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意忘形的前.王者
凱拉不能確定對方的耐性是否與從前一般無二,曾經最久維持一個月冷戰,率先示弱的少年在日后仍會不時拿那件事藉以撒嬌,愛記仇的小性子撒潑起來還是很可愛,溼潤的碧眸總是委屈又充滿佔有慾。
就算明顯不再適合撒嬌的年紀,紅發青年當初秀麗無暇的美貌如今愈發艷麗,唇邊的深窩卻像被誰偷走一般,無論如何逗弄也不曾綻放,與此相反的淚水又常浸于通紅的眼眶里,楚楚可憐地表露悲凄。
雖然無法投以信任,但又難免有些心煩意亂。
自己已經死了,這是現實,尼莫不肯認清還抓著殘魂不放,躁狂的眼底深處仍然流露滿溢的依戀與痛苦。凱拉看得十分清楚,也就因為如此才更加為難,困住青年并非自己的心愿,雖然他的確希望能被對方記得,絕望的時期甚至生出一同拉進地獄的極端想法。
如果從未出現,也許終有一天青年就該死心。
那位王者已然消逝于歷史與世間,現今莫名重生的自己不再是那個人,即便凱拉不停地以舊名自稱,其實也不過是在紀念自己罷了。
他無需對誰說謊,他是彌雅.望。
尼莫為何又會咬定自己是「他」呢?看似十足的底氣,又隱約流露不安和質疑,明明無法確定眼前所見,又拼命催眠自己的眼睛,好似得到某種依據支撐,若在某日被剝奪那項證明,他會不會因此慟絕崩潰?
靈魂又哪來的能力證實自己?相仿的性子只是習慣,擁有舊時的記憶也還有歷史供以查驗,凱拉謹慎而周全的設想中,除非消極不肯面對現實,否則對方遲早會因為心中的疑慮而下手將一切毀盡。
毀掉自己,也毀掉他。
既然如此,本就沒有現身的理由,也許他應該尋妥時機離開這座宮廷。
可是娜塔莉還在這里,身處狂亂的世道里唯一的保護網中,在老人有生之年里想必還能安逸數年。
凱拉正在遲疑,并且還在拖延時間。
他的時間不多,平衡正在傾倒,一旦露出怯態,就像背對狂獸奔逃般愚蠢。
在尼莫那雙猙獰與悲傷共存的注視下,凱拉可不想未來的日子里,得倒楣的在鎖鍊與黑牢里消磨歲月。
貝爾在忙碌之中不忘抽空與好友培養感情,前時兩人將各種繁瑣的事務列出清單分頭執行。前者拿到應付外界蒼蠅們的那份名冊,而彌雅則得處理內部魯卡那些學生們遞交的麻煩事,分工合作數周下來,雜亂無章的行程漸漸排理妥當,也終于有時間空間坐下喝口茶水。
「我說彌雅,你會不會覺得魯卡大人實在過分?防咱們像防賊似的,已經有幾日未見到娜塔莉女士,把人關在房間里不讓出來透透氣,這是虐待啊!」貝爾仍在兀自氣憤,以往嚐過單戀的青澀期待,此時又覺出一嘴的苦味漫開,思念是一味苦藥難醫,又甜得叫人不住咂嘴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