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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漠好半天才在滿床的細碎的吟謳中找到自己的聲音,“我,我不會……”體內體外都漲的厲害,略微不適地動了動腰,帶起一段酸麻入骨的磨蹭。
“妖精。”莊希南低聲悶哼一句,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甫一顛倒,就再也不忍,大力動起來,頂撞得溫漠差點飛出去,兩條胳膊不由自主環上莊希南,緊緊摟著,因為讓人癲狂的的刺激使得溫漠失控,指甲在他背上抓了好幾道紅痕出來,疼痛使對方更加瘋狂,溫漠忍著喉間的聲音,異常痛苦,眼眶中滑出兩行淚來。
莊希南知道他刻意克制聲音,故意緩下來,溫漠頓時急了,兩條腿掙扎著催促。而后是猛力一個深入,溫漠觸不及防,失聲叫出來。這一開頭,再剎不住,片刻后,略帶哭腔的呻&吟灑滿整個房間。
“今天你,尤為敏感么。”因為對方緊咬不放,莊希南每次往外拔都困難重重,讓人頭皮發麻的舒爽包裹著他,讓他克制不住想要汲取更多,更多。
溫漠喘的一個完整的詞也說不出來,回答莊希南的只有高高低低無意義的單音節字叫喊。
“怎樣?”莊希南滿臉霸道張揚的笑,懷里的人因為自己軟成一灘水,卻不忘索取,臉龐爬上酡紅,如同飲了酒,唇瓣紅艷飽滿,微微張開,鎖不住的津液流出來,在嘴角蜿蜒出一條銀絲,惑人無邊,魅到極致。
莊希南大力一頂,“嗯?覺得怎樣?”
溫漠答不出來,手臂收緊靠近莊希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眼睛側瞄過去,桃花眼尾梢上挑,眸中全是濃郁的黑。這樣的黑化成實體,流出來,纏上莊希南,然后一點點將他拉進眼底的深淵。溫漠兩排細密的牙壓在對方緊實的肩頭,根本咬不動,含恨地身體收得更緊。
“你真是要我命!”莊希南一只手狠狠掐著溫漠的腰,一只手伸到兩人中間頗有技巧地撫弄,繼續動了不過幾下,就撐不住了,兩人同時到達。莊希南摟著溫漠大口喘氣,“總有一天我要死在你身上。”
溫漠還在漫天漫地的眩暈里出不來,縮在莊希南懷里如同一只軟綿綿的反抗不能的小兔子。莊希南趁著他最乖的時候,長臂一伸端了已經冷透的藥過來,自己含了一口,暖得微溫才湊到溫漠嘴邊,一口一口渡給他喝盡了。剛開始溫漠還因為藥水太苦不適地哼了幾聲,后來閉著眼睛,任由莊希南捏圓搓扁,累極而眠。
溫漠是被悶醒的,睜開眼睛,發現莊希南巨大的身體有一半都在壓在自己身上,一條粗壯的手臂摟著他的脖子,腿橫跨過來,緊緊鎖壓著他的雙腿,抱得嚴嚴實實,生怕他跑了似的。溫漠半個身子都被壓麻了。
費力推開對方的胳膊和腿,動作不溫柔,卻沒有把他吵醒。溫漠知道原因,昨晚之后莊希南不顧自己困的要哭了,又纏著自己做了好幾回,直到筋疲力盡才作罷,所以現在睡得格外沉。
溫漠很少醒這么早,也很少能在莊希南之前醒來。在床上緩了一會兒,掀開被子坐起來,因為股間往外流淌的異物而僵住。這是莊希南唯一一次沒有給他清理就睡了的。
這才發現渾身都黏糊糊的難受,溫漠下了床,取了水,自己拿著帕子擦拭。這間屋子沒有莊希南的允許,旁的人進不來,所以不怕被人看見,反正這間屋子的各個角落,莊希南都用無法言說的方式讓他光著身子熟悉過了。溫漠赤身裸&體立在擺了銅盆的梳洗架子邊,鏈子縮短了,這是他能到的最遠的距離。
擦干凈之后,溫漠取了一件袍子裹住自己,正準備試一試看今天火爐擺的近不近,想要靠過去烤一烤,被已經醒來的莊希南叫住,“過來。”
溫漠用手扣著衣襟,極不情愿磨磨蹭蹭地走到床邊,看見對方從大床的一個暗匣里取了一盒膏藥出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下來,把手給我。”
溫漠沒坐,站在床邊,把手遞過去。莊希南搖頭,“另外一只。”
溫漠換了一只,是帶著鏈子的,昨晚情之所至動作激烈,失控之下未免拉扯,手腕上磨得斑斑駁駁,滲了好些血珠出來。以前最是在意自己皮相的溫漠這回卻沒有覺得有多疼,默默看著莊希南給自己上藥。明明是那樣英武不拘小節的模樣,做起這些事來卻比女人還仔細,生怕碰疼溫漠,傷上添傷。
“我想吃蝦仁餡的水晶餃子。”溫漠突然說,“要你親手做的。”
莊希南一愣,抬起頭來看他,確定不是自己聽錯,頓時揚起一個大大的笑來,“好,我去給你做。”
作者有話要說: 嗯……寫完自己都不忍心回顧的一章……
第47章
小暑被酈清妍單獨叫去談話時, 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覺得這個口口聲聲說自己事兒少從不麻煩別人,實際上就她事多煩得要死的女人肯定在暗搓搓策劃什么, 而且策劃的這件事不能讓衱袶聽到,也不能讓溫闌知道,不然也不會跑來郡主府后才把他叫過去。
一進門, 麻煩女人就吩咐他把門關上, 然后又百般確認這附近還有沒有能聽見他們說話的人,小暑不耐煩地保證說沒有。
除了跑過來偷點心的寒露, 在房頂撿瓦片玩的立冬, 縮了骨頭躲在柜子與墻壁中間的春分,后院光著膀子一邊劈柴一邊接受丫頭們頻頻回顧滿面春風差點砍著大腿的芒種, 以及一見酈清妍回郡主府就撂下手中任務跑過來偷看的大寒小寒處暑立春以外, 的確沒有人。小暑覺得那群已經蠢到扯片葉子遮住眼睛就以為別人看不見他的傻子,根本配不上人的稱號, 所以他沒有說謊。
“哦。”酈清妍自己聽了聽, 的確沒有聽到什么不正常的動靜,放下心來。“把你叫過來是想問點事情, 雖然你不一定會告訴我, 我還是問一問吧。”
衱袶之后, 小暑也開始懷疑酈清妍今天吃錯藥了。
“你們那二十四個人里, 誰最能偷?”
屋頂的立冬腳下一滑,差點滾下樓去。
小暑氣得嘴唇發抖,“我們是暗衛, 身份最高的暗衛,不是小偷盜賊!”
“我知道。”酈清妍安撫他的情緒,“我指的是相對來說誰最擅長那個,你不要激動,聽我說完再氣也不遲。”
小暑很想抽出大戟捅這個女人一下,礙于四面八方全是人盯著,不得不作罷。咬牙切齒道,“那你還不快說!”
酈清妍早習慣了他這樣,私下里他是從來不聽自己吩咐的,所以并不生氣。“我想讓你們中的一個去康郡王府幫我偷一件東西出來,一個能跑能跳的活物,塊頭有些大,不知你們誰能做到?”
莊希南只說自己不能讓溫闌知道溫漠在他那里的事,但是沒有說酈清妍不能自己讓人去救他啊。
小暑用眼角看她,“你坐擁十二禤閣三十六宿成百上千的能人,怎么不去使喚他們?”
酈清妍有些不好意思地絞著手指,“這不是不能讓他們知曉么,所以才找了你來。我是見過你的武藝的,若你能親自去,我自然高興滿意,可是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愿意的,這便等著你說一兩個伙伴出來,脾氣比你好的,我也好差遣不是?”
小暑及四面八方眾人:其實你說完第一句就止了,我們會更愿意幫你……
小暑看著她,不說話。
酈清妍破罐破摔,“你就直說你愿不愿意去吧。”
小暑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不。”
“好吧。”酈清妍拍著手站起來,“我去找其他人,你們都不同意就只能去外頭雇人了。”
小暑頭痛地撐著腦袋,“不用跑了,他們都在。”
酈清妍目瞪口呆地看著憑空出現的人把屋子瞬間擠滿,其中一個還裸著上半身,雖然八個沒有二十四個人同時出現那樣震撼,還是被嚇得退后一步,抖著手指指著那堆人問小暑,聲音都分岔找不著正常的調子了,“你不是說這附近沒有會武功的人嗎!”
小暑一臉無辜地清理著指甲,聞言彈了彈指頭,“你覺得這群蠢貨算得上人?”話音未落,就被比小暑足足大了兩個不止的芒種一巴掌拍得飛了出去。芒種收回手,小媳婦兒一樣捏著褲腰帶上垂下的布頭,一臉嬌羞,“寧……郡主莫要理他,有什么吩咐只管說來,芒種定萬死不辭。”被棲月收拾了無數回,終于改口不叫寧王妃而是郡主了。
看著芒種那樣子,酈清妍覺得眼睛有點辣的疼。
順了一大口袋背在身后,身前還抱著十幾個摞起來的匣子,被遮擋得都看不見臉了的寒露兩眼茫然,他正準備回寧王府,走過這邊,被立冬強行扯了進來。這會兒又被立冬推到前面,聽到他說,“這個,這個人最能偷,你看他手上的這些就是鐵證。”
寒露很想擺出平日里那副事不關己的懶散樣,證明自己的無辜,因為拿的東西太多而作罷,從匣子后頭歪出腦袋看向酈清妍,“發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我拿的糕點太多了?”
酈清妍的頭也疼了,嘆了口氣,“什么事也沒有,你別全拿光了,給卷珠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