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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護瞠目結舌好一陣,才再度向哥哥確認道:“那、那我真的做了哦?”
他的兄長竟然因為弟弟這樣戰戰兢兢的模樣而露出了一絲笑容,恰如烏云邊乍露的白玉盤,光彩照人,清輝盈盈,美得讓一護看呆了眼。
“我的一切…都是屬于一護的。”白哉用一護方才的那番話來做了回答,其中的情真意切,自然溢于言表。
夭壽啦,我哥哥真的是個貨真價實的妖精啊!
被美色迷得七葷八素的弟弟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把白哉上身的衣服都給扒掉了。他哥哥平日里穿衣服都是整整齊齊正正經經的,哪怕穿著睡衣,也不像他那樣歪歪扭扭。可一護連腰帶都不解,就直接從肩頭剝掉了白哉的上衣,將結實緊致的胸肌跟腹肌半遮半掩地露出來,這畫面竟而充滿了極致的荷爾蒙氣息,性感力直線飆升,叫一護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這樣的哥哥,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也只有他才能看見。一護實在按耐不住內心的衝動,撲上去就抱緊了哥哥的脖頸,主動送上了一個深吻。白哉見他弟弟兩眼發光,一臉色鬼上身的模樣急著脫他衣服,還只道一護是當真有了想在上面的意思。沒想到他弟弟親他的時候,卻用小屁股歡喜地在他胯上磨來蹭去,用意可見一斑,讓白哉都被一護這藏不住心事的直率性子給逗笑了。
也罷,這或許——更像是讓弟弟吞掉了“一切”吧。
一護一直到自己都喘不過氣了,還戀戀不捨地又吮了吮哥哥的嘴唇,仿佛那是一大塊甜美多汁的水蜜桃,叫他連半點滋味都不想浪費。更別提兩人嘴唇分離的時候,一護還故意放慢了動作,看著一線水絲斷在了哥哥的嘴角上,欣賞了一番美人被蹂躪得紅艷艷又濕漉漉的嘴唇。
“哥哥,”一護輕聲說,“我以前一定沒有告訴過你…我最喜歡你親我——大概是因為,哥哥就算再謹慎,親我的時候還是好溫柔。”
聽他這么說,白哉的眼神也不由得變得更加柔和。接吻的含義要遠高于祭品義務,因此他在之前總是謹慎小心,不敢主動去吻心頭最重要的人,但他的弟弟卻總是仿佛毫無忌憚也隨意無比地親他,這讓白哉在心驚膽戰之馀,也多了許多難以言喻的歡喜。
現在他的弟弟告訴他了,他以前那么做雖然并沒有“愛上他”的意思,但也并不是全然的無動于衷。當然,他開竅了的弟弟在這個吻中的表現,自然與以往截然不同了。
白哉欣然接受了弟弟的暗示,主動湊上前含住了他的嘴唇。一護在與他唇舌交纏間漏出了些許歡喜與動情的輕哼,沉溺在這個比以前還要溫柔的吻之中。良久唇分,一護仍然依戀地用嘴唇磨蹭著哥哥的鼻尖,喃喃地說道:“哥哥的嘴唇是我的。”
白哉輕聲“嗯”了一聲,得到應允的弟弟雙眼一亮,隨后便滑下身來,沿著白哉的下巴一路啃下去。一護以前洗澡的時候倒偶爾會發現自己身上散落著幾個不明顯的吻痕,或許是白哉趁他意亂情迷的時候偷偷印上去的,一護自己都沒有什么印象。現在他也努力想要在哥哥身上留下幾個記號,卻發現試驗不太成功,與其像是吻痕倒不如說是牙印。被弟弟弄得又痛又癢,還有又濕又軟的小舌頭在脖子跟鎖骨上來回舔弄吮吸著,白哉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這簡直就是只小狼狗。
“我親過的地方——都是我的。”小狼狗抬起頭,對他說。
“那你還有很多地方…還沒親到呢。”
白哉說這句話的時候,純粹是就事論事,并沒有特別邪淫的暗示。他弟弟光把他的脖子胸口舔得又濕又亮,這怎么夠呢?事實上一護壓根看不見的背后跟后頸,才是白哉偷偷摸摸吸吻痕的重災區。甚至他還經常在弟弟昏睡過去之后,單手握著一護精瘦的腳踝抬起來,半跪在弟弟大開的雙腿間,沿著一護的小腿一路親到大腿根去。
相比起來他弟弟果然還是太純情了。
白哉剛這么想,就被他的小狼狗打臉了。
一護聽哥哥這么說,心里也覺得自己親到的位置實在太少了。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恨不得把喜歡的人揉碎了掰開了全部占為己有的想法,一護連哥哥的每根頭發絲都想貼上佔領宣告。于是他的視線上下逡巡,尋覓著下一個蓋章的合適地點——然后一護的眼神凝聚在兄長微微抬頭的下腹上。
哥哥以前為他用嘴做過一次,當時一護的感觸除了爽翻了幾乎找不到其他的詞來形容。光是想到自己也能讓哥哥那么舒服,一護的心臟就怦怦直跳了。
弟弟不由自主地伸手分開白哉的衣擺,小心翼翼地將內褲扯開一點,將那蓄勢待發的部分暴露出來。一護伸手上上下下撫摸那滾燙的部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并不需要做太復雜的心理準備,他打從內心里喜歡這個哥哥身上最為誠實的地方。
老是言不由衷的哥哥,克制又冷淡,還乾巴巴地叫他一護大人。但小哥哥卻對他一直很親近,始終都迫切地想要靠他更近一點——一護很喜歡它的這份坦率,所以便迅速低下頭去親了親它。
白哉全身都僵硬了,只有原本就很硬的地方,現在更是硬得如同快要爆炸了一般。
“現在這里也是我的了,”一護驕傲地捧著小白哉向哥哥宣告,“只是我一個人的。”
弟弟的嘴唇又軟又甜,只是在雄性最敏感的部分輕輕碰了一下,就讓白哉的理智一瞬間都飛到了九霄云外。他不由得緊緊盯著一護含著笑意的唇瓣,它還有點紅腫,是自己剛才吮吸出來的……
“那…你得再多親親它。”
白哉這句話脫口而出之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這樣史無前例的下流話都沒讓一護覺得震驚,反而是白哉自己不好意思了。他瞧瞧弟弟掌心里那丑陋碩大的玩意,不捨得為難一護的兄控本能作祟,不由得想要將剛才那句話給收回來。可被主人嫌棄了的東西卻很討一護歡心,它長得特別強壯,又誠實肯干,本就該多獲得一點甜頭。
所以一護嘴唇一彎,笑容滿面地俯下了頭,一頭潦草橙發絲絲縷縷從肩頭滑下去,落在了哥哥的下腹跟大腿上。白哉看不見弟弟的臉跟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小白哉被納入了一個極為奇妙又濕熱的所在。他的弟弟當真肯為他做這樣的事情,一護竟然比他所以為的還要喜歡他,從未領略過的快感與難以描述的狂喜紛至遝來,瞬間就將白哉整個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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