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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水便來了,她隨便洗洗就鉆進了被窩,又吩咐采秋:“我先睡了,待會我爹過來,與他說下。”
天色也不早,采秋不疑有他,便點頭應下,出去把門關了起來。
這個季節躺在床上窩在被中尤其的舒服,只是她仍舊老是想起之前序月水淵地下密室的一幕。
她想她這是吃醋了,反正她就是不高興。
懷著一顆不高興的心,不知過去多久,她終究還是睡了過去。
夜漸深,月光之下,斑駁的枝葉影子印在窗欞之上,隨著微風輕輕搖動著,不算響的悉索聲或輕一點或重一點的傳入房間。
自然的聲音很多時候更能讓人心神安逸,本是微微擰眉的杜青寧漸漸睡得香甜起來。
無聲無息中,窗子被打開,伴著吹入的涼風,月色之下,一道頎長的白色身影飄了進來,猶如魅影一般落在了床邊,窗子也隨之關起。
裴延倚著床頭,目光幽深的看著正睡得沉沉的姑娘,伸出修長的手輕撫著她鬢角的碎發,眸中色彩越發的陰郁起來。
睡得倒是挺甜,這心里果然是沒有他。
他傾身躺入滿是她氣息的被窩,眸中劃過迷戀之色。他將她摟入懷中用鼻尖輕蹭著她的臉頰,單是如此聞著她身上的幽幽體香,他根本就不滿足,胳膊的力道不由加大,恨不得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嗯……”被他抱入懷時,杜青寧本就有了要醒的反應,當下被他這么一勒,馬上便睜開了眼。
聞到熟悉的氣息,她側頭一看,模模糊糊的見到是他,她馬上便借著月光四處瞧了瞧。哪怕仍舊很黑,她也能確定這就是她的房間,便下意識推他:“你這是要干嘛呢?”
他順勢親了下她的臉頰,語氣不明道:“想你了。”
很動聽的話,可當下杜青寧又想起在序月水淵密室中見到的那姑娘,便突然道:“登徒子,你竟然擅闖我的房間,還上我的床。”這語氣是難得的惡劣,還掙扎了起來。
裴延便干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控制住她的雙手。憑著他的眼神,在黑夜中也能清楚的將她臉上那滿滿的不悅收入眼底。
他瞇眼:“討厭我了?”
感覺到突然而來的陰森感,杜青寧的身子微僵了起來。她知道他是不高興了:“就是討厭你了。”她自己還不高興呢!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他陡的握緊了她的胳膊。
她這細胳膊哪里經得起他這一握,當即就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她馬上便更是控訴了起來:“說什么很喜歡我,都是騙人了,養了個絕色美人后,就如此欺負于我。”語中的委屈甚濃。
裴延手下力道陡松,便又細細的看著她。
后來似是意識到什么,他挑眉:“原來你吃醋了?”眸中終于泛出了熟悉的笑意,瀲滟動人。
第57章
他這話一出口,她就更委屈了,尤其是在模模糊糊中還可以看到他的笑,她不由更是氣憤。
她就知在密室里,他是發現了她的。
她現在不想理他,直接就使勁更是掙扎起來,可有他在她身上控制著她的身體,豈是她想動就動,她便怒視著他:“你走開。”沒想到他會是這么危險的人,一言不合還動手,當真是疼到她了。
裴延認真瞧著他,看到她越是為自己生氣吃醋,他就越是有種說不出的欲罷不能之感。
他喜歡她在乎他,喜歡的不得了。
“你……”哪怕是黑夜,杜青寧都感覺自己可以從他眼里看到一絲幽光,讓她覺得自己仿若要被吞了似的,不由有些害怕起來。
這時,他陡的低頭覆住她的唇瓣,直接侵入以狂風暴雨般的兇猛勢頭瘋狂的,貪婪的攫取著她的氣息,吸吮、輾轉、舔舐……席卷著每一個角落。
杜青寧睜大了眼,被他這滿是占有欲的,又透著狠戾的親吻弄的根本不能呼吸,嘴唇也更是生疼。
她哪里經歷過這些,當即就慌亂了起來,想掙扎,可撼動不了他半分。
時間漸漸流失,他似乎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最后她只能是仿若被他迅速吸去了精氣一般,眼皮子不由有些沉重了。
眼見著她昏昏沉沉的就要閉上眼睛時,他終于放開她的嘴將臉埋入她的脖頸處,同時翻了個身換成了她在上他在下的姿勢。他的手放在她的背上不斷撫摸著,幫這突然缺了氣的丫頭順氣,而他自己也在不斷粗喘著,癡迷的蹭著她脖頸處的粉嫩肌膚。
杜青寧感覺到灼熱的呼吸密密麻麻的撲打在她的肌膚上,陡的睜開了眼,終于也不斷喘起了氣。
好一會兒她才緩了過來,下意識就要起身離這個危險的家伙遠點,卻又被他翻身壓在了身下。
“你干嘛?”她抬起通紅的眼戒備的看著他。
他低頭親了下她的鼻尖,笑道:“不干嘛,就想親親你,抱抱你。”他的聲音多了許暗啞,透著絲絲的粗礪,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杜青寧不由舔了下還在疼的唇瓣,不小心舔到了似乎破了皮的地方,當即就疼的冷嘶出聲,她馬上就大聲控訴道:“你這哪里是親我?你這根本就是想吃了……”也不知她又是哪里刺激到他,分明就看到他的眼睛似乎瞇了下,透著濃郁的危險。
“你……”她又害怕了起來。
裴延只是因看到她舔唇瓣的動作起了更重的反應罷了,他深吸了口氣,側過身躺在了床上,將她摟入自己的懷中,柔聲解釋道:“對不起,實在是太喜歡你,喜歡到真的恨不得吃了你,才會一時控制不住。”
這明明該是很動聽的情話,杜青寧卻莫名聽的感覺背脊發涼。可他的聲音又很溫柔,摟著她的動作也變得很溫柔。
他垂頭看著懷中的人兒,問道:“生氣了?”
她確實生氣,那絕色美人的事還沒解決,就又被他占了個這么大的便宜,現在連說話都感覺嘴在疼。記得以前的他,明明很君子,可如今卻變得比流氓還要可怕。
“你放開我。”她的語氣很不好。
“不要。”他反而摟緊了她些,“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我就是想抱你。”就這樣一直抱著,抱到老去,抱到死去。
她不由越發的怒了,他真是太難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