緊繃成鐵,肆意地抽插,整根沒入抽出,翻攪著里面的嫩肉,簡直要把穴壁的皺褶撐平。
深得讓人恍然以為連陰囊都要喂她吃。
太漲、太滿、太撐,郁桃被前幾下頂得發痛,穴肉完全擠開后,才舒適許多。
透明性液被攪打成綿密奶泡,順著他的動作流出又被堵回,只飛濺出幾滴,其余皆被撞回交合處。
郁桃感到下身正在不可控制地張合痙攣,自發地貪婪吞咽那根肉棒。
不用她費心神去動,或許是周時桉故意為之,前后撞擊的幅度正好能讓雙乳乳尖擦過窗玻璃。
他忽然咬在她后肩上,啃噬舔吮。
郁桃簡直要瘋了,無法抑制地輕輕抽搐,嗓子干啞起來。
陰囊不停歇地拍打在豐滿的臀肉上,拍打著她的理智和感官。
抬腰翹臀,往后往下去迎合。
身體里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饑餓。
花穴暢快淋漓地吐汁,絞緊男人腫脹的陰莖,周時桉咬牙往里頂,繃緊下頜線條,額角蒙上一層汗。
被那處滾燙的緊致包裹著,在這樣的契合下,才得窺見她一絲愛意,他的心也跟著身子晃,心蕩魂搖。
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臀肌收縮,搗得水越來越多,聲音越來越響。
嫩紅的穴肉被操得往外翻,察覺到內壁要痙攣抽搐時,狠狠撞上那點,動作快得晃出殘影。
不忘提醒她:“一起到好不好?”
在這下墜之際,郁桃已沒有神智,腳背繃直,腳趾蜷曲著,洶涌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
下半夜,郁桃趿著拖鞋,放出踢沓聲音,打開門立在廊檐下。
夜間萬籟無聲,斜風吹著雪片往屋檐下撲,石磚地已抹上一層薄粉,瞇起眼看像人工鋪的白氈,尚沒有腳印來踏破,完整一片。
她探出去一步,留下一個腳印,為自己的破壞感到自得。
身后門又打開了一點,一只手輕輕地擋住門,周時桉就倚在那門框上,將她看了個飽。
才做過,郁桃眉梢眼角、鬢邊頰上,處處流露著春色。
聽到他的聲音冷不丁響起,音波破開夜的寂靜,像縈繞不散的幽靈,“我可真舍不得你。”
郁桃腳上只穿著毛拖,腳踝光溜溜露在外面,一陣寒風掠過,裸露的小腿打起一個寒戰來,這個哆嗦也不全是因為寒風,還有他那神情,說情話時太嚴肅,直讓人心悸。
風把雪花卷到腳邊,她蹲下去細看鋪了一地的初雪,漫不經心說:“怎么個舍不得法?”
“自然是造一個金籠子好把你關起來,哪里也走不掉?!?
他說著,回身往屋內去,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條淺灰色細絨圍巾,下一刻,這圍巾便圈到郁桃脖子上。
打了兩個圈,還有半截從背后溜下去,繼續說:“或者打一卷金線,系風箏那樣,總之另一頭還在我手里。”
郁桃注意力都在手里一捧雪團上,不細究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我不就在這里嗎。”
“你覺得美國怎么樣?”
“什么?”
風卷走他的話,郁桃聽得不太真切。
寒風盡向面頰、鼻尖掠過,圍巾上的絨絲也跟著搖曳。
手里捏出兩個大小不一的雪球,再問他:“哪里怎么樣?”
周時桉喉結上下滑動,如何也再問不出口了。
她堆雪人的技術不算好,滾不出規則的圓球,堆在一起有頭有身,放在廊檐下,總算也能穩穩立住。
轉身去尋能做四肢五官的材料,周時桉踮腳一折,遞過來兩根樹枝,雪人才有了眼睛和手。
摸來摸去找不到鼻子,郁桃干脆把兩只黑曜石耳釘摘下,戳到鼻子上。
周時桉臉上浮出一絲輕笑,調侃說:“恐怕是身價最高的兩只雪人了?!?
兩個成型的雪人憨憨地并排站著,幾分驕傲地挺胸瞪眼,翹著倆鼻子。
郁桃嘴角浮出笑勁兒來,問:“怎么樣?”
周時桉定睛欣賞了會兒,給出很中肯的評價:“凌亂美。”
“你看,像我倆嗎?”
“你這手藝……不敢恭維,如果轉行,千萬不能去捏泥人,要餓死的?!?
郁桃換了根小樹枝,調整好角度放在雪人鼻子下,像嘴角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的歪笑。
回到屋內,才覺得兩只手凍得快要失去知覺,手掌凍得通紅,指尖上還沾了些雪水。
郁桃指尖一直攥在他掌心。
響鈴加振動的手機傳來嗚嗚的低響,周時桉才騰出一只手去接,聽完關了,兩只手都騰走。
“我聽個會議。”
郁桃赤著腳坐在沙發上,透過玻璃看向窗外冷風呼嘯的荒寂和雪白。
轉回頭瞇細了眼,上上下下打量桌子后的周時按,他架著手機,戴上藍牙耳機在聽,神情專注。
淡淡的的燈光下,他清瘦的面孔一覽無余,隱約有光彩流動。
他叁番幾次的欲言又止,俱看在她眼里,只是他總適時地住嘴,郁桃也不問。
這么難得的一個夜晚,不想被掃興和破壞。
掛了線,周時桉把手機屏幕倒扣在桌上,目光落向沙發,郁桃正歪著頭,頭發攏在腦后綰成一個發髻,耷著眼皮,十指歡騰地在手機上忙碌著。
她不玩游戲,那肯定是在打字了。
好奇地問:“你干嘛呢?”
郁桃頭也不抬,“對線。”
“對什么線?”
“我喜歡的女演員戀情曝光,和一其貌不揚的過氣歌手,有網友在噴?!?
周時桉提醒說:“記得用小號?!?
郁桃咧出一排白牙:“當然?!?
窗外的陰沉中透著一點白光,他細看一眼時間,六點十分。
一會兒就要送她回劇組。
郁桃抬起頭,頭一回給他提要求:“我要吃早餐,哦對了,能撒點蔥花嗎?”
周時桉折進廚房,往大塑料袋里翻找,“行?!?
食材是昨晚那通電話后讓人準備的,他只點名要有番茄雞蛋和長壽面,袋子里還裝著其他面湯佐料。
切碎蔥花、兌好湯底,另起一個爐灶,確認水開了才把一把面放進去。
面條吸水變軟,緩緩膨脹,等待面變熟的時間里,他探個身子出去看她是不是還在手指翻飛著對線。
恰好撞上她目光,郁桃放下手機站在島臺對面,說:“我們見面也要小心一點,不要被拍到了?!?
周時桉把面條撈出來,放到已經弄好的湯底里,根根半透明,撒上蔥花,點點頭:“確實?!?
她眨巴兩下眼睛,“我怎么記得你說無所謂。”
周時桉關掉煤氣,“我確實無所謂,怕你有所謂?!?
輿論能在無形里捅刀子,要是冠上一些不好的名頭,影視生涯也要受影響。
分成兩碗,攪幾下,香氣飄出來,彌漫在犄角旮旯。
郁桃往碗里看一眼,面湯清亮,飄散些許蔥花,“比昨晚好多了,進步好快。”
又在昨晚的位置坐下。
他聲音溫和:“嗯,我是學霸?!?
兩人臉對臉吃面,郁桃呼嚕幾口后假裝不經意地說:“我倆要是被曝光,輿論不好,是么?”
她足足隔了一分鐘,才緩慢地從湯碗中揚起臉,盯著周時桉的臉,似乎在等待下文。
碗中蒸騰的熱氣在兩人之間游移上升。
周時桉眉眼垂落,前額一縷頭發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啞雷還是原子彈,不確定?!?
他是真的不確定,從法律意義上來說,他算單身,但架不住有人故意放大這事。
談不上清清白白。
周時桉抽出紙巾遞過去,手伸到一半,改成上揚,擦去她嘴角的油漬。
隔著紙巾感受到男人指腹的溫度,郁桃恍惚覺得他在心虛,這念頭一閃而過,連細微波痕也沒掠起。
她胸腔有股不清不楚的滋味朝上頂,頂到嗓子眼,把所有聲音都堵住。
兩人都清楚地感覺到,此刻是“攤牌”的絕佳時機,明晰邊界、劃定范圍,甚至是……談判或恃寵要挾,都比不明不白胡想試探要好。
“我們……”
“我送你回去吧?!?
周時桉撐著桌沿站起來。
郁桃干笑兩聲,埋頭又吸溜兩口,“我還沒吃完呢?!?
不追問,不挑明,再偷一點這樣的模糊曖昧。
不多會兒,司機到了。
兩人住的合院套房離停車場有兩叁百米的距離,郁桃被周時桉攬著走,風越刮越大,盡管圍了圍巾、裹緊大衣,仍有碎雪瞅準縫隙往肌膚里鉆。
鼻子里出來的都是熱氣,白白兩道直往上升。
進到車里才好一些,油門松動,車滑出去。
清晨的街道上沒有幾個行人幾輛車,好巧不巧,一路遇到的都是綠燈。
郁桃不讓他下車送,說是謹慎,頭也不回地進去了。
周時桉目送那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之后,折返回酒店。
廊檐下那兩個雪人還在,歪咧著嘴,朝他笨拙地伸手。
他小時候也堆過,第二天放學回來,雪人已經白乎乎坍塌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