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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卻覺得他養的貓不理人得也太快了點,討食的時候很乖巧,吃完了就甩尾巴不理人,明明在沙漠的十天分外乖巧,睡覺的時候會主動黏過來。
庫洛洛忽然有些懷念在西斯大沙漠的日子,除了熱了一點沒什么不好,早知道就壓著速度,在飲水用完之前再出來就好。
然而千金難買早知道,在隔壁享受浴缸、電視、咖啡凍的布偶貓,已經完全忘記還有個人了。
這時候門鈴響,庫洛洛開門,見到那只任性的貓長卷發披肩,穿著睡衣,身上還散發著水汽,一手拎著抱枕,一副準備就寢的模樣。
說起來剛出沙漠那會,她不適應小旅館一晚沒睡著第二天還在車上補覺來著?
庫洛洛放下手中的啤酒罐,比平時更溫和地問:“睡不著嗎?”
女孩另一只手從墻邊拽出個長腿的女人,頭發凌亂地搭在臉上,從縫隙間窺探,紅唇嬌艷唇邊還有顆誘惑的痣,薄薄的衣料緊貼她曲線姣好的軀體,因為雙臂被布蘭琪綁在身后,更顯出雙峰的分量。
布蘭琪擰著她的手臂把她一把推到庫洛洛那邊。
布蘭琪:“給你。”
庫洛洛:“……”
☆、第35章 chapter 035
棕發的性感女郎, 嘴里塞著毛巾,綁手綁腳地扔進沙發里,她像一只忽然被浪潮沖上岸的魚, 唔唔叫著奮力掙扎了好幾下, 卻并不能掙脫束縛, 反倒精疲力竭, 一會就不動了。
庫洛洛把門合上,“這是怎么回事?”
布蘭琪坐在長沙發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我在浴室洗澡, 她偷偷摸摸闖進來, 被我捉住了。我也不知道她要干嘛, 體術實在太差, 速度也很慢,竟然還試圖反抗,不知道算不算勇氣可嘉。”有些人就是不懂自己的外表很具有欺騙性。
庫洛洛的視線落在那名年輕性感的女郎身上, 棕色頭發棕色眼睛, 很常見的配色, 不過聯想一下她偷偷摸摸找地方躲藏的舉動,和先前餐廳里的那出騷亂, 庫洛洛幾乎可以肯定她就是偷了人錢包的應召女郎了, 而庫洛洛對單純的金錢掠奪興趣不大。
“只是個小偷,你要殺掉、扔海里, 或者你要是覺得她可愛, 像之前那名一角族的少年一樣養起來也可以。”
可是可愛的米沙根本不想被她養起來……想到這里那顆毛茸茸的銀色腦袋就低下去, 她捏著手機打字,“我還以為這是你喜歡的類型,氣質成熟又很有魅力,她給人的感覺和海拉夫人有點像,特地捉過來給你瞧瞧。”
布蘭琪打這段話的時候,庫洛洛正從冰箱里拿一罐橙汁,本想遞給她,聞言開易拉罐的手頓了頓,繼而打開自己喝了。
他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說:“你是從哪里得來的認知?”
“從哪里……”布蘭琪有點困惑,“不就是靠眼睛觀察嗎?難道我的結論錯了?”
那到底是哪里有問題?布蘭琪的視線不禁在小偷小姐身上游移,臉美腿長胸夠大,腰腹間沒有一絲贅肉,光從皮相上來說,拎去當電影明星都夠了呀!
她看向庫洛洛的眸光滿是疑惑,仿佛希望給她帶來疑惑的本人能立刻現身說法。
這種加滿了添加劑和砂糖的罐裝橙汁庫洛洛才喝了兩口就覺得膩得慌,即使他沒有特別討厭的食物和飲料。他把橙汁放下,走到床邊,靠坐在床頭拿起書,庫洛洛說:“隨便你,殺掉、報警都可以,我想船上應該有不少人正在找她。”
然后他的注意力完全轉移到書上,布蘭琪有種拍馬屁不但失敗了,還拍得特別尷尬的錯覺,她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拿小偷小姐怎么辦,也不知道庫洛洛忽然生的哪門子氣。
在聽到他們對話中始終穿插著“殺掉、扔海里”等詞語,且兩人說起來的神態語氣都像逛超市選擇不同品牌的罐裝咖啡那樣自然,縱使男人帥女孩美,杰奎琳·莫麗森仍然膽寒不已——這兩人是真正冷血的殺人魔。
他們談話的時候并不會過多在意她的舉動,杰奎琳不斷地用臉蹭著沙發,終于把口中的毛巾弄掉了!
“救——!!!命……”
然而救的音剛剛發完,“命”的音卻虎頭蛇尾。布蘭琪正愁怎么辦,這女人就大喊起來,她嚇了一大跳,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用手刀把她劈暈了。
布蘭琪的手觸上她的脖子,還能感受到動脈的跳動,沒死。本來對庫洛洛那點尷尬被杰奎琳一喊,頓時蒸發得連水蒸氣都不剩。布蘭琪扛起杰奎琳,默默從庫洛洛的房間出去了。
……總之,先回自己房間再說。
在房門“嗒”地輕輕合上后,庫洛洛停在翻頁處很久的視線,才終于開始移動,手指插進后一頁,書頁終于再次翻動了。
布蘭琪先把小偷小姐搬回房間,從她身上搜出了一枚男士錢夾,證件上的照片正是餐廳里大吵大鬧的中年男人,錢夾里沒幾張現金,倒是有個黑色小絨布袋,里面裝了好些鉆石,目測有三十多克拉。布蘭琪只單純對錢有興趣,她把鉆石給杰奎琳塞回去,心中有了決斷。
她沒有亂殺人的癖好,也不想報警,因為吵到她吃甜點的中年男人實在惡心,于是a項b項一刪除,布蘭琪只有一個選擇——把她扔海里了。
布蘭琪拎著她一路往下,在應急救生艙的位置停下,那里有逃生用的小船。布蘭琪打開緊急艙門,嗚嗚的警報聲立刻響起,她沒有理,而是連女人帶船,一起把他們推出艙門。
“這不是就是我們找了一晚的女人嗎?!”
通往應急救生艙的樓梯口忽然有響動傳來。布蘭琪回頭一看,只見幾名穿警衛制服的男人連忙往下趕,其中一人占據制高點舉槍:“你是她的同伙嗎?把手舉起來!”
布蘭琪正欲掏出手機打字,卻被神經緊張的警衛人員認為她攜帶了武器并且有攻擊意圖,搭住扳機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扣下,子彈正中布蘭琪的腦袋。
……卻沒能穿過去。
布蘭琪摸了摸腦門,雖然普通手/槍發出的子彈并不會對她造成傷害,但她又不是痛神經壞死,忽然被揍也會覺得疼。她憤憤回頭,卻看到幾名警衛像瞅見人形怪物那樣驚恐地望著她,子彈更是不要錢地向她發射。
不少流彈擊中了艙門邊緣,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縱使布蘭琪既沒有受傷,也可以用任意門逃走,但這名小偷小姐恐怕會暴露在槍口之下,直接被射成馬蜂窩吧。
布蘭琪仔細想了想,她也懶得再回去找那只陰晴不定忽然就不理人的蜘蛛頭子,她一腳踏上救生艇,關上逃走了。
夜間,茫茫的海面上,一葉救生艇距離燈火輝煌的郵輪越來越遠,逐漸消失在夜色里。
布蘭琪則在越來越黑的空間中,陷入到了深深的迷茫中。
按道理來說,那種旅游郵輪不會偏離大陸很遠,因為隔一段時間就會上岸一次,即使乘坐救生艇,拼命劃水也能劃到某塊大陸的岸邊。
可道理永遠只是道理,現在問題來了,她到底應該向左劃呢,還是向右劃呢?布蘭琪撐著下巴,很是苦惱。
“唔……”
對面的女人緩緩醒來,她摸了摸還很痛的脖子,整個人還有點芒。
然后她就著一點應急燈的光亮,看到了女殺人魔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