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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爍點頭微笑:「嗯。我答應你春天就回來。」
眾:「……」
寧迋舒一臉驚嚇:「你你、你不要講這種……」
蘭爍不解瞅著他問:「但是不約定好,你會更徬徨不是嗎?」
白目起來比小不點更白目的薛晟說:「哇,是死亡flag!」說完就被竇鵬、王皓穎、劉鈞宏壓在長椅上拿抱枕一通亂揍。
蘭爍了然失笑,對寧迋舒講:「那就更不必擔心,我不會死的,小蠢貨。」
蘭爍跟寧迋舒在竇鵬那兒吃過飯才回家,蘭爍又進廚房煮茶,聽寧迋舒跟過來的腳步聲就叮囑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和其他人乖乖看家,日常吃穿用度全都給你準備好,時常過來這里串門子,不要一個人在山里亂跑,曉得嗎?」
寧迋舒點頭,蘭爍沒看見,他才出聲應:「曉得了。我會好好打理這里,等你回來什么都不用擔心。方舟那房間還能進吧?我想弄些小動物來養(yǎng)著,羊可以吃雜草,還有養(yǎng)些鴨跟雞,貓跟狗,熱鬧一點。」
「嗯,隨你。注意別忙壞了身體。要是哪里不舒服就休息,我會留些符給你,有事就用它們給我傳信。」
兩人互相交代了許多事,說到最后也不曉得要再說什么,寧迋舒捧著熱茶嗅了嗅溫暖的茶香,啜了口之后望著蘭爍說:「蘭爍,我愛你。」
蘭爍的唇揚起好看的淺弧,無比溫柔迎視他。
喝完茶,寧迋舒拉蘭爍的手說有事想回房間講,蘭爍任由這嬌小的青年牽著自己回房間,寧迋舒把門關牢,脫下毛帽、手套、外套,放好衣物后再跑回來撲抱住蘭爍。就這樣抱了很久,蘭爍回擁著他噙笑問:「我會盡快找到鄭家人的。」
寧迋舒抬頭露出一雙閃亮的大眼,他抿了抿唇,說:「等你回來,我們再做吧!」
蘭爍眨了眨眼,默默深吸一口氣,慎重道:「好。等我。」
「唉。」蘭爍仰首嘆息,寧迋舒問他怎么了,他低頭捧起寧迋舒的臉淺笑:「沒什么,有點后悔答應得太快。很想現(xiàn)在就要你的,這么一來我只能早點出發(fā)了。」
寧迋舒雙手摀臉:「講得太露骨啦!」
「有嗎?」剛才是誰先露骨的做那種約定來著?
話說竇鵬這戶剛送走蘭爍和小不點,大家圍在客廳取暖,上月也睡飽了出來客廳坐著打毛線衣,邊看他們懶洋洋耍廢。不知道癱了多久,開始玩起了文明接力游戲,梁盛苜先提議玩接龍,輪流講出現(xiàn)代都市生活廣泛使用的東西,講到有爭議的話大家投票決定輸贏,最后又莫名變成了食物的接力。
「關東煮。」輪到梁霈樺時說到了這個,其他人喊著想吃,王皓穎接著講:「麻辣燙。」
大家哀號:「啊啊這個也很好啊!」「真想叫蘭先生外帶。」「沒得買了啦!」
王皓穎笑著講:「那決定了,明年來種椒類的吧。今年的量都分配得差不多,所以暫時不要更動好了。」
竇鵬嘴饞得要命,擺手說:「不不不不,稍微更動一下還可以,就有幾天吃清淡一點,然后某一天改成吃麻辣燙。」
「那料怎么辦?商場也沒拿多少真空包裝的食材跟調理包吧。吃得差不多啦。」
「想吃就丟進去煮嘛,不是火鍋料也沒差,自己做啊。」
大家七嘴八舌討論起來,然后決定剛才游戲最輸家去通知小不點他們晚上過來吃麻辣燙。
最輸家是薛晟,他去通知時就看寧迋舒一臉驚喜叫道:「這么好啊?哈哈,好久沒吃麻辣燙了,還好今天沒跟蘭先生……咳,沒什么。走吧走吧,我去叫蘭爍,我們等下就過去哦。」
吃麻辣燙的夜晚,連鬼都不放過,鄭娜娜聽說蘭爍要外出幫她找家人,不停的感激道謝,又哭又笑的懇求道:「蘭先生請務必帶上我吧。雖然力量微薄,還是能幫上一點忙的,我現(xiàn)在不是當初那隻沒用的女鬼了。」
梁霈樺蹙眉念她說:「怎么能說自己沒用,你明明幫了很多忙啊。」
寧迋舒也替鄭娜娜說話:「有個伙伴同行,我們都比較放心啊。」于是蘭爍終于答應帶上鄭娜娜。
夜?jié)u深,蘭爍和寧迋舒都捨不得睡著,在床里相對互望,手握著手把玩。蘭爍玩起青年相對短小的手指,然后將對方的拳頭都包在自己手里,抬眸笑問:「你打算這樣過一晚?」
「不然咧?我捨不得你啊。」
「要不,做了再走?」
「哈哈,以為我會上當啊。不行,約好了啊。你要忍耐啊。」
蘭爍優(yōu)雅淡笑:「我有什么不能忍的,只是怕你忍不住而已。」
「我、我哪有忍不住。」寧迋舒羞得一臉燙,挪開視線嘟噥:「是你想作弊吧。」
「呵。迋舒,離春天還有一段時間,我們都會很寂寞。我不會犯規(guī),你稍微通融一些吧?」
蘭爍說著,捉住寧迋舒的手臂將人按成平躺的姿態(tài),覆身壓上去親嘴,伸手去撫弄青年的胯部。寧迋舒稍微掙扎了幾下,在蘭爍親吻間模糊問:「你、嗯,做什么?」
蘭爍沒回話,只是曖昧而多情的看了他的眼,很輕的哼了聲,按著他的肢體往下愛撫、親吻,隔著衣物撩起他的欲火。寧迋舒完全禁不住蘭爍挑逗,下體大半夜的就在升旗。
「放松點。」蘭爍看他慌亂的傻樣,心軟又好笑的出聲哄他。
寧迋舒對蘭爍想做的事有了猜想和預感,但還是難以想像會是怎樣,雙手搭在蘭爍的頭臉和肩膀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弱弱的哼喊:「不要啦,不要這樣,我沒關係。」
「沒什么不好的。」蘭爍含著笑意低語、蠱惑,握住寧迋舒不斷泌出體液的器官搓磨套弄幾下,粉潤可愛的性器哭得越來越厲害,就算湊到鼻尖也沒什么味道,在軟化了青年的掙扎和矜持以后,他張口將青年敏感的性器頂端含進嘴里。
寧迋舒摀臉低喊,從指縫瞥見俊美的男人正用那張好看的嘴在吞吐自己的東西,神情認真而投入,彷彿不是在做任何色情親蜜的事,而是在吹奏真的樂器一樣,感官刺激使得他的身體反應無比亢奮,內心也更加羞恥,快感狠狠蹂躪其理智,他低啞著嗓子軟軟哼出聲。
「哈啊。」寧迋舒倒抽一口氣,一手在蘭爍的頭頂和耳邊胡亂碰觸,另一手反手揪著床單,雙腿則已經任由蘭爍擺弄。蘭爍捉住他茫然亂摸的那手,手指交扣握著,有時松開來引導他撫摸自己下腹、恥骨附近,自己則專注的含舔口腔里這根漂亮可愛的蕈狀物,從敏感的肉冠、細溝和吐露汁液的小孔都照顧周到,也不忘換個花樣去安慰根部同樣渴望被疼愛的肉囊。
寧迋舒閉上眼都能想像自己那里被蘭爍的嘴如何對待,蘭爍像饑渴不已的用力吸咂他那處器官,他挺胸大口喘氣,帶著鼻音央求:「不行、快噴出來了,不啊、呃嗯。」
緊要關頭,蘭爍放過了他要命的弱點,性感的唇含住了底下那團肉囊,舌面刷過皮膚表面,又薄又嫩的皮膚沾著他的唇慢慢被帶得有些變形,聽著青年失序的呼吸及呻吟,蘭爍感到滿足和歡愉。他喜歡寧迋舒因為自己而失控、快樂、混亂,喜歡看寧迋舒因自己而起的所有反應,全都想珍藏起來。
「差不多了、吧?」寧迋舒以為獲得喘息馀地,喘著詢問,沒想到蘭爍握牢了他的腰肢,埋首再次進攻,他尚未退去的快感又狠狠被撩得風浪大起。「唔呃、呼嗯,蘭……哈嗯嗯,噯嗯、快、我快……不要、哈啊、哈啊不要了,會弄到你的啊、天啊,我、哈、哈啊──啊嗯嗯……」
寧迋舒繃緊了腿根和雙股,蹙眉低吟,不顧一切的釋放欲望,腦袋空白進入賢者狀態(tài),片刻后才緊張尷尬的睜開眼。果然,他看到蘭爍的長發(fā)上掛著他噴出的東西,唇瓣特別殷紅艷麗,半瞇的眼眸充滿魅惑,讓他覺得這風情足以迷倒所有生物,而頭一個就是他自己。
「對不起,我忍不住。」寧迋舒緊盯著這樣的蘭爍看,嘴上說愧疚,但又覺得即使是這樣的蘭爍依然很帥,不禁無言的發(fā)花癡。
蘭爍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從眼神看得出相當愉悅,他道:「不是需要抱歉的事,我們都舒服快樂就好。」
「是啊。」寧迋舒都被迷傻了,附和喃喃:「好舒服。」
「還要嗎?」
寧迋舒猛然回神:「不用了啦。」
蘭爍手指曖昧撫過自己的唇,再去輕描寧迋舒的嘴巴,柔聲輕語:「那你先睡,我去清理一下。」
寧迋舒應好,恍惚間下半身的衣物全被蘭爍一併收去洗了,只好拉起被子將自己蓋好,併腿側臥等蘭爍回來。孤枕難眠,寧迋舒胡思亂想,蘭爍回來時他慶幸說:「還以為你會不告而別。」
「說什么傻話。」蘭爍好笑捏他臉頰肉,拉好被子蓋住彼此。
「我的褲子跟內褲呢?」
「洗了。」
「那我去拿新的。」
「不。」蘭爍收緊手臂把人箍牢。「就這樣吧。你害羞起來很可愛。」
寧迋舒覺得有點變態(tài),可是心里竟然有點開心。假使他像原始人都不穿衣服還全長毛,蘭爍搞不好也覺得可愛,如果是那樣蘭爍就是超級變態(tài),可是他應該會超級開心,雖說如此他還是想穿衣服當文明人。
「蘭爍。」
「還不睡?」
「再聊一下下啦。」寧迋舒撒嬌道:「一開始賴上你的時候,我覺得要是抱好你這根金大腿肯定能活下來。哈哈,現(xiàn)在看來簡直比中彩券頭獎還厲害。」
「怎么說?」
寧迋舒不禁揚高嗓音強調:「因為我愛你,你愛我啊,這不是一種奇蹟嗎?」
蘭爍贊同應了聲。
「你一開始怎么看我的?」
「沒多想,因為你被注射蠱粉那類藥物,本來覺得你很快就死了,救你是舉手之勞,覺得就讓你多點時間見證一下末日來臨好了。」
「好,好糟糕。」寧迋舒汗顏,撇了下嘴。
蘭爍笑了下,接著講:「后來你帶竇鵬他們找來,剛開始也覺得你挺搞笑,不知道你一個人類和遠古族裔怎樣相處,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收留你們。但相處下來,不知不覺很快就被拉攏了,覺得自己和你們是一伙的,過去沒有想過,或是以為想透的事物又重新被賦予新的意義。」
「例如什么啊?」
「道德之類的。」
寧迋舒一呆:「這么、這么哲學嗎?」他再次感受到自己某方面知識貧乏。
「沒你想的那么深,就字面來講好了,也不是誰的道都一樣。仁、愛和其他品德都是人性里美好的那一面,可是需要有種子,并且被澆灌培養(yǎng),不是誰生來就有的。所以要是失德的傢伙越來越多,就是環(huán)境病得厲害了,跟種田一樣,這就是自然。」
「嗯。」寧迋舒對這情形感到似曾相識,他剛認識蘭爍那時不就老聽蘭爍在唬爛些有的沒的嘛,現(xiàn)在難道又發(fā)作啦?
「但是在昏天暗地的時候,你還在說愛的世界,逃難時帶著一度憎惡人類的遠古族同事,原以為你是生長在充滿愛的環(huán)境里,實際上卻是出身于那樣的家庭……」
「唔。」
「好像你就是一顆種子了,只是等著被發(fā)現(xiàn)、被喊醒,被呵護跟澆灌。不然有什么能解釋你這一路來所表露出來的,盡是好的那面。」
「因為我很愛……看漫畫跟動畫吧……嗯。」寧迋舒說得自己都想笑:「也看很多黑暗題材的,但是,就是都看了,所以知道好的東西需要堅持。嗯,堅持。」
蘭爍聽他聲音有濃濃的睏意,停下來笑睇他,沒多久寧迋舒就睡著了。
「我最喜歡你這樣。」蘭爍輕觸他的眉眼低喃:「就一直這樣吧。迋舒。」
次日寧迋舒睡醒,兩手在周圍掃來掃去,摸了半天才想起蘭爍大概已經出門了。他躺了會坐起來,兩手拍自己臉頰,大喝一聲:「啊啊──哈!我要振作、振作!冬天會過去的。」
幾日后,山里來了意外的客人。