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名眼神陰鷙的男人并不和他玩“你還記得我嗎?”的無聊游戲,顯然已經嗜血到急不可耐。
他說:“我是安德魯·克洛伊的兒子,愛德華·克洛伊。”
至此庫洛洛已經想起來了,安德魯·克洛伊曾經是流星街的議員,兩年前把腦經動上了旅團身上,后來自然遭到了報復。
只是他記得他并沒有留下活口,看來是漏網之魚?
不論如何,是來尋仇的了。
“看來你已經有印象了。”愛德華低低地笑了,“本來聽說你封念了,我還不太信,我派了點擅長探查的人去友克鑫去找,沒想到是真的。不論是誰,我都感謝他,既沒有殺了你,又給了我這個機會……”
“在我有念的時候,你不敢動手嗎?”庫洛洛平靜地,甚至微笑著說到。
庫洛洛沒有念,雙手被綁在身后,脖子上有個,顯然有什么機關,對面的男人不弱,又是他的地盤,庫洛洛的笑容并不合時宜。
正是不合時宜,這種優雅反而成了一種居高臨下的蔑視。
……這讓愛德華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在叫囂著,要讓庫洛洛·魯西魯嘗盡刑訊房內最痛苦的折磨!
愛德華散發著惡意的念倏地張開,庫洛洛仍然微笑著,如果不是他身后的墻壁都裂開數道縫隙,都讓人懷疑自己的念是不是有問題。
愛德華卻在下一個瞬間,收斂了。
他有足夠多的時間折磨他,如果被他激怒,反而正中他的下懷。
他轉身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朝庫洛洛身后的獄卒微微頷首,“開始吧。”
能讓人疼痛的方法很多。
灰發的男人搖晃著酒杯,本應該是觀賞庫洛洛的刑訊,可他的笑容卻漸漸笑容,眼中的陰影越來越明顯。
普通的鞭撻和毆打,早就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放棄。加倍的敏感劑固定了感官,黑發男人的指甲被一個個地挑起,細小的銀針扎進肉里、關節里,愛德華還不想在一開始就造成什么致命傷,同時他也明白,庫洛洛不可能不痛,可他的表情卻一直沒有變化,黑眸里甚至還透露出淡淡的失望,仿佛在說——只有這種水平嗎?
愛德華猛地站了起來,他戴起手套正要自己動手時,忽然房間中爆開一陣血霧,獄卒們倒在地上,愛德華在猛地后退的過程中,撞進了一雙盛怒的藍色眼眸中。
……和與之不匹配的,纖細的、白色的少女。
少女仿佛小獸般咆哮地說:“都滾開!”
☆、第70章 chapter 070
離庫洛洛最近的兩名獄卒,還沒看到入侵者的人影,就在極短的一瞬后,心臟被挖了出來,緊接著另兩個彪形大漢撲過來要捉她,布蘭琪抄起手邊行刑用的刀具,手腕靈活一甩,利刃便劃破了他們的動脈,直插進背后的水泥墻里。
布蘭琪目光冷冽,看著愛德華的眼神就像正看著什么臟東西,只不過女孩不善言語,無法形容心中的這股莫名的沖動,她忍不住低喊:“都滾開!”
事實上布蘭琪并不真正了解這里是哪里,即使問了俠客,俠客也不太清楚。流星街的地界同一個小國家差不多大,建立一個在地下且關押的基本是外來人口的監獄,要做到掩人耳目,也不是什么難事。流星街的土著們,比如說俠客,之前只是有所耳聞,具體里面什么情況,大都不清楚,他又沒有特殊愛好,而且“娛樂設施”當然還是外地的好,家門口的總讓人提不起興趣。
布蘭琪雖然自己逃跑能力一流,但如果帶個人,還是個封了念的人,即使沒有打電話給俠客,布蘭琪憑著以往的經驗也知道自己大概搞不定。
她在確認了庫洛洛的所在地以后,便前往了旅團的基地,那邊剛打完架的幾個人隨口問了一句團長的現狀,布蘭琪再次發動能力一看,緊接著下個瞬間,她的手觸摸上門框,任意門發動,幾乎在旅團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有布蘭琪能感受到的,在見到真切畫面后,一瞬間仿佛海嘯般激蕩起的劇烈情感。
沒有什么理性思考,甚至沒想過這已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圍,只是單純得如膝跳反應一般的條件反射。
她的出現很突然,可殺死四名獄卒的過程給了愛德華克洛伊反應的時間,這名典獄長的念能力并不是戰斗用的,不過自身也有一定實力,他本以為女孩看上去瘦弱,制服她應該不難。然而在感受到女孩身上散發出的、鋪面而來的強烈殺意以后,愛德華頭皮發麻,背后倏地激起一層薄汗,頓時生存的本能讓他猛地往后拉開距離,女孩忽然暴漲的指甲堪堪從他大睜的眼珠前劃過。
……如果再往前幾毫米,她的爪子一定能劃破他的眼睛,戰斗經驗豐富的愛德華如此判斷到。
他繼續往后倒退,沒幾步背脊就抵在了墻上,好在他對刑訊室很熟悉,愛德華抬手,刻不容緩地按下墻壁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頓時警鈴聲大作,紅色的警報燈旋轉著,在房間里投下一層不詳的紅光。銀發的女孩并沒有在意警報,刺目的警報燈把她的頭發也染紅了,瞳仁里的反射光也好似某種不吉的兇兆。
因為強烈的怒意,布蘭琪此時渴望著鮮血,她毫不猶豫地向愛德華逼近,手刀更是快如閃電一般,每一擊都戳向了愛德華的致命處。
她的力量和速度,都向自己的極限逼近,愛德華漸漸處于劣勢,很快受了不少皮肉傷。他的動態視力還跟得上布蘭琪,但漸漸身體的反應卻跟不上了,愛德華抵抗得狼狽,女孩瞅準了他的一處空當,比刀還快的利爪猛地戳向愛德華的胸口!
灰發男人的瞳孔頓時縮小,他的身體稍稍一側,右手格擋——
他堪堪躲開致命的部位,只聽“噗”的一聲,女孩的手扎進了他的下腹腔。
并不滿足于這個部位的女孩,在一只手抽出來的同時,另一只手緊緊握住愛德華的脖子,手指猛地一收,掐得他喘不過氣來,布蘭琪的藍眼睛在此時竟然詭異地顯現出一絲野獸的妖異,她低語:“……捉到你了。”
在確保捉到人的情況下用第三種能力,他一定無法逃走。
然而布蘭琪的念剛剛張開,她就覺得后頸忽地一痛,一支特殊的針扎了進來,藥劑自動推進了身體里——是麻醉劑。布蘭琪沒來得及理,只是一條心想殺掉愛德華克洛伊,而更多的針射中了她,已經遠遠超過正常的劑量。即使她經過了揍敵客的訓練,耐受的體質卻和從小就改造了的爪子不一樣,這是近兩年才習得的。布蘭琪高高舉起的利爪未能落下,心中的命令也還未下達,她就失去意識,軟軟地倒在地上。
典獄長緊繃的神經,現在才稍稍緩和了一點。
當典獄長的這兩年已經讓他漸漸遠離戰斗,腹部的疼痛把他整個人逼到憤怒的邊緣,他見腳下的女孩毫無知覺,灰發男人眼神陰鷙,他像踹沙包一樣一腳把女孩踹到房間的另一角,然后下令到:“拿項圈來,既然自動現身,就要做好逃不出去的覺悟。”
趕來增援的獄警拿出準備好的項圈,這項圈大約有兩指寬兩厘米厚,作為項圈而言,體型實在有點大,一旦卡死,除非有鑰匙,不然根本拿不下來,再加上造型古怪,讓人不禁懷疑里面是不是還裝了點不太友好的東西。
——比如炸/藥之類的。
此時布蘭琪已經完全昏迷,獄警給毫無反抗的她戴上項圈用不了幾秒時間。他們多看了布蘭琪幾眼,其中一人說到:“竟然還有女人會主動到我們這里來?”
另一個人小聲回到:“也沒有男人愿意來。”
“一旦戴上項圈就不會被當成人來看了。”
“你為他們鳴不平嗎,別忘了我們每年的獎金都靠他們呢。”
被綁得動彈不得,一直很沉默的庫洛洛,看了一眼腳邊的布蘭琪,又看了看把她拎起來的獄警們,他忽然問:“什么叫‘竟然還’?是以前發生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