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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又被!
男人驚嚇之馀只能夾緊雙腿,但是趴伏的姿態又夾得一空,腰后莫名下壓的重量不得已更加突出臀部,被吐出軟縮男性的那張嘴已經覆到臟污的那處禁地。
這可比屁眼被人那根覬覦還要過分,悶哼之馀滿脹的口腔似乎咬到某根脆弱,然而對方只是鼻腔發出痛吟,反而又發狠鑽入溼熱舌頭,一時撬不開緊閉的那處,只能注入唾沫與探指開擴,兩指深入略略扯開,才能任憑靈動的舌尖鑽動其中。
被折彎的腰桿抬直不起,青年竟將他連同大腿至腰間一把環抱圈住,身子半坐起來,還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凱拉簡直要佩服起他的毅力,從前的自己就算對洗乾凈的那處也未敢用嘴,畢竟是高高在上的優越王者,完全無需壓低姿態行使卑賤之舉。
可是……青年尼莫現今也成為帝王,對一個下階貴族根本不必這般卑微。
再也忍不住窒息而抽離口中,垂頭喘息的男人頰邊甚至抵著淫靡的男物,被突然冷落的柱體溼淋淋一片,隱約仍能看見泛血的牙印。
應該疼得要命才對。
指節正在深入,執著倔強的青年似乎怕遭到拒絕,用盡方法也要勾出人臣服的慾望,稀薄的氧氣使他難受地發出鼻音,偏偏不敢向后撤離半點。
「尼莫。」男人淡淡地趴抵于青年腿上,語音輕淡地叫人肩膀瑟縮。
青年終究只能停下侵犯,眼中淌下不甘的淚水,紅通通的鼻樑下又是兩管可笑的鼻水。
「實在太不公平了,明明我都把初次給你,可是凱拉的初次卻給了別人,我不甘心……」抽噎的青年把臉埋到他的后腰,下巴可疑的溼氣也全給抹到上頭。
然而男人十分不合時宜的聯想到上回對方給自己下藥的惡行,更加覺得一肚子氣。
早就奪走人前后的初次還敢說。
雖然心里還有些不情愿,凱拉又毫無被逼得退讓的自覺,只得沒好氣地說道:「敢再弄痛我,我就把你剪短。」務必得比自己還短才好。
青年只停頓半秒,反應極快地立刻將人翻轉過來,呈現面對面的親密姿態,俯身把他攬抱入懷,樂不可支的笑出欣喜。
「我會好溫柔好溫柔的進去,絕對不會讓凱拉痛著半點。」道出不負責任的承諾,男人們在得手前總是說得一口甜言蜜語。
凱拉翻出白眼,信他才怪。
于是被再度開擴的溼潤地方多了另外的歸宿,粗壯的硬物仍帶牙印,又似毫無影響急切地整根鑽進。
說什么溫柔疼惜都是騙人的,無法習慣受到侵犯的男人眼眶溼潤,生理性的淚水夾帶脆弱擰眉,口里傾訴輕點慢些的求饒,發顫的背脊肩膀瑟縮可憐。
還要再重一些,讓他抿緊甜蜜的嘴唇,神色間流露抑鬱忍耐、又止不住哼唧哀泣。
──真想再也不分離,穩穩地生根長住,灌注淫麗精水,直到平坦的腹間隆起仍不止歇。
青年陶醉而滿足地心想。
可憐整晚被翻來覆去的男人未得善果,腿際虛軟的男性被刺激地發作數次,之后真的再也硬不起來。嶄新的地毯沾染幾許污濁,之后又被抬抱到床榻間,深陷柔軟燥熱的翻云覆雨中,喊得乾啞的喉頭差點著火。
他覺得后悔,果然不該輕易給出獎勵的承諾,親親小嘴不就好了,自個兒找死的作為,還把自己的屁眼都給「親」腫了。
想到未來幾日的如廁苦果,沉淪在慾火肆虐的災情中,凱拉還能哀怨自省,又被一把扯進狂亂的進行,秋夜依然漫長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