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云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番外:所不知道的事-2(h)end
「到底怎么了,嗯?」裴明蒼舔了下頰畔小巧的耳珠,滿意的感到易和澤抖了下,又輕聲問道。
易和澤卻將臉埋入男人的胸口,咕噥的道:「還、還要,還不夠......」
裴明蒼耳力何等敏銳,忍不住低笑一聲,伸出兩指探入易和澤的小穴,微微撐開,那被灌滿的白濁立刻流得更快,還一開一合地不住吸吮著他的指頭,看著害羞到不肯抬起臉,兩個耳朵尖都燒得通紅的人,他啞聲道:「澤兒真是越來越貪心了。」
「嗯?阿!」易和澤剛感覺自己被健壯的手臂抬起,還沒反應過來,身下的秘所已經對準再次勃發的巨物,直直的落下。
這次卻進的很慢,他能清晰感到那巨物的形狀,每一點觸感都被無限的放大,甚至還能感受到上頭青筋的跳動,這個姿勢讓那巨物進的更深,易和澤啜泣著,辛苦挨著那物事的侵入,指尖落在男人的肩背上,刮出一道道紅痕,圓潤的腳趾難耐的蜷縮在一起,直到自己的小洞徹底將男人的欲望吞吃進去,才吁了口氣。
「這還沒開始呢。」男人笑了笑,在將肉刃完全埋入溫暖的甬道后,也不等他適應,便開始了強悍的抽送。
每一下都是將他拉起,又重重落下,進入到極深的地方,易和澤睜大眼,感受到埋在體內支配著他下方小洞的粗長兇器,正上上下下的無情貫穿他,終于承受不住,哭喊出聲。
「蒼哥、明蒼哥!會、會被刺破的,阿阿阿!」就著被釘在男人肉刃上的姿勢,他哭的一抽一抽的,前端的性器卻不聽使喚,又是一股白液噴濺而出,灑落在裴明蒼的腹間。
柔韌的身軀不住發著顫,漂亮純粹的黑眸已經徹底失焦,那艷色的穴口依舊緊緊咬著男人粗大的陽物,像在享用美食似的吞吃著。
裴明蒼對易和澤的哀求置之不里,牢牢扣住勁瘦的腰身,用哄孩子似的誘惑口氣道:「所以,澤兒,你最近在煩心什么嗎?」
「嗚嗚!阿!好深......太、太大了!阿阿!」易和澤已經被在甬道里馳騁、反覆頂弄的肉刃戳的神智不清,聽了問題也沒回神,好一會兒才喃喃道:「水桑姑娘、柳兒姑娘、云柔姑娘......你認識好多姑娘。」還都是青樓出身的,紅通通的臉頰透出一抹委屈,淚水流的更兇了:「是不是不要我了,嗚嗚。」
「......澤兒真是冤枉我了,我可不是只跟姑娘說話阿。」裴明蒼哭笑不得,憐愛至極的捧起易和澤的臉,很認真的吻上那泛紅的眼角:「我是真有事情,過兩日你就知道了。」
放緩抽送的速度,他輕輕的笑了,逗弄著脆弱的乳粒,讓眼前的人再次被捲入慾望的漩渦,直到灼熱的欲液再一次射出時,他抽出肉刃,將易和澤放平在石上,俯身含住那同樣生的相當漂亮的性器,聽著驟然急促的喘息聲,只覺心底一片滿足。
這個男人就連吃醋都相當可愛呢。
***
「其實,我是想帶你來這兒。」裴明蒼拉著易和澤的手,步入山野林間,此處地勢不算太高,風景卻相當別緻,正當上午,陽光晴好,走到目的地時,易和澤額邊已經泛出了薄汗。
他左右四顧,云霧繚繞,朦朦朧朧的,為這片綠意籠上一層輕紗,山里清風捎來幾許涼意,卻沒有什么特別之物,眼前也就只有一處墓碑,易和澤愣愣看著,心底突然有了個猜想,手指微顫,隱隱發涼。
裴明蒼卻緊緊握住他的手,將他拉到墓碑前,悠悠道:「我年少流離,也曾入青樓做些活計,看了不少……咳。」他低頭對著易和澤安撫的笑了笑:「那些姑娘曾照拂過我,對我而言就如姊妹似的,可不是你想的那樣。當年徐管事用僅存的錢,將我的爹娘葬在此處,我后來知曉后,便請她們幫忙照看一二。」
「此地風光優美,他們在此相伴長眠,也不孤單了。」裴明蒼最后作結。
「那、那明蒼哥你帶我來,是?」易和澤遲疑道,這墓里埋葬的人,只怕并不愿見到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