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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云搖搖頭打了個響指,下一秒他的錢袋便重新出現在他手中。所以說也是這孩子倒霉,偷誰的不好偏偏要去偷他這個修士的錢包。
左右也是無聊,白卿云給自己貼了張隱身符,干脆跟在這個赤腳男孩身后,有些好奇對方究竟要去往何處。
看得出來這個男孩對著做小城十分熟悉,他在城中復雜的小巷穿梭,每次遇到十字路口都沒有一秒猶豫,就選擇了自己的方向。
白卿云跟在對方身后,在青墻與土瓦間穿梭,等他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出了小城。
男孩沒有察覺到身后的白卿云,依舊捧著他幻化出的“錢袋”,興高采烈地跑向茶攤,和一個跑堂打扮的人耳語幾句后,就被引入內部,徹底消失不見。
白卿云挑了挑眉,干脆撕下自己的隱身符,大搖大擺走向了小攤。
跑堂的一見來了這么一個衣著華貴的公子,笑得五官都皺在一起,連忙上前招呼客人。
喝著跑堂倒下的茶水,被葉清和養刁口味的他皺著眉頭連忙放下茶杯,悄悄打量四周。
四周擺了七八張桌子,坐的都是些趕腳下力之人,雖然說不上高雅,但勝在熱熱鬧鬧,目下各自都十分熟悉,不同桌之人還能互相打招呼,同桌之間也是喝著小茶聊著天,就如他附近這桌的兩人。
“你知道不,我們村的阿花最近都要哭死了?”
“怎么了?”藍色短打的中年人詫異道:“之前不是聽說她和他那個青梅竹馬的大柱兩小無猜,關系很好,兩家只等時候結為親家嗎?”
“就是這個大柱,大家看他們兩關系好都以為是一對,誰知最近他卻說自己只把阿花當妹妹。”
這個話題有些意思,白卿云連忙裝作低頭喝茶的樣子,豎起耳朵繼續偷聽。
“這是說得什么話!既然只當妹妹,那為什么那阿花每每對他噓寒問暖從不拒絕,有事沒事還去找人家。”
“就是,阿花眼看年紀大了憋不住鼓起勇氣說了心意,誰知這個大柱搖頭拒絕,還說什么希望這件事就當做沒發生,以后還是做兄妹。”
“做兄妹?!我看著就是想著阿花的好,既想要阿花繼續這樣對她,又不想負責,呸,渣男!”
“噗!”
白卿云噴出口茶水,雖然知道這兩個人說的是他們村的大柱,但不知為何卻老覺得意有所指,感覺這個渣男就像是在對自己說得一般。
等等,自己想要和葉清和做師兄弟很渣嗎?白卿云將自己的角色代入了一下葉清和,分析了一下這四年的作為——好吧,是有點。
白卿云默默捂臉,面頰發燙,腦中又開始重復起好不容易忘記的接吻畫面。
更要命的是他突然發現,自己面頰發燙只是因為害羞,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類似厭惡、尷尬的情緒。
他好像,思想有點危險,莫非是靈宣的緣故?
那一邊,忙了半天的跑堂發現了白卿云桌上的茶水,趕忙上前取下自己搭在肩上的抹布誠惶誠恐道:“小店小本生意,都是些粗茶,不合客官口味。”
“沒有,”白卿云捂著臉擺擺手,趕人道:“是我的問題,你先下去吧。”
他現在想一個人呆著,好好想想,自己為什么沒有厭惡感。
“那就好,”跑堂松了口氣,陰深深道:“你喜歡便好。”
說罷只見他手腕一晃,一道寒光直沖白卿云胸膛。
快要刺破的瞬間,白卿云反手亮劍,擋住跑堂攻擊。他猛然抬頭,卻見原本的跑堂指甲又尖又長,白卿云看著面前滿臉妖氣的男人,皺眉道:“妖修?”
怎么會有妖修?!
白卿云轉身正想提醒周圍的人快跑,誰知他們全都刷地起身看向自己,從懷中、桌下掏出一件件法器。
白卿云明白,自己這是中計了。
“景明君,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相遇吧?”
店鋪中,赤腳男孩緩緩走出,他每走一步,身子便壯碩高大一分,直到走到離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