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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見他羞得眼圈都發紅,反而覺得這樣的弟弟更加可愛。顯然一護只要沒有一口回絕,這就還有“商量”的馀地。他的手指順暢地溜到一護的蜜穴處,在外面來回旋轉徘徊,仿佛萬般遺憾地嘆息著:“原來一護想喊別人老公啊,這里將來就不屬于哥哥了…”
一護的大腿被他摸得直抖,恨不得夾住那個作亂的手掌,好讓它別滿地點火。但問題是哥哥只在外頭又揉又捏,一護都能感覺到那里溢出的淫液已經把他的手都弄濕了。自己都這么想要他了,哥哥卻還污蔑自己想跟別人做,他顯然很不高興。
“沒、沒有的事!”一護喘息著自己伸手掰開臀瓣,露出了濕漉漉的艷穴引誘哥哥,“是你的…永遠…嗯…這輩子都是你的…”
他身后忽地一燙,感覺到兄長火熱的欲望已經抵在了穴口,而白哉緊抓著他的腰身的雙手也在發抖,似乎在跟自己的渴望對抗,拼命地要忍耐那濕軟的菊穴吮吸著膨脹的頂端的快感。
哥哥的聲音添了幾分兇狠,幾乎是命令一般地喝道:“那就叫我老公!從此以后——你只會是我的,我也只屬于你!”
一護一陣恍惚,身體的渴望讓他的理智早已蕩然無存,白哉的話對于他來說本就有天然的信服力,更不要說哥哥還是輕輕地敲了一棍之后就馬上奉上了甘美的蜜糖。他竟然以前從沒想過自己對哥哥也有這么強烈的獨佔欲,當一護聽到白哉承諾從今往后,哥哥就只是他一個人的時候,胸口一陣激蕩,不由自主地歡喜得渾身發抖。
“……老…老公…嗯!”
弟弟認輸了,他磕磕巴巴地喊出了這個羞恥的稱謂,聲音小得白哉幾乎都要聽不見。但哥哥十分守諾,一護話音未落,就已經一個挺身整個埋了進去。于是弟弟的聲音猛地一挑,就變成了甜膩的呻吟。他們倆在這事情上身體已經極為契合,半點也不像是個新婚的小妻子跟只懂蠻干的丈夫。因此一護很快就徹底忘記了之前的這點小麻煩,忘情地放縱在兄長帶給他的情欲深淵之中,肆意搖曳起腰身,配合著白哉的動作用力往下坐。
在睡夢中享受的弟弟在現實里也哼哼唧唧地往哥哥身上磨來蹭去。註定整個晚上都沒法“冷靜”下來的哥哥,只能緊緊抱著這個明顯在做春夢的小火爐,睜著眼睛數著簷上滴落的雨滴熬到天亮。
第二天醒過來的志波一護覺得自己簡直做了個浪得沒邊的春夢。
身為志波家家主的他姑且還是需要操持一些家內的事務的,雖然志波“本家”因為詛咒的關係,這個概念所包含的人丁極為稀少,所以事項也不甚復雜。他只需要每個禮拜用上屈指可數的一點時間一塊料理了也就行了,這導致了現在一護再怎么拖延,積攢的工作也無法作為可靠的藉口讓他多逃避一陣子。
可偏生它雖然丟臉,一護卻一點也不討厭。不論是開始的時候充滿了兩人世界氛圍的那種甜蜜感,還是人格都切換了的腹黑又邪淫的哥哥,更別提水乳交融的時候,為了“鼓舞”哥哥更用力地搗弄,他還不知羞恥地哭著喊了好幾聲“老公”,聲音特別婉轉嫵媚。
一護以前從沒想過,他能跟哥哥像是一對普通相愛的戀人一樣共度一生。但或許這個夢揭露了他隱藏在內心里,從未意識到的渴望。
一護雖然被哥哥掰彎了,他也還沒有墮落到想要拋棄男子骨氣當個嬌羞的小媳婦的地步。只是他在自從認定哥哥有心上人之后,總是會在想像里描摹一個能配得上哥哥的女性模樣。一護努力把她想像得完美無缺,來掩蓋自己內心里丑陋的嫉妒之情。但事實上一護明明自稱是兄弟,他卻半點也不想在自己跟哥哥之間插進任何一個女性。
不論那個人是多么完美的,標準的大和撫子式的女人也罷。
當然,現在一護已經知道,哥哥內心里的人是他了。不論在現在的兄長面前出現了怎樣一個萬千男性的夢中情人,白哉都不會有一星半點動心。一護不是不自滿驕傲的,所以他才會在夢里迫切地想要證明,哥哥的決定十分明智。
他也是可以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浪得出水,當得了人妻的全能弟弟。
只不過,雖然夢里的哥哥看起來跟現實里的哥哥并不相同,一護卻本能地覺得,假如自己也愿意喊他“老公”,哥哥肯定也是吃這套的。雖然有點羞恥,可這確實是個能宣告所有權的稱呼。相比起“哥哥”,能更加緊密地將他們倆綁在了一起,直到死亡將他們分離。
一護正嚴肅思索著成為哥哥新上任的“妻子”是否能換來不分房的福利時,那對雙胞胎兄弟里的哥哥總算是徹底清醒過來了。算一算時間,這個哥哥可是昏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再加上一個上午。一護也看過了醫生的診斷,大概可以估算出這個新手弟弟的活是有多么爛。
白哉昨晚臨時倒是有給他進行一番“教育”,因此晚上的“義務”倒也沒有過分地增加正志的身體負擔。但說到底,就連昏迷不醒也不能逃離強制義務,一護覺得這個開頭比他當年的公開play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按照慣例,未來家主的“心理輔導”,是該他出場的時候。可一護十分應付不來正志這類性格的人,一臉陰沉沉默,擺明瞭拒絕對談。再加上一護自己也覺得“逼良為娼”十分心虛,他乾巴巴地解釋說明了情況之后,只好為了繼任家主的身心健康,現身說法了。
老實說當年上任家主也沒有怎么安撫他,因為一護也不怎么在乎這個人。在那個時候的一護看來,別人傷害他,遠比不上白哉強暴他這件事來得傷人。可明知道如此,一護仍是出于不忍心看正志那副了無生意的樣子,試圖要展現一點狼的慈悲來。
一護料到正志不想接他的話,所以也就一股腦自己把想說的都說完了。他大致說了些自己當年的情況,也說了自己對白哉的誤會,憎恨了他五年,到了最后才意識到其實哥哥才是世上最在乎自己的人。一護之所以這么做,也是因為他從藍染那里聽說了他們的計畫。
好歹,幫那個清志刷點好感度吧,一護琢磨著,他們是雙胞胎,肯定關係也是很好的。
還沒等一護暗示到“你不要像我一樣”這個地方的時候,正志已經不打算聽他繼續嘮叨下去了。
這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冷淡地抬起眼,用極為鄙視的目光看著他,對他說:“我不像你這樣變態,會喜歡自己的兄弟。”
接下來可想而知,一護被他噎得不怒反笑,二話不說就拂袖而去。要不是看在這傢伙是個病號,原地爆炸的一護鐵定要給他好看。
喜歡兄弟怎么著了,誰都不能說我哥哥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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