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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等待接通的時候,竟然鴕鳥地祈禱這個兩分鐘前跟他通話的下屬現在千萬別接電話。可惜他跟自己弟弟都算不上心有靈犀,戀次顯然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上司此刻的處境,都沒等鈴聲響到第三次,就迅速接起來了。
“部長,我是戀次。”
“……”
“部長?”
白哉眼睜睜地看著一護就在自己眼前迅速地脫得一絲不掛,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乾咳了一聲回應道:“嗯,繼續你剛才的報告。”
弟弟轉了個身,他光滑細膩的背脊線條流暢,在腰間突兀地塌了下去,然后又在臀部翹了起來。此刻還正是白天,白哉在弟弟彎腰的時候,便能隱隱約約瞧見圓潤的兩團白肉間隱藏的菊穴。一護往后退了兩步,便赤身裸體坐在了衣冠楚楚的白哉腿上。他清晰的感覺到隔著一層西裝褲,在他屁股下鼓囊囊的碩大迅速地變硬,抬起了頭,像是迫不及待地就要鑽進他的身體里來。
一護在心里哼了一聲,就算他哥哥直得再厲害,嘴里表現得對這種事情再不喜歡,身體還是特別誠實的。都做了五年了,怎么可能真的抗拒?簡直活似某些小電影的那些被強暴的受君,一邊哭啼啼地喊著不要不要,一邊還對著鏡頭撅屁股。
一護便故意扭了扭腰,用他的臀部磨蹭了幾下即將被強暴的小白哉。他的背部緊貼著白哉的胸口,簡直都要聽見他哥哥亂七八糟的心跳聲了。白哉趕緊伸手緊緊抱住了作妖的弟弟,平復了好幾下呼吸,才讓喘息不那么明顯。
耳麥里渾然不知道上司正在干什么的下屬還在一板一眼地做著匯報,而他的上司正單手摟著不安分的弟弟,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解皮帶。一護這個背對著白哉的姿勢便是將紋身送到了哥哥的嘴邊上,這點床上的默契好歹還是有的,兄長便將嘴唇貼了上去,用牙齒輕輕叼起那一片肌膚來回吮吸。
不論做過多少次,一護都沒法抗拒這樣的直接的刺激,一時間尖銳的快感直沖脊髓,他渾身發顫地軟倒在白哉的懷抱里,感覺到從褲子里釋放出來的兇刃正殺氣騰騰地頂著他的雙股之間。幸好一護及時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并沒有發出什么明顯的聲音來,而不知那邊說了些什么,白哉也暫時放過了他,回答起了下屬的問題。
“并不是這樣,去年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就已經注意到了相似的問題…”
一面有條不紊地敘述著,白哉一面將左手送到弟弟的嘴唇邊上。先不提自己會不會在下屬跟前丟臉,他首先要保證一護的聲音不能被別人聽了去。一護叼著他的手的時候可就不會只是老老實實地含著了,用牙齒咬住三根手指頭,還用舌頭在他指腹上舔來舔去,又熱又軟的觸感癢得白哉差點把同樣的句子說了兩遍。
特別記仇的兄長立即就反擊了,用右手抓住小一護一陣蹂躪,弄得一護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一護叼著白哉的手指頭,沒來得及吞下的唾液就順著哥哥的手指頭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白哉的西裝褲上。一護低頭往下一瞧,便看見哥哥握著自己分身的手,正靈活飛快地上下前后翻弄。別的不提,就他哥哥這手速跟力道,一護大概一輩子都學不來,怎么都不可能有白哉伺候得舒服。
“…假如客戶要求補償的話,你就把這件事情報告給札幌的津田,讓他去做一個實地測算…”
明明做著這種事情,兄長的聲音卻聽不出半點異樣,冷靜嚴肅得很。一護感覺到白哉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自己的耳根上,又熱又癢,像是敲在自己的心口上的小錘子。以往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哥哥都一言不發,直到這種時候一護才能感覺到兄長低沉醇厚的嗓音對自己的影響力。死也不愿意承認自己會因為兄長說著正經話的聲音有反應,一護把他騷動的緣由歸結于哥哥的手活太好了。
“然后…”白哉話才說到半截,癱軟在他懷里的弟弟就忽然用力地前后磨蹭了一下他的下身。原本被壓在雙腿之間的肉刃一下獲得了自由,直挺挺地戳到了一護的股溝之間。感覺到那里又濕又滑的觸感,白哉腦袋猛地一懵,把后頭的話全給忘了。
一護的后穴在之前白哉舔紋身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濕潤起來,收縮著瘙癢不已。然而哥哥不但不給他滿足,還一面撫慰他的前面,一面在他耳朵邊說話。一護只能感覺到那又熱又硬的東西在他身下跳動著,而菊穴空虛得直泛潮,這實在是太難熬了。
戀次等了好半天部長都沒“然后”下去,懷疑是斷線了,趕緊問了一句:“部長?”
這一聲才把白哉的理智扯了回來,繼續說道:“然后…”
可他的弟弟似乎就等著他說話呢,白哉剛開了個頭,立即就用緊致而有彈性的臀瓣包裹著那根熱氣騰騰的肉柱上下一蹭。完全沒想到一護竟然學會了這種程度的挑逗技術,兄長瞬間又卡殼了,為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猛地閉上了嘴。
著意收緊的圓潤的兩團軟肉就像是溫軟的手掌一樣夾著他最敏感的地方,一收一縮的穴口濕漉漉地如同小嘴一樣順著這個動作從上舔到下。白哉只覺得頭昏腦漲,只恨不得馬上就鑽進那個因為渴望他而濕得不像話的地方。可他正要扶著一護的腰對準穴口的時候,他那個狡猾的弟弟又扭著腰不肯就范。
白哉急得滿頭大汗,下屬還在他耳邊叫魂一樣地連問了幾聲他在不在,朽木部長簡直想立即掛掉電話先把這個磨人的弟弟給辦了。
“在…剛才信號不太好。”白哉睜著眼睛說瞎話,絞盡腦汁回憶剛才想說的究竟是什么。好不容易才想起來“然后”后頭接著的是什么,他第三次開啟了這個被詛咒了的句子:“然后你要把…”
一護悶悶地偷笑了一下,故意等到哥哥多說了幾個字,才再度發作。他不太能完全夾住白哉那個硬邦邦跳動的東西,便只能翹著屁股貼著白哉的腹部上下磨蹭。說起來他以前也不知道這樣水磨豆腐竟然也能那么舒服,穴口貼著哥哥的欲望尖端的時候,心臟怦怦直跳,簡直要從他的嘴里蹦出來了。
——想要!好想要!現在就想被哥哥徹底貫穿!
兄長這回抵抗力強了不少,雖然呼吸一亂,但好歹還是努力繼續了剛才的句子。
“…轉發給我,下個禮拜我會…”
弟弟纖細白皙的腰就在他的眼前上下晃動,好幾次那個濕軟的菊穴都咬住了他,像是馬上就要把他整個吞下去。這一個句子簡直前所未有的困難,白哉下腹的襯衫已經全部濕透了,緊緊地貼著肌肉。他不止一次慶倖自己的皮椅不夠大,放不下弟弟的膝蓋,這么一來一護只能背對著自己做。要是一護面對面地在他的腿上起伏挑逗的話,白哉不能保證自己的眼神會不會出賣了自己。
現在白哉覺得他就跟餓了十年的狼一樣兩眼發綠,除了要干死他這個玩火的弟弟之外別的啥也想不起來。
幸好這個電話終于快要到尾聲了,白哉完全沒聽戀次那邊說了什么,只想著趕緊暗示他這個遲鈍的下屬掛上電話。
“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戀次果然不愧是他最不會察言觀色的下屬,在這個時候竟然沒有按照套路回答“沒有了,再見”,反而問了他一個問題:“朽木部長,請問您有津田副部的聯系方式嗎?我之前并沒有跟他聯絡過…”
敬業感支撐著即將崩潰的朽木部長,他努力按捺下自己要公報私仇地扣掉戀次獎金的衝動,乾巴巴地回答:“我待會把他的郵箱發給…”
一護以前很少能在床上有這么主動的時候,多半是因為他的兄長為了能夠更加效率地完成義務,從來不做什么調情的事情。這會兒他意外地發覺自己掌握主動權,把兄長撩得話都說不清楚是一件非常滿足雄性控制欲的事情。
明明呼吸都亂了,還為了壓抑喘息聲而讓聲音變得緊繃的兄長,聽起來尤其性感。一護一面思索著以后要讓哥哥在床上多說說話,一面越發賣力地翹著屁股繞著美味的肉棒畫著圈。但這個姿勢實在很消耗體力,一護廝磨了幾下之后,膝蓋都在發著抖。聽到哥哥竟然要卑鄙地結束通話,一護乾脆順勢就將他渴望已久的東西整個吞了進來。
“唔。”
猝不及防的白哉悶哼了一聲,扶著一護的腰的手都抖了一下。因為重力的緣故,他進入得又深又急,劈開了濕漉漉的甬道,一瞬間就頂到了底。就連有預謀的一護也被終于得來的滿足燙得渾身發顫,咬著哥哥的手指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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