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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根本就沒做過飯,別提他每天晚上都被折騰一通,怎么可能起早床做早餐了。可在這個夢里,他嫺熟從容,就像是已經做過這些事情無數遍,就連擠在微焦的吐司上頭的愛心番茄醬,形狀都非常完美。
當然給哥哥的那一份,用的是甜辣椒醬。
在一護把兩個盤子一塊端到桌上的時候,直覺般地認定了另一份一定是屬于他的哥哥。因此他迅速地環顧四周,想要尋覓那個熟悉的身影——很快他的視線凝固在鋪著地毯的臺階上,明白該去哪里找了。
或許他太過迫不及待,連上樓的過程都自動在夢里給跳過去了,一護也沒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他興致衝衝地推開門,窗簾還緊閉著的臥房里很是陰暗,只能隱約看到床上有一大團隆起。在現實中從來都是只有被叫醒經歷的弟弟,卻因為在夢里有了反過來的機會而歡欣鼓舞。
這就是一護想要的,他的胸口醞釀著安寧滿足的歡喜,他跟兄長兩個人的生活。
一護拉開了窗簾,陽光迅速佔領了床鋪,也映亮了那張熟悉的面孔。他喊了哥哥幾聲,兄長并沒有什么反應,好像還沉浸在美夢里不肯醒來。一護從沒見過白哉這么懶散任性的模樣,竟然呆呆地站在床邊,有點捨不得把他叫起來了。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晃而過,夢里壞心眼的弟弟鐵了心要把兄長給叫起來,伸手就直接把被子給扯了——在一護年紀還小的時候,這就是白哉應對每天早上不肯離開床鋪的小一護的絕招。但問題是,為什么被子下頭的哥哥卻沒有穿衣服?!
假如一護是清醒的,肯定會愣住,但夢里的他卻很自然地接受了所有不合理的場景。夏天的時候他們倆窩在一個被窩里,也基本上是裸睡,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記憶在夢里有了映射,總之他哥哥就是只穿著一件純白的平角短褲半側著身躺在床上。
烏發散亂著搭在眼瞼跟側臉上,成熟的雄性軀體自然地舒展,比例完美的肌肉在清晨的陽光下仿佛閃耀著光芒。一護向他靠近,彎腰坐在床邊上的時候,兄長似乎感覺到他的存在,晃動了一下精瘦的腰身翻了個身,便將生龍活虎的小兄弟暴露在了一護的視線里。
那沉甸甸的一大團在棉內褲里頭撐起了一個小帳篷,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從里面鑽出來。一護的視線一挨上去就根本移不開,好像是中了邪一樣,竟然興起了一種衝動,想要偷偷摸摸去碰一碰。他不僅這么想了,竟然還真的這么干了,一護伸手去悄悄摸了摸那只藏在帳篷里的胖鳥,感覺到手掌心里的鳥兒又溫熱又堅硬,對他十分友好熱情,稍微碰了碰就趕緊顫動了幾下,像是在跟他問好。
一護感覺到咽喉有些發燒,他的心臟怦怦亂跳個不停,生怕自己的舉動被哥哥發現了,趕緊掀起眼來看看白哉的臉。可他沒想到,一抬眼就正好撞見了哥哥黑漆漆的兩隻眼睛,嚇得他魂都差點飛了。
“哥哥!”
他的趕緊要蹦起來,卻沒想到剛才還睡得好像打雷都叫不醒的白哉反應卻這么快。一護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哥哥伸手勾住了腰,然后整個人都被拖上了床。白哉從后面摟著他,雖然一護看不見兄長的臉了,但是一低頭就能從自己穿著牛仔褲的腿中間看見哥哥赤裸修長的兩條腿,很是曖昧的立起了一個膝蓋,就把他下半身給固定住了。而且白哉的胸口也貼著他的后背,那一層薄薄的t恤衫根本不管用,四捨五入就是肌膚相貼。哥哥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沿著一護的脖頸蔓延,像是在舔著他一樣,讓一護瞬間就渾身發軟,好像變成了砧板上的一條魚,連抵抗的力氣都沒了。
“一護…怎么不繼續摸了?”
哥哥似乎在笑,一護從沒聽過白哉用這樣近乎調笑的口吻跟他說話,所以他壓根想不到,哥哥那醇厚的低音帶著別有所指的意味在他耳邊講話的時候,他好像連耳膜都要燙得炸裂了。
一護吶吶說不出話,哥哥就一手抓住他的手,故意放到那只大胖鳥上頭,用誘哄的語氣對他說:“你方才不是想摸它嗎?沒關係的,繼續摸也可以?!?
現在一護沒辦法用那樣軟萌的形容詞來描述這個硬邦邦的東西了,它毫無疑問已經完全硬起來,是個貨真價實的高射炮了。兄長的內褲崩得緊緊的,而那火熱的炮筒就在一護的手底下,一隻手根本沒法完全握住。一護不由自主地將它從頭摸到了尾,又從尾摸到了頭,仿佛那是他最為鐘愛的武器,動作都充滿了輕柔跟憐愛。
哥哥悶哼了一聲,粗重的喘息從一護背后的領口滑進去,這回像是在舔他的背脊了,又癢又燙。
一護被他這個反應嚇得渾身一激靈,終于反應了過來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他慌忙要推開白哉扣著他腰身的那只手,低聲說道:“哥、哥哥,早餐要涼了。”
他的哥哥順勢放開了手,慢條斯理地反問道:“一護這就摸夠了?不需要哥哥也幫幫你嗎?”白哉這么一問,一護便整個人就心虛地一顫,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他哥哥的手就飛快的解開了他的扣子,“滋”地一聲就把他牛仔褲的拉鍊從頭扯到了尾。一護想不到這個聲音竟然會響亮得讓人這么羞恥,一下子連脖子根都漲紅了。
牛仔褲里頭的內褲乏善可陳,因為同樣是他哥哥買回來的,所以勉強能算上是情侶款。只不過顏色是漆黑的,反而會顯得從褲頭里露出來的下腹與大腿顏色格外白皙,又細膩又光滑。一護都不需要自己看,就知道他下身的反應有多明顯。他從十五歲起在性事上如果要使用這個地方,都基本上是兄長在撫弄,所以那玩意根本不聽他的話,是個貨真價實的叛徒。
果不其然他哥哥的手往那個最沒節操的東西上頭一蹭一撫,一護的膝蓋就開始打顫。內褲實在繃得他難受,他哥哥卻不肯替他脫掉褲子,有牛仔褲卡在那,內褲也扯不下來。一護只能眼看著他哥哥就跟與他的那只小肥唧如同玩鬧一樣來回戲耍,完全沒法帶來什么本質性的安撫。他難耐地來回扭動了幾下腰,哥哥便把膝蓋豎得更高,一護騎在他腿上磨蹭了幾下,完全就是拿硬邦邦的牛仔褲在折磨他稚嫩的卵蛋。一護又疼又難受,終于自己動手,一挺腰把牛仔褲給褪到了大腿上。
哥哥的呼吸又粗重了些,一護都能感覺到那個火熱的炮筒正直直地頂著他的屁股。明明以前哥哥的這個地方也基本上是一護在使用,不知道為什么它卻從來不聽一護的話。一護希望他趕緊軟下去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準過。
哥哥的手卻仍然隔靴搔癢,一護懷疑哥哥是在報復之前自己只摸了他幾下,撩撥起來就想跑的事情??涩F在他被吊在那不上不下,就連黑色的內褲前端的顏色都變了一小片。一護只能喘息著側過臉,小聲懇求道:“哥哥…”
白哉跟他的視線相對,一護意識到哥哥臉上果然帶著笑,看起來格外陌生??梢蛔o卻該死的因為哥哥這個一看就極為壞心眼的表情而心臟直跳,就好像他其實期待著哥哥來欺負他一樣。
他哥哥真的沒有辜負他的期望,輕聲對他說:“一護自己脫掉…或者求我替你脫掉,你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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