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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在聽著趙長歌的話后,眼神暗了暗,然后深深地看著趙長歌。
趙長歌被裴宴看著,只覺得心里有些發(fā)虛,對方這么看她是為什么?
她好像沒有做過什么錯事吧?
“師兄有事嗎?”趙長歌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說呢?”裴宴挑眉反問。
趙長歌:“……”
——他不說,她怎么知道?
不過,趙長歌也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
氣氛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同時也顯得有幾分的尷尬。
見狀,趙長歌思忖片刻,然后將裴宴的注意力轉(zhuǎn)到了畫上道:“師兄,你看這畫是什么樣的感覺?”
也不知道這副畫對裴宴有沒有什么效果。
裴宴深深地看了趙長歌一眼,然后道:“感覺不錯,這里面的我看上去很有魅力,看來你也感覺到了,所以才能畫得這么的切合。”
說到切合兩個字的時候,裴宴說話語調(diào)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獨有的磁性,讓人聽了耳朵都有些發(fā)癢。
趙長歌努力忽略此時心里涌出的感覺,然后道:“那么說來,我這畫是一個合格的作品了。”
趙長歌所說的合格自然是在說對裴宴的治療效果上。
“嗯。”裴宴微微頷首。
趙長歌聞言,立即借勢低下了頭,雙手將畫卷卷起,“那么師兄只要將這個拿回去就好了。”
“放著吧。”裴宴說著,神色有些漫不經(jīng)心,仿佛什么都沒放在心上。
可實際上,此時此刻,他在趙長歌看不到的地方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為什么,他只能感覺到的是,趙長歌對他越來越警惕,他做得有什么不對的嗎?
而趙長歌沒再聽到裴宴意味深長的話,忍不住輕輕地呼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再做一些意味不明的舉動了。
這會讓她覺得,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裴宴從思緒中抽回的時候就看到了趙長歌松一口氣的舉動,眼神危險地瞇起。
這是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反而對他有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覺嗎?
于是,趙長歌抬頭看著裴宴的時候,頓時能夠感覺到裴宴身上的氣勢跟之前有些不一樣。
趙長歌第一時間,身體忍不住僵了一下。
裴宴這是對她有什么不滿嗎?
趙長歌回想了整個細節(jié),她似乎什么也沒做吧?
“師兄,你怎么了?”趙長歌的身子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問道。
看著趙長歌忐忑的樣子,裴宴的神色立即變得正常了起來,看著忐忑不安的趙長歌,風輕云淡道:“是我自己的原因,跟你沒關系。”
大概是,小姑娘還未開竅!
再等等吧!
隨后,裴宴從書桌上拿起了趙長歌弄好的畫卷,然后道:“夜已深,我走了。”
趙長歌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后看著裴宴離開。
等裴宴離開之后,趙長歌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呆愣。
她是在想,想著剛剛自己跟裴宴相處的一整個細節(jié)。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今天的裴宴,在面對她的時候,真的,真的很不對勁。
半響,趙長歌都想不出一點所以然來。
最后,趙長歌干脆不想了。
反正,她明白,這輩子裴宴跟她,跟他們趙家的關系已經(jīng)不像上輩子了,而那個隱患也已經(jīng)沒有了。
只要大哥處理得當,他們這輩子,全家人都會過得很幸福。
想到這里,趙長歌打了一個哈欠,然后直接下樓去睡覺了。
此時的趙長歌無論怎么想也想不到,裴宴從陳清清的口中知道了第一輩子的事,從而還動了不一樣的念頭。
而趙長歌在未來,會像是一只待宰的羊羔一般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慢慢地走進了裴宴這只羊設好的陷阱里。
這一夜之后,趙長歌就發(fā)現(xiàn),之后的好長一段日子,裴宴都沒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過。
在到了休息日回家的時候,趙長歌才從家里得到了一點裴宴的消息。
裴宴被皇帝派去剿匪了。
在即將是太后誕辰的時候。
這不是在告訴所有人,裴宴并不得他們這對皇室至高無上的母子的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